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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想留下來,我不會反對,但是如果你不能確定你能一直陪著他,最好從一開始就不要出現(xiàn)在他的生命里,這是我的忠告。”白融很明白地告訴楚淵,既然決定留下,在孩子出生后就絕對不能離開,就算他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能因此而傷害到他的兒子。白融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對于楚淵來說很自私,但是他一點也不覺得愧疚,他的兒子就應(yīng)該得到最好的。
“我不會離開。”楚淵認(rèn)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十分堅定地說道,然后伸手握住白融放在桌上的手,認(rèn)真地說道,“我會跟著你,照顧你們一輩子,哪里都不會去。”
白融沉默了一會兒,從他的手掌中抽回自己的手,笑了笑,說道:“那你最好不要反悔。”他對楚淵的答案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他很清楚楚淵期待的和自己能給的相差很遠(yuǎn)。
“我不會反悔。”在楚淵的字典里大概就沒有反悔兩個字,他從來只知道勇往直前,踏上再艱難的路途他也一定要到達自己的目的地,沒有后退和另外的路途。
醫(yī)院給白融開了些營養(yǎng)藥水,白融不想再回去被人拿針戳,就對楚淵說想回家。
“可是這么晚了,等明天早上再回去吧。”楚淵知道因為懷孕,白融每次坐車都泛惡心,回去的路況還不好,怕路上太顛簸,他會受不了。
白融皺眉,他實在不喜歡醫(yī)院的味道,要調(diào)理身體,他情愿回去喝中藥。
“要不我去開間房,你先住一晚?”楚淵本來就很喜歡白融,有孩子后他只會更喜歡,哪里受得了他皺一下眉頭,立刻就想了折中的辦法。
“好吧。”白融點點頭,他其實有點擔(dān)心裝在車?yán)锏墓麑崳乱恢睈炛鴷模瑑扇嘶厝ラ_車時,他特意打開后車廂的蓋子看了看。
“你買了這么多東西啊。”楚淵在旁邊問,眉頭又皺了起來,難怪白融回來時那么累了,同時心里打定主意下一次再去批貨,一定要跟著白融一起去,不讓他再累著了。
“嗯,你要不要吃一個?”白融挑了個蘋果給他。
“不了。”楚淵搖頭,把蘋果又放了回去,白融費了那么大的勁才弄回來的,他哪里舍得吃。
當(dāng)天晚上,兩人在江城的一家酒店里訂了一間房間住下。楚淵也是個老實人,就算睡在同一個房間,他也沒想過越過兩個床位中間那條縫,睡到喜歡的人身邊,或者對他做點什么,只是偶爾在白融腿抽筋難受踢被子時下床替他蓋上被子揉揉腿肚子,沒有半點輕薄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兩人就起床往鄉(xiāng)下趕,楚淵怕白融坐車難受,給他買了幾包零食,讓他拿著慢慢吃。
兩人回到大劉村的時候,家里的人都已經(jīng)到地里去了。最近白融種在菜地里的菜長得很快,但是同樣的,里面的草長得也很快,得常常有人去拔草,防止以后菜園子里封了林,進都進不去,菜草不分。
白融看著楊素芬拔回來的嫩草,原本還想讓楊素芬直接扔了,可又一想那草也是因為空間里的湖水才長得這么快,說不定比別人家種的菜還好呢,扔了太可惜,可家里又沒養(yǎng)豬,小雞仔現(xiàn)在又不用吃這個,難道全拿來喂牛?
這天阿順回家就給他說,“老大,店里我雇了兩個小姑娘,一個做服務(wù)員,一個給沈舅媽當(dāng)幫手,明天我就不用去了吧?”
