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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兒!”見倪裳要走,姬慎景終是沒忍住,被鐵鏈捆綁的雙臂,青筋凸起,他在用力掙扎。
“不準走!你乖些放開我!” 男人方才不過是在心平氣和的與倪裳周旋。
到底是心愛的女子,饒是他暴戾難掩,但到底不舍當真兇她。
男人的自尊使得他不允許自己被脫.光.光.綁在床上。
倪裳沒回頭,繼續(xù)往外走,只聞那個驕躁的男人在她身后低沉的威脅,“裳兒,你別后悔!待為夫得了自由,為夫必定加倍奉還!”
倪裳心一抖。
她當真是害怕的,走出臥房,立刻加緊了防衛(wèi)。
***
倪裳去堂屋見了莊墨韓與蕭長淮。
宋顏也在場,得知女兒那樣對待女婿,她的神情略顯復雜,暗嘆幸好倪裳是個姑娘,若是個男子……指不定要殘害了誰家的女兒。
“裳兒,姬慎景被咱們困住,他在京城的心腹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青州安穩(wěn)不了多久了。”莊墨韓難得嚴肅了一回。
以他對姬慎景的了解,他一旦逃脫,是當真會毀了青州。
蕭長淮近日放下了個人恩怨,也附和,“我怎么總覺得他還有后招?”
幾人頓時沉默,仿佛一致認為,姬慎景此番是故意被倪裳所擄。
片刻安靜之后,倪裳道:“不如挾天子以令諸侯吧!”
皇帝年事已高,眾皇子之中,唯有一個姬慎景未曾被下過絕孕藥,再者,眼下京中皆是姬慎景的人,只要姬慎景在她手上,無人會輕舉妄動。
莊墨韓張了張嘴,不忍斥責女兒膽太肥,他的女兒,他自然要驕縱,“那就這么辦吧。”
蕭長淮、宋顏,“……”_||
事情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一發(fā)不可收拾。
要不就是被姬慎景抓回去囚禁起來,要不就是囚禁姬慎景。
幾人默默的選擇了后者。
***
天色徹底暗下后,倪裳帶著仆從給姬慎景送飯。
門扇打開,屋內昏黃的光線打在男人俊挺的臉上,倪裳放眼望去,恰與男人對視上,對方眼神陰冷兇煞,仿佛想要一口將她給吞了。
倪裳知道,沒有一頭雄獅想被困住。
可他一旦得了自由,后果不堪設想,她一點不想被“報復”,她完全相信姬慎景也能對她做出同樣的事,此前在京城,他便數(shù)次將她綁在了榻上……
思及此,倪裳心中僅有的愧疚瞬間消失殆盡。
不知是不是有孕的緣故,倪裳心頭窩著火,若非姬慎景如今這般狂暴,她豈會帶著腹中孩兒逃到青州!
“都退下吧。”倪裳吩咐了一聲,對上男人濃郁的眉眼,她忽然輕笑,“夫君,吃飯了。你若不吃也無妨,餓上幾日,你便再無機會逃脫。”
仆從退下,在外面將門扉合上。
方才聽郡主所言,似乎是要虐待大殿下……
待屋內再無旁人,倪裳在床榻落座,見男人抿唇不語,她學著此前姬慎景對待她的方式,捏起他蕭挺俊逸的下巴,語氣含怨,“夫君生氣了?被綁著的滋味不好受吧?別忘了,你此前是如何綁著我的,我這還沒對你如何呢。”
姬慎景竟然怔了怔,但一瞬間的愧疚瞬間消散,男人沉著嗓子,“裳兒,我是個男人!”
倪裳哼笑,絕美的小臉邪惡不行,“男人?那又如何?”
她忽然掀開了男人身上的被褥,將他的身子露出大半,姬慎景眸色一滯,感覺到倪裳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男人的耳垂?jié)L燙了起來。
他身子緊繃,渾身的肌肉仿佛在這一刻蓄勢待發(fā)。
“裳兒!”
男人喑啞著聲音,仿佛是在控訴。
其實,倪裳也被自己的動作驚到了。
她只是一想起在京城時,姬慎景對她的強勢,她就心中窩著火,好幾次都被姬慎景折騰的下不了榻,這人還厚顏無恥的問她,“裳兒,為夫威猛否?”
倪裳面不改色心不跳,用勺子遞了一口米飯到男人唇邊。
姬慎景撇過臉,像受了辱的小婦人,不肯正眼瞧著她了。
倪裳也不急,她知道姬慎景體力過人,餓上幾日并無大礙。
“夫君心里不痛快?那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你口口聲聲說心悅我,可那陣子又是如何對待我的?還打算活祭了我的親人?”倪裳輕聲質問。
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瞥見姬慎景的身子,一個無意之間,她竟發(fā)現(xiàn)那可惡的小姬慎景,正囂張跋扈的叉腰挺.立。
倪裳:“……!!!”
她忽然站起身,又將被褥給男人蓋上,憤然道:“姬慎景,你方才腦子里又在臆想什么?!”
姬慎景轉過臉來,唇角斜斜一揚,一臉壞得要命的樣子,“為夫在想,該怎么懲罰你。”
下一刻,他手腕上的鐵鏈忽然崩裂開來,男人瞬間坐起身來,長臂一伸,捏住倪裳的手腕,一拉一扯,將她拽上了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