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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深越是這樣淡定,馬明輝的神經(jīng)就越是緊繃:“別想耍什么花招,快把錢丟過來!”
陸硯深對馬明輝的話置若罔聞,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白色的煙圈。
馬明輝不禁懷疑他是另有預(yù)謀,心里開始有些慌神:“聽到?jīng)]有,把錢丟過來,我立馬放人!”
陸硯深冷冷地睨了馬明輝一眼,最后吸了一口,把煙丟在腳邊,锃亮的皮鞋碾上去,將煙頭碾滅。
他起身,一步步朝葉淺走來。
皮鞋踩過地面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倉庫清晰地響起,陸硯深的氣場強大,周身彌漫著冷冽的寒意。
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馬明輝的心臟上。
馬明輝面色一變,立刻將西瓜刀抵在葉淺的頸脖上。
他兇神惡煞地警告道:“你別過來!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我撕票了!”
冰冷且鋒利的刀刃,像毒蛇吐出信子,在葉淺的頸邊盤踞著,葉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一動不敢動,身上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陸硯深腳步頓住,眸色沉沉:“撕票?”
馬明輝厲聲道:“對,你退后,把錢丟過來,否則我馬上撕票!”
陸硯深突然笑了一下,往后退的同時,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腰后,再抬手時,手里赫然已經(jīng)多了一把槍。
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地指向馬明輝。
陸硯深的眸底漫上霜雪,嗓音森寒:“那就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子彈更快?”
馬明輝悚然一驚,“嗡”的一聲,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他萬萬沒想到,陸硯深身上竟然會有槍!
葉淺也是微微怔了一下,她突然想起,陸硯深書房里有一個抽屜一直是鎖著的,莫非就是放這把槍的?
一旁的瘦高個見情況不對,雙腿直發(fā)軟,慢慢地挪到門外,像兔子一樣地跑了。
馬明輝拿著西瓜刀的手開始不聽話地發(fā)顫,額頭上沁出了汗,生怕陸硯深下一秒就扣動扳機,讓他腦袋開花。
他之前聽到的傳聞果然不假,陸硯深招惹不得!
這時,又聽到遠遠的有警笛聲飄來,馬明輝知道自己這次是栽了,手一松,“哐當(dāng)”一聲,西瓜刀掉落在地上。
馬明輝舉起雙手,面如土色:“別開槍,別開槍啊……”
陸硯深仍然用槍指著他:“滾一邊去。”
馬明輝面對著陸硯深,舉著雙手,慢慢地往倉庫大門退去,在陸硯深替葉淺松綁之時,立即轉(zhuǎn)身逃出去。
葉淺得到松綁,一頭撲進陸硯深的懷里,緊緊地抱住他。
聞到他身上清列的雪松氣息,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眼淚往外涌,哽咽地說道:“硯深哥,還好你來了……我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來了,別怕。”陸硯深捧起她的臉,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低頭在她唇上溫柔地吻了吻,輕聲安撫著,“淺淺乖,沒事了,沒事了。”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發(fā)里,與她接吻。
葉淺沉溺在他濃濃的愛意和溫柔中,情緒慢慢平復(fù)下來。
幾輛警車將廠房包圍了,馬明輝沒能逃多遠,連那個瘦高個也一起被抓了。
葉淺坐在邁巴赫的副駕駛上,外面警燈閃爍,馬明輝和那個瘦高個戴上手銬,被押上了警車。
她轉(zhuǎn)頭看著陸硯深,問道:“硯深哥,馬明輝這樣會被判多少年呀?”
陸硯深:“十年以上。”
–
第二天,是一年一度的七夕情人節(jié)。
喜鵲搭橋,情人相會,空氣中似乎都在彌漫著甜甜的氣息。
艾利斯莊園的宴會大廳內(nèi),賓客云集,燈火輝煌。
今天不僅是情人節(jié),也是陸硯深和葉淺訂婚的日子。
葉淺化著精致的妝容,將長發(fā)端莊地盤起。
她穿著一條一字肩的白色曳地長裙,裙擺上綴著細碎的水鉆,在現(xiàn)場輝煌的燈火下,流光溢彩。
她無名指上的那顆大克拉艷彩粉鉆,同樣熠熠生輝,也十分奪人眼目。
陸硯深一身黑色的正裝,氣質(zhì)矜貴優(yōu)雅,挽著葉淺的手,像是王子呵護著自己心愛的公主。
現(xiàn)場賓客無一不夸他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葉淺的唇角始終上揚著,幸福都滿滿地寫在了臉上。
江璐璐給她和陸硯深拍了一張合影發(fā)朋友圈。
配上文案:在浪漫的節(jié)日里,遇見幸福的事。我最好的閨蜜,希望你的眼里永遠有星星。
陸嘉舟坐在輪椅上,由周錦玉把他推到陸硯深和葉淺的面前。
今晚的葉淺美得不可方物,令陸嘉舟很驚艷,但他自知已經(jīng)錯過了她,懊悔無用,只能大方地送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