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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幾年的沉淀,讓他整個人愈發顯得沉穩內斂了。
陸硯深走向邁巴赫,助理提前一步替他拉開車門。
冬日的凜冽寒風乍然往車里鉆,吹在葉淺只穿著一層薄絲襪的腿上。
她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抬眸看到妻子端端正正地坐在車內,陸硯深動作一頓,眼底微微劃過一抹訝色:“淺淺?”
他弓身坐上車,帶著薄薄的酒氣進來,握住她的手:“怎么過來了?不是說睡了么?”
“說睡了當然是為了麻痹你的,我要來突擊查崗嘛。”葉淺看著他,“看你有沒有背著我在外面找別的女人。”
陸硯深微微挑了一下眉:“那怎么不上去,在車上能查到什么?”
“怕影響你們談事情,”葉淺的目光故意帶著些審視的意味,“你老實交代,酒局上有沒有漂亮的小姑娘?”
陸硯深:“當然沒有。”
有他在的酒局上不能帶女人,早就已經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了。
葉淺眉眼一彎,笑盈盈地說道:“那還差不多。”
陸硯深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給她:“這個需要查么?”
他的手機密碼是她的生日,她想看他的手機,隨時可以看。
葉淺微微揚著唇角:“懶得查。”
他一直給她十足的安全感,她當然相信他在外面不會亂搞男女關系,她來的目的也并不是真的來查崗的。
想一想,她和他在一起已經足足七年了。
朝夕相處的日常生活里,再如何恩愛,也難免會有些不可避免的小摩擦,但基本都是她在作,他放下身段來哄她。
他在外對別人再怎么冷,對她始終都是熱的,七年如一日。
所謂的七年之癢,在她和陸硯深之間,是根本不存在的。
陸硯深脫掉了外套,上身隨意地往后靠,扯掉領帶,又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領口的兩顆紐扣。
沒有了束縛,他鎖骨周圍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已經被醉意染了一片緋色。
葉淺想到自己的目的,臉上悄悄地熱了,她主動摁下某個按鈕,中央擋板緩緩地升上去,把后座隔絕成一個私密的空間。
擋板一升,一種男女之間心知肚明的曖昧悄無聲息地彌漫。
陸硯深勾過葉淺的頸脖,吻了過去。
將她軟糯的唇瓣細細地品嘗一番后,沾染著酒氣的舌便探進了她的唇瓣之間,肆意地勾弄,纏著她香軟的舌尖往他口中拖。
“唔……”
他的氣息席卷了她的唇舌,葉淺被他吻得暈乎乎的,似乎也有點醉了。
體溫一點點攀爬上去,陸硯深卻忽然松開了她,啞著嗓在她耳邊說道:“回家再疼你。”
要不是車上沒有套,他現在就想把她摁在身下。
說起來,他還沒有和她在車上試過。
葉淺臉頰微紅,眼底氤氳著幾分羞意,卻膽子極大地伸出手指去勾著陸硯深的皮帶扣:“我想現在就被你疼……”
說出這樣的話,她的心口怦怦地跳著。
雖然有擋板隔著,司機在前面聽不到后座的動靜,但一想到有個人在場,羞恥感就蹭蹭地直往腦子里竄……
她從來沒有主動做過這么出格的事,為了懷上,她真是豁出去了。
陸硯深按住她的手,眸色深沉一片:“今晚怎么這么熱情?”
葉淺眸光瀲滟地看著他:“你不喜歡么?”
陸硯深嗓音低啞:“喜歡。”
“那……你要不要疼我?”葉淺說完,臉上已經開始隱隱燒起來,這種主動求歡的事,她真的不太適應。
“想疼你,”陸硯深的喉結滾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愈發濃烈,“但是車上沒有套。”
“沒有豈不是更好?”葉淺軟了骨頭靠進他的懷里,嬌羞地說道,“沒有才更舒服,不是么?”
是,當然是,沒有才更舒服……
陸硯深有點被她的話蠱惑到了,手臂圈緊她的腰,語氣里卻仍然透著克制:“不行,萬一懷上——”
“就這一次,哪有這么容易懷上,”葉淺截住他的話,“你想想看,我們當初要團團,廢了多大的勁,折騰了大半年才有的。”
陸硯深神情有些松動。
“老公~”葉淺眼見他眸中暗色涌動,繼續火上澆油,嗓音更加嬌媚了幾分。
她溫潤的指尖將他衣襟上的紐扣一顆顆地解開,探進去,指甲輕輕地刮過他的胸肌。
紅唇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親叔叔,你疼我一下嘛~”
陸硯深的氣息微微一滯,喉結滾動著,眼底的克制一點點分崩離析,最后全部化為烏有。
半個小時后,在一片深沉的夜色中,邁巴赫緩緩地駛入了陸宅的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