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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想著些有的沒的邊吃飯,魚味道再好也沒能全部留住他的心思……直到他卡住了喉嚨。
“我好像被魚刺卡住了。”
喻寧放下筷子,盯著他看,“柳根刺多,忘記讓你仔細吃了。”
溫陵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圈,“我喝口湯看能不能帶下去。”
好像是好了些。
他面不改色地繼續(xù)配著魚肉吃完飯,還主動洗了碗,去洗手間漱口的時候咳出血,才覺不行。喉道兩邊都有強烈的刺痛感,吞了口口水,喉口異物感更加強烈。
“喻寧,”溫陵有點想哭的意思,“魚骨頭還在,出血了。”
喻寧換上外套立刻帶他去了醫(yī)院急診。
“醫(yī)生……”他忍著嘔吐反射,“我魚刺卡喉嚨了。”
年輕的醫(yī)生扶了扶眼鏡,上下打量了喻寧一遍,目光才落在了溫陵身上,“家屬先去掛個號。”
喻寧去收費處交錢,溫陵跟著直接去了內(nèi)間,一坐下醫(yī)生便問他:“卡在哪里了?”
溫陵摸著自己的喉嚨,“……在喉嚨里。”
“我是說卡一邊還是卡兩邊。”
“兩邊,”溫陵咽了口口水,“就是橫在我喉嚨口的感覺。”
醫(yī)生拿起喉鏡,溫陵自覺地張嘴伸出舌頭,他用紗布包住舌頭往里找,“有點深……要是掉到食管就很麻煩了。”
溫陵心里一咯噔,口水滴到醫(yī)生手上。
“……口水吐一下。”
溫陵用力吮了口口水吐干凈,醫(yī)生重新包好他的舌頭,正好喻寧回來,便讓他幫忙拉著。醫(yī)生讓他發(fā)“噫”,溫陵嗯嗯啊啊半天,再往里些,很快找到了骨頭。
又吐了一口口水,醫(yī)生一手鏡子一手鑷子,一句“忍著”兩下就把骨頭取了出來。
溫陵口水鼻涕眼淚一齊出來,喻寧遞了張紙給他,他擦完臉鄭重地說了謝謝,醫(yī)生擺了擺手表示不用。
魚刺取完整個人松了一口氣,喻寧用紙擦著手指,溫陵想起剛剛自己流口水的狼狽,忍不住哀怨道,“為什么被你看到落魄的樣子啊。”
影帝斜眼看他,“……平常不是這個德性嗎。”
·
從醫(yī)院回來以后溫陵感覺整個人又活過來了,被魚刺卡住的不堪短暫得宛若并沒有發(fā)生過,只是看到客廳里幾尾金魚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我以后再也不吃魚了!”
影帝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