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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物資啊?”有那最快的溜嘴問道。
“大家都知道鄭向東同志和劉帶弟同志的情況,所以村里會根據他們的需要給,口大鍋,棉花若干等等。大家又啥異議可以現在就提,別等散會之后又出現不滿。”
頃刻間,底下的人議論紛紛,鍋和棉花啥的都由村里出,其實這么算起來他們白得了肉,他們還真沒啥異議。
鄭先進等了好會兒,沒有人提出意見,他又說道“狼肉咱們分了,狼皮村里決定留下五張,其他的全都給鄭向東同志,大家如果想要,也能用東西去交換。好了,等下午下工之后每家派個人過來領肉。”
人群里確實有眼饞狼皮的,但村里都做的決定,也沒說多給肉給鄭小六家,他們也就沒立場說狼皮也要分。就那么十幾塊,根本分不過來。
散會之后,鄭向東就收到了村里送來的東西。
二柱和大壯幫他搬搬抬抬,大壯還興奮的說“我娘說這十幾張狼皮子正好能做個床單和被套,里頭再填上棉花,冬天也不用愁了。”頓了頓,他又說“我娘說她可以幫忙給你們做。”
劉茵手上功夫可以靠精神力,但這種縫紉活她還真沒干活,當下就高興的應著“嬸子能幫忙那就再好不過,等我身體好點就去找嬸子。”
“嫂子安心養病,我娘過幾天直接來家里幫你。”
“好,替我謝謝嬸子。”
“我和東哥是兄弟,甭客氣。”
十幾只狼純肉可有不少,加上內臟啥的直接在桌上堆成了小山,看得來分肉的村民口水直流。
狼是群居動物,又十分兇狠,所以還真沒人吃過狼肉,地里收成不好,所以狼身上能吃的東西全都被留下來了。
這次分肉和分糧的標準樣,最少的人家也能分上幾斤。加上還有內臟,反正最后全都皆大歡喜。
不,有兩家并不是那么歡喜,鄭家和劉家。
鄭向東家里勞動力多,所以分的肉不少,可肉不管多少都不嫌多。
剛回家,鄭大嫂就嘀咕了句“小六和帶弟點都沒想著家里,那么多狼,留下頭兩頭就夠咱家吃上年了,他們倒是大方,換啥鐵鍋、棉花,那能有肉值錢實用?”
鄭二嫂瞄了公公婆婆眼,也笑道“大嫂,有肉咱就知足了,小六他們好歹還得了十幾張狼皮呢,聽說那東西可保暖,也不知道會不會送幾張回來孝敬爹娘。”
鄭三嫂向來不愛聽他們說這些,回家后直接進了自己的屋。
鄭四嫂長的柔柔弱弱,聲音小小的說道“那么多狼皮,小六肯定會拿回來的孝敬爹娘的。”
王大花對分肉也心存埋怨,那么多肉,要是當時小六沒去喊村里人,而是來家里喊人,那十幾頭狼他們就能自己吃了,興許還能賣不少錢。
心里再怎么怨恨,這肉已經分了,她只能講怒氣存在心里。
此刻聽到兒媳婦們說起狼皮子,她也覺得小六肯定會都拿回來,哪有做兒子的獨享那些,敢不拿回來她就去村里說他不孝!
劉家,劉帶弟的娘家,她家里人口簡單,爹媽外加劉帶弟的弟弟。
他家里勞動力少,分的肉也就不多,剛回家,就被隔壁弟媳婦冷嘲熱諷番“帶弟還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點都不顧念著娘家,十幾頭狼肉,也沒說給娘家多分點,我這個做嬸娘的都不好意思說帶弟是我們家姑娘。嫂子,你好意思嗎?”
第18章 干架
劉帶弟的娘胡春花心里想著‘可不就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嘛!’死丫頭得了那么多好也不知道帶著點家里。她可是知道那口鐵鍋是鄭抗日家的, 質量好的很, 死丫頭明知道家里也缺鍋, 都不知道把鍋送回來。
弟媳婦看她臉色忽青忽白, 哼的聲“十幾張狼皮,咱這娘家人連根狼毛都沒看到,大嫂這姑娘生的真好!”
被這通刺激之后, 胡春花越想越氣, 回屋看啥都不順眼, 見自家男人還在那兒翹著腿嘚瑟, 直接將怨氣發泄到自家男人身上。
劉帶弟的爹也不是個好脾氣的, 本來閨女給他長了臉,他正美著呢,沒想到瘋婆娘就開始罵罵咧咧,說話難聽的要死。
當下兩人就吵了起來。
劉帶弟的弟弟從小被嬌慣長大,十五歲的人還啥都不會,整天只知道瞎鬧好玩。
他知道村里得了十幾只狼,分肉的時候他和小伙伴們都在旁邊看著, 小伙伴們這兩天都拿特別羨慕的眼神看著他,羨慕他有個能殺狼的姐姐和姐夫。
聽到說狼皮子都給了他姐姐之后, 他的伙伴們也都羨慕他能穿上狼皮做的衣服, 更是崇拜的要死。
他回來也沒管爹娘吵架, 直接說要吃肉,還要狼皮做的衣服。
從小到大,他姐的東西就是她的, 嫁人也是樣,他不止還要身狼皮子做的衣裳,還得讓他媽多做幾身,等到天氣冷了,他要每天都換著穿,讓別人羨慕死。
夫妻倆向來對兒子有求必應,瞬間休戰,商量著是不是該去閨女家走趟了。
遠在山腳的鄭向東和劉茵壓根不知道雙方的父母已經將主意打到他們身上,就算知道了,現在的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更不會如他們所愿。
第二天,胡春花就上門了,兩手空空啥都沒拿,她覺得自家都要揭不開鍋了,去閨女家還拿啥啊,閨女這回得了好,她還指望多從閨女家那些東西回來呢。
鄭向東和劉茵兩個人都生病受傷了,所以大隊長特意派大壯過來照看他們兩天,怎么說都是為了保衛村子而受傷,不能不管不問。
這話鄭先進是當著很多人的面說的,隱射的意思也十分明顯,鄭大業家和劉慶家自打出了這事兒開始就沒上門看望過,指望他們想起來照顧這小兩口,只怕小兩口都病死了。
大壯看到胡春花的時候,禮貌性的笑“嬸兒過來了。”
“帶弟在吧?”
“嫂子在屋里養傷呢。”
胡春花心里個咯噔,那天她在人群里,看到過閨女跟個血人似的,當時她的反應是治好得花不少錢,所以她就直沒上去,也不曾來閨女家趟。
邊想著她邊進屋,看到劉茵臉色紅潤,這才松了口氣,滿臉擔心的沖上前,抓住閨女的手“你還好吧?你這孩子太莽撞了,咋能干的過那么多狼呢?都嚇死娘了。”
劉茵第眼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太假惺惺了,她直接抽出手“您擔心我嗎?這幾天都不管不問的,我還以為我沒爹沒娘呢。”
胡春花噎,勉強笑了下“你個丫頭說啥呢,都嫁人了還口沒遮攔,讓你公公婆婆聽到可要削你了。”
這會兒,劉茵笑的更歡了“托您的福,我沒和我公婆住起。”
胡春花再次被噎,她臉色也不好了,以前在家里都是死丫頭看她的臉色,怎么結個婚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要不是想要狼皮子,她指定上手抽她了“帶弟,我怎么說都是你親娘,這是你跟親娘說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