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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聽到顧承亮的話顧錦晚一驚,“怎么會?家里那么多人怎么會連......”一個顧錦庭都看不住?
“我之后也派人去了千則山,但是錦晚你也知道,現(xiàn)在不比多年前,再加上千則山地勢險峻,那些土匪的老窩實在是難尋蹤跡。”
“下落不明......”顧錦晚皺起眉眸中滿是擔(dān)憂,“這么長時間......”錦庭向來是剛回國就去祭拜父親,然后被擄走,若是這樣算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顧錦庭怕是兇多吉少了。這樣想著顧錦晚腳下一蹌險些沒站住。
賀鈞鈺趕緊扶住她,手環(huán)過顧錦晚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站的更穩(wěn)些。
“別擔(dān)心。錦庭吉人自有天相,定會沒事的。”他寬慰道。
顧錦晚閉上眼睛,她希望顧錦庭沒事,可是千則山上的土匪是群什么人?他們怎會白吃白喝的養(yǎng)著顧錦庭?
而顧承亮看著顧錦晚的樣子他早知道,對于自己說的話顧錦晚已經(jīng)信了大半,這樣想著顧承亮的眼睛里閃過一抹喜色。
“二叔,府上人做事難免有些不方便,我手底下的人倒是可以幫襯一二。”賀鈞鈺在軍隊是說得上話的,他手底下的人搜起山來要比顧府家丁更得心應(yīng)手。
“鈞鈺要幫忙那當(dāng)然是好的。”顧承亮強(qiáng)笑道,他背在身后的手猛然握緊表面上沒有再露出什么端倪。
“如此,我便喧賓奪主了。”扶著顧錦晚,賀鈞鈺說。
“多謝。”眼底閃過一抹暗光,顧錦晚低聲道。
“你我之間說這些作甚?”低聲在顧錦晚耳邊道,說完賀鈞鈺又抬起頭來,“二叔,錦晚這樣怕是不能和您多說話了,我先帶她去歇息。”
“好好好。”顧承亮連聲點頭,雖然心中不愿他還是道:“別讓錦晚太憂心,錦庭一定會沒事的。”
離開書房回到臥室,顧錦晚雖然出嫁,但是顧家還是留有她的屋子,每次回來她都會住在這里。
“我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狠心。”關(guān)上房門,顧錦晚突然開口道。
“虎毒不食子,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賀鈞鈺安撫道。
“想太多了?我也希望是我想得太多了,可是鈞鈺你也看見了吧,我二叔可都快喜形于色了。”顧錦晚雖然是個女人,可并不蠢笨,顧大爺不頂用但是他的一雙兒女卻是個頂個的聰明,沒有一個隨了他。
“虎毒不食子?可是侄子哪里比得上親子?”當(dāng)初知道蕭姨娘懷孕時,顧錦晚雖然有所憂慮但是卻依舊不忍心把自己的二叔想的太壞,可是她竟然還是想的太少了,她猜到如今顧承亮可能會容不下顧錦庭,卻沒料到顧承亮竟然會趕盡殺絕。
“若是錦庭真的出了事,我該怎么......”顧錦晚皺起眉,她的眼睛發(fā)紅眼里滿是擔(dān)憂與害怕,雖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是顧錦晚比顧錦庭早出生,顧錦庭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如今弟弟生死未卜,顧錦晚是真怕他出了事。
“不會的,千則山的土匪我也略有耳聞,他們一般求財不傷人命,何況顧家勢大他們也會掂量些的。”賀鈞鈺半抱住顧錦晚,“我明日就帶人上山,一定把顧錦庭完整無損的帶回來。”
“嗯。”顧錦晚點點頭把自己埋進(jìn)了賀鈞鈺的懷里。
1930年的余州是什么樣子?對于顧錦庭來說,除了與記憶中大不相同,便再無其他。
五月初四,轉(zhuǎn)天就是端午節(jié),余州雖然有水卻也不想其他地方有賽龍舟的習(xí)俗,每年五月五余州人也只是吃點粽子在門口掛些艾葉。
一大清早,顧千絕就帶著一干弟兄下了山,自從那日哄好顧錦庭,顧千絕就天天讓顧錦庭喊這三個字,顧錦庭只在一開始白了他一眼,后面也順了顧千絕的意思。
哪里都有哪里的規(guī)矩。顧千絕帶著弟兄下山并不是為了搶掠路人,而是下山去采買蜜棗和江米,等買了東西回來再讓會包粽子的人包些粽子,煮熟了給山腳下的住戶每家送上一個兩個個,這個五月節(jié)也算是過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