“你回家來啊?那也好,我正想再在家里養(yǎng)點什么,你看店里現(xiàn)在最缺什么,我們再弄點。”白融道。
“缺什么?什么都缺啊,老大你不去店里不知道啊,現(xiàn)在店面里的生意好得都讓人發(fā)愁了,每天都忙不過來,特別是到了吃飯的點,店里面那幾張桌子根本不夠坐,前面來的人吃著舍不得走,后面來的人找不到位置還是舍不得走,就今天來的那個小姑娘啊,被后來的客人催得都快急哭了,位置不夠,菜也不夠,那客人脾氣還不太好,說咱不像是做生意的,做生意沒有這樣什么都沒有的啊。”阿順可算是找到述苦的地兒了,邊說邊搖頭,一會兒皺眉,一會兒自個兒又忍不住東了起來。
“怎么忙成這樣你也不早點雇人?”白融皺眉,他把餐館的事都交給了沈含梅,就沒打算多管,沈含梅也知道家里忙到什么程度,有事都自己扛著,不往回報怨,如果不是今天阿順回來給他說這番話,他都不知道這件事。
“怎么沒雇啊,可是來的人要么干活不利索沈舅媽看不上,要么就是覺得店里的活太累干不來,好不容易今天才湊齊兩個小姑娘干活利索還勤快的,在店里干了一天各方面都還行,沈舅媽怕人干著干著就跑了,不但給開了高工資,還簡單地簽了一份用工合同,才把人給留住了,我也算是解脫了。”
“那你給舅媽說說,要是忙不過來,再招一兩個,可別累壞了身體。”白融覺得這都是自己的疏忽了,他光想著怎么讓舅媽拿到錢又不會覺得別扭,其它的沒想太多。
“我知道了,等明天去送菜時我就去再招個人。”阿順點點頭。
“還有,要是有人說話太過份,就別理會他們,給耐心等著的人先做吧,別慣著他們。”白融開店可不是想把自己送去給別人欺負(fù)的,想吃他的好東西,就耐心等著,沒耐心就請找別家去吧。
阿順自從跟著白融,就基本沒怎么受過別人的氣,他也覺得是個理,立刻狗腿地點頭,笑嘻嘻地說道:“老大說得沒錯,那些人啊就是被人給慣的,以為有錢就是大爺。”
白融懶得理他,說道:“明天去縣城里送了菜,就回來幫忙修建羊舍吧,我想養(yǎng)一批羊。”
“養(yǎng)羊?養(yǎng)多少啊?”阿順問。
“先弄二三十來只養(yǎng)著吧,這個不著急,慢慢再增加。”白融不喜歡單賣,就想養(yǎng)一批,然后弄到店里做各種菜色,提高質(zhì)量。
“行啊,那準(zhǔn)備養(yǎng)在哪兒啊?”新家旁邊已經(jīng)養(yǎng)上了雞,再養(yǎng)上羊,味道就更重了吧?
“屋后面靠山腳那邊,把羊舍建在那里,然后可以讓人到山上放養(yǎng)。”白融想了想,說道。
“好,明天我送完菜回來就弄。”
養(yǎng)殖一直都是技術(shù)活,白融想養(yǎng)羊一沒技術(shù),二沒購買羊苗的門路,一時還真有點無頭蒼蠅的意思。
他想來想去,最后給雞販子陳高山打了個電話。
“羊苗?”陳高山很快就接了電話,“怎么,您要買羊啊?”
“是啊,想買一批黑山羊養(yǎng),你有門路沒?”白融笑著問。
“我到是有個朋友有門路,你想買多少,我?guī)湍銌枂枴!标惛呱揭菜欤⒖叹痛饝?yīng)了下來。他們這些做家禽家畜生意的,互相之間一般都有來往,消息也多,他幫忙問問也不打緊。
“我想先弄二十來只養(yǎng)著試試,好的話再買。”
“成,我一會兒給你打電話。”陳高山說完掛了電話,給他那個賣羊苗的朋友打了過去。
白融沒有等多久,陳高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給他報了一個電話號碼,說是讓他自己聯(lián)系。
吳有為接到白融的電話,開口就問他以前養(yǎng)沒養(yǎng)過羊,有沒有經(jīng)驗。
“沒有養(yǎng)過,也沒有經(jīng)驗。”白融實話實說,沒打算隱瞞他。
“沒技術(shù)那不太好啊,我聽老陳說你還跟他買了雞苗,你是打算開養(yǎng)殖場嗎?”
“不是,只是養(yǎng)來供應(yīng)自家的餐館,并不想養(yǎng)太多。”白融道。
“那行吧,你看什么時候我把羊送過去合適,到時候再教你們幾招,給你們指點指點。”吳有為笑著說道。
“那真是麻煩你了,就明天吧,我們現(xiàn)在正建羊舍呢,你過來幫忙看看也好。”白融心里松了一口氣,這事沒人指點那肯定不行。
吳有為第二天拖著幾十只羊過來了,白融把他領(lǐng)到屋后面,對他說道:“我準(zhǔn)備在那邊向陽的山坡上建羊舍,面前這一片可以放羊,你看行不行?”
這兩天楚淵和劉海川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木料和茅草,就等著確定下來后蓋羊舍了。
“那地方建羊舍還行,面前這一塊可以做草場,可以種上紫花苜蓿、黑麥草等等做牧草,除了夏天和秋天喂青草外,到秋季可以將青草收割下來,曬制青干草或制成青貯飼料,也可以另種一片玉米進行青貯,這樣冬天就不用愁了。”吳有為不愧是長年跟羊打交道的,在地面上轉(zhuǎn)了一圈就給他規(guī)劃了個大概,又說道,“你這一片面積還比較大,種上牧草后,養(yǎng)個百來只都沒問題。”
“是啊,我是想先準(zhǔn)備二十來只試試,要是能養(yǎng)得好,再繼續(xù)養(yǎng)。”白融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