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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這個人,在他手心里捏了這些年,他自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對他多好啊,寵著、護著、敬著,為了他的鋼琴事業,他可以說不擇手段。可是呢,他一手養大的白菜,就這么被豬給拱了!
對,在他眼里,陸安森就是一只豬,
空有其表、高傲虛偽、沒有情商的蠢豬。
可這只蠢豬,就這么輕易地把自己珍藏的白菜給拱了,而且還在他眼皮子底下。如果知道兩人在房間里做的那種勾當,他絕對會沖上去滅了他。
可為時晚矣!
許淵看著程朗笑著給自己打招呼,親切地問:“許哥,你怎么來了?有事嗎?”
為什么不能來?
沒事,就不能來看他么?
他以為除了經紀人關系,他們還是朋友,是知己,是……
可原來……他養了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
許淵心里被妒忌焚毀,眼睛充斥著血色和暴戾。為什么會是這樣?他與他相識、相伴了六年,風雨同舟走過多少坎坷,竟敵不過陸安森的短短半個月。
對比太寒人心,許淵抓住他的手臂,二話不說將他往樓上拽。
事到如今,他竟還忌憚著他的母親,知道程朗的底線是母親,此事決不能讓她知曉。多諷刺!真是瘋了!做出這種事,他都不在乎了,他還傻傻替他遮掩。
“放開他!”
陸安森自見許淵沒走,就有預感要出事。此刻,看他拽著程朗的手,下意識地就低喝出了聲。
程朗比他反應還大,大聲道:“別,陸安森,這是我跟許哥的事,你別插手!”
程嵐正接著電話,也被這突然的場面嚇到了,忙掛斷電話走過來,臉色倉皇:“怎么了?小許,你這是怎么了?你別拽著程朗的手,他皮薄,會疼的。”
疼!
他也疼啊!
而他做那種事,就不疼嗎?
許淵在心里咆哮、嘶吼,手上力道加大,拽著程朗就往樓上臥室走。
陸安森想跟著,被程朗喝住了:“別跟來!”
有些事,也到了說開的時候。
許淵將程朗拽進了臥室,二話不說,紅著眼睛就扯程朗的襯衫。
紐扣嘩嘩啦啦落下來,砸在地板上,也砸在程朗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