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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身高差,使得倪裳仰著面,姬慎景俯視著她漂亮的臉蛋,男人溫和的輕笑,一語戳破,“裳兒,你是在故意轉移話題,為什么不殺了他們?嗯?你若是怕,我手把手教你。”
倪裳:“……“對付瘋子不難,難的是對付一個聰明的瘋子。
倪裳語塞,她試圖繼續與他周旋,但在男人的幽眸凝視之下,她一時半會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說辭,“因為要慈悲為懷?”
姬慎景被她逗笑了,“裳兒,不過是區區兩條人命,有什么值得慈悲為懷?用不了多久,我會以江山為聘,讓全天下見證我娶你。”
倪裳知道這一切遲早會發生,她只是沒料到會發生的這樣快,“你、你要做什么?”
姬慎景不瞞她,他甚至不打算瞞著任何人,他姬慎景要做的事情,無人可以阻擋。
指尖摸索著美人細嫩的面頰,姬慎景仿佛在闡述一件極為尋常之事,“天下本來就應該是我大涼族的,我奪回來不是理所當然么?你乖些,去殺了他們,日后你我并肩,我做皇,你做后,但凡阻擋我們的人,都殺了。”
他輕飄飄的說著,仿佛一切是那樣正常。
倪裳掌心有汗,任由男人的唇在她額頭蹭過,到了這一刻,只能強裝鎮定,與姬慎景做最后的周旋,“我需要壯膽,不如你陪我喝幾杯吧。”
姬慎景不勝酒量,他知道小混蛋又想了法子對付他,男人不悅的同時,挑了挑眉,覺得倪裳試圖掙扎的模樣,也甚是可愛,“好。”
他倒很想看看,她要如何灌醉他。
***
前廳,紅纓端了酒水上來,他眼觀鼻鼻觀心,一眼不敢多看,像個莫得感情的木頭,一動也不動的立在一旁。
倪裳給兩人面前的杯盞皆倒了酒,她舉起酒杯,說:“我敬你一杯。”
她自己仰面,一飲而盡。
但姬慎景沒動,男人唇角稍稍一揚,笑了,“喝酒誤事,一會我還要和棠兒辦正事。”
倪裳:“……”別……她怕!
倪裳沒放棄,眼下除卻知道姬慎景一口醉之外,她當真想不出任何有效的法子“對付”他。
倪裳又給自己續了杯酒,之后站起身,走到姬慎景身邊,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條手.臂.圈.住了男人的脖頸。
她喝了口酒,一低頭親上了男人的唇,姬慎景前一個呼吸還甚是愉悅,可就當倪裳撬開他的唇,將酒液補入他口中時,姬慎景立刻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他自是要制止,可倪裳也不是好惹的,棄了手中杯盞,改成雙手緊緊抱著姬慎景的頭顱,小.舌.狡猾靈活,愣是將酒水盡數渡入他口中。
紅纓握著拳頭的手,咯咯響了響:“……”太刺激了,他什么都沒看見。
倪裳擔心姬慎景會將酒水吐出來,一直親著他。
她沒甚經驗,一切皆順應本能,以及前幾回從姬慎景那里得來的手段,一直親到男人的喉結滾了滾,她才松開了。
兩個人皆有些氣息不穩。
姬慎景此刻方知,強.吻.和被人強.吻,滋味甚是不同。
他仿佛嘗到了全新的感受,以后還可以多來幾次。
倪裳心中忐忑,她凝視著男人的眼,見他瀲滟的桃花眼漸漸涌上了醉意,倪裳大喜,再度喝口酒,又用同樣的法子去喂他。
這才兩口,倪裳明顯察覺到姬慎景的神情變化。
自然了,倪裳的目的已是昭然若揭,姬慎景笑了,但同時又威脅道:“裳兒,我等醒來,你看我如何待你……”
若是旁人,根本不可能喂入他酒水,他方才是.色.迷.心.竅.,也是沒能把持住。
姬慎景一句話還沒說完,眼睛就閉上,沉沉睡了過去。
倪裳:“……”
她總算是能喘口氣,但她不敢保證姬慎景幾時能醒來,一想到他方才的威脅,她心里就發憷。
“你過來!”倪裳對紅纓道。
紅纓憋了憋嘴,并不敢過去,但他同時也不敢得罪了倪裳,遂問,“郡主有何吩咐?”
“把你家主子扶進屋。”
倪裳吩咐了一聲,心道:或許今日是個機會,制止不了他,那就困住他。
紅纓聽令,將姬慎景扶著入屋,可當他退出去之時,竟然發現倪裳解下了主子的腰封,隨即去綁住了主子的雙腕……
紅纓:“……”
他什么都沒看見,他只是一個莫得感情的護院。
***
倪裳又折回了關押著姬誕與倪芊芊的屋子,別院的人皆知她的身份,不敢阻攔她,倪裳還算行動自如。
她徑直走到倪芊芊跟前,打量一下,方才拔出她嘴.里的堵塞之物。
她的人一直暗中盯著倪芊芊,故此,倪裳知道,倪芊芊得了大病了一場,醒來后宛若換了一個人。此刻見她雖是消瘦,但眼神有光。
倪芊芊見來人是倪裳,立刻磕頭認錯,“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回吧,以前的事真不是我做的!是有人占.了我的身.子,才對你做那樣多的壞事,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可我真是無辜的!”
倪裳沒有質問,如今對她來說,倪芊芊與一個廢太子當真不值一提,“你們走吧,算是我還了侯府十六年養育之恩。”
姬誕被放開時,好心提醒了倪裳一句,“表妹,姬慎景當真有病,你可得注意些。我昨個兒才去見了外祖母,她老人家還提及了你呢。”
倪裳瞪了他一眼,“你們快走吧,若是遲了,就走不了了。”
姬誕與倪芊芊死里逃生,半點不想繼續留下,姬慎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