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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抱回臥室。
索斯亞靠著床頭柜,手指挑開裹著她的羊毛毯,露出她白皙赤裸的身軀。他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又將她的頭發纏在指尖,“小貓,討好我。”
切茜婭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喉結。
他眼神沉了沉,把她上身按下去。切茜婭猝不及防,嘴唇隔著一層薄軟的衣料貼到他硬起的性器上。
索斯亞撩開自己的睡袍,眼睛注視著她羞紅的臉頰。
“小貓?”她閉上了眼睛,索斯亞伸手指腹摩挲了下她紅潤的嘴唇。
她不說話,只是低下頭張開了嘴巴。
“嗯……想要討好我,只是這點可不夠。”他向下按了按她腦袋。
切茜婭努力吞吐著。
索斯亞卻沒有看她,而是將目光投向窗外。海上的夜總是有些繾綣的危險,這也正是它迷人之處。
他為窺到了她的真實而感到興奮,又為她的真實還未如他所愿而感到不悅。
如果切茜婭有心找尋的話,會在客廳靠著窗的那個沙發的底下發現她那本丟失的書籍。
早在大半個月前拉斐利亞交給他的U盤,以及U盤里的那段視頻,不過是他隨手掩飾的東西。他不至于為了已經看過的東西舍下她誘人的身軀,他為的是她。
她在晨曦中將纏在他胸口的繃帶解下,虔誠地吻他胸前結痂的傷口。她毫不掩飾紫羅蘭色的眸間的心疼,她為此撲到他懷里索求他的安慰。
他怎能不癡迷于她?那樣純澈的眼睛,那樣真實的情緒,那樣完美的她。
他的小貓完美地滿足了他所有欲求,像是一只完全按照他心意定制的人偶——和那種冰冷無神的東西不同,她時刻都在隨他心情變化著。
但偶爾,他能捕捉到她偷偷打量他的眼神——她也并不怕,她在他的視線下臉紅到耳根,好像只是偷偷地看他。
但索斯亞卻忍不住回憶起《神無鄉》中的一段話——
「蒼鷹說他要和它一起翱翔,于是他長出翅膀;蛇說他要和它一起盤繞在樹枝上,于是他抽除骨頭;鯨魚說他要和它一起海中浪游,于是他屏住呼吸。他感到快樂,因為他有如此多的同類。他是任何,又非任何。」
稍大一些的她在這段話旁邊寫了一行小字——“什么才是真實的她呢?”
他記起在這行小字上被用力劃去的三個字。
他借著平板電腦的光很艱難才辨認出來,那三個字是“縫合怪”。
他的小貓真是……她以為自己是個怪物嗎?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怪物是什么樣子。真正的惡魔,根本不會試著想要和神明同行,根本不可能被“同化”。
她真可愛。
“真可愛。”
他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
切茜婭抬了下眼睛,她有些艱難地含住他的分身,讓他頂進自己的喉嚨。不,他沒有強迫她。她真心地想要讓他滿意,所以她賣力地想要全部吞下。
無關任何利益上的考量。
愛上主人的奴隸——她試著讓自己去接受這樣一個角色。實際上比她想象得要簡單得多,簡單到讓她很難分清真實和虛假的界限。
“你知道……”索斯亞氣息微微有些不穩,他撫弄著她的頭發,“還記得之前在海格里斯嗎?奧蘭·斯坎丁是在那天之后才將他還有個女兒的事情廣而告之。在當時沒人相信你的身份,我們都以為你是什么組織派出來的奸細。”
切茜婭動作頓了一下,微微有些濕意的眼睛看向他。
“想問我,為什么我會放你走?”索斯亞低聲笑了笑,“想聽真話?”
她吞咽了下他。
索斯亞呼吸一頓,喘了一聲才道:“你太可愛了。”
“嗯……雖然有一些……比如破綻太大了,像是專門用來吸引人的棄子,所以放回去看看那邊會有什么反應。比如,你能平安出去必然會被要求再次進來之類的可以解釋的理由……”索斯亞抓著她頭發示意她讓他進出,“但我承認,我放走你只是因為你很可愛,可愛得讓我很難有利用、殺掉你的心思。”
切茜婭覺得臉上像被火燒過。
怎么能這樣說話。
她哪里可愛了?!
“我可愛的小貓……真不知道你撞上我是幸運還是不幸啊。”
切茜婭閉上眼睛,她也很難說這是不幸還是幸運。
地獄是他,人間是他,圣堂也是他。
難道哪個都是真實的他?
什么才是真實的她呢?
索斯亞按著她腦袋在她喉嚨里射精。
最初的她缺失了什么?才讓她無法表露自我,只能按著他人的心意戴上假面。她最終有被那些假面反過來塑造她自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