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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局勢卻有了反轉(zhuǎn)，裴華漂亮地一桿進洞，驚艷了在場的不少人。他走過來向金主問好，眼里含情脈脈：“……還以為莊先生不會來看我打球了呢。”

莊度點了點頭，“今天的表現(xiàn)也很好，又讓我贏了錢，新經(jīng)紀(jì)人待你如何？”

“很好，莊先生給的都很好，”他看了一眼金主身邊的人，不免有些醋意，“……肖先生的技術(shù)一定更好吧。”

聽到這句話肖禾突然在意了起來，誰知莊度偏要逆他心意，“小禾不如你……”

送人回家的時候莊度跟了上去，稍微用了點手段才進了門，對方忽然又有了脾氣，“你為了睡我做到這個地步，何必呢？多的是漂亮又會玩的小鮮肉排隊等著要上你的床……”

金主先生覺得有些冤枉，最近他正兒八經(jīng)地和肖禾談著戀愛，接吻之前還要顧及情人愿不愿意，怎么在對方眼里是這么個形象？

“你……”他解開了襯衫最頂上的扣子，“我欲求不滿得很明顯嗎。”

他以為比起從前，自己已經(jīng)收斂了很多了。

·

難得看到彼此直白的一面，莊度說話從來拐彎抹角，肖禾也是藏著一半性情，一時不知如何回應(yīng)。

他覺得對峙沒什么意思，也不管莊度到底想要什么，心情起起落落實在難受，索性開冰箱拿了啤酒悶聲喝了起來。莊度拿過他手里的瓶子，出聲阻止道：“喝冰的東西傷胃，你受不了。”

“……和你在一起傷心，我也受不了，能不能到此為止……就這樣吧。”

莊度攥緊他的手，“不能。”

手腕被捉住，肖禾連掙扎的念頭都沒有，“原先你喜歡的樣子，都是我投你所好的表演，為了迎合你雕刻出來的花瓶，裝著天真不自量的夢……現(xiàn)在這個夢醒來了，我演不下去了，做不到以前那樣什么都可以容忍。我討厭你把我拿捏在手里胸有成竹的樣子，我討厭你用感情哄騙試探我的樣子……”

莊度的喉結(jié)隨著吞咽上下滾動了一圈……他的小禾對他用了“討厭”兩個字。

肖禾的話像是自嘲，“你圖什么呢，我已經(jīng)……一無是處了。”

他的眼神帶著鋒芒卻又怕傷了對方，復(fù)雜的情緒發(fā)酵成了最糟糕的滋味，唇齒間都是酸澀，“我愿……你對我有所圖。”

“……”對方的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他很難克制自己吻上去的沖動，于是便這么做了，肖禾沒有拒絕，像是極力壓抑自我。但莊度不會就此罷手，只要對方有松動的痕跡便如獵豹一般快速進攻……他從來不做沖動而固執(zhí)的事情，可這一次他沒有辦法冷靜，他接受不了自己損失慘重。

他已經(jīng)賠了一顆心進去，還要賠什么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小禾，我不可能放過你的……你拿了我的心，現(xiàn)在還回來也不是原來的樣子，你要負(fù)責(zé)……”

肖禾本來還想同他爭辯，誰知觸碰已經(jīng)讓自己有些不妙，他開始抗拒，莊度卻把他摟得更緊，“你都承認(rèn)我技不如人，也不需要我了吧！”

“你是比不上裴華，”莊度略一停頓，“……我以為你不會打那個。”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金主卻要命地舔起了他的耳垂，“其他我也沒試過，做不了比較。”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