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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自我反省就好,連召這樣安慰自己。他只是個普通人,時常看不清自己,他上輩子不就是這樣把自己作死了么……只做力所能及的事,不要太過于膨脹,不然超出自己能力范圍反而是在害別人。
這時程素問回來了。
連召看著程素問紅得跟血晶石一樣的眼睛,頓時又是心疼又是擔憂,把自我反省拋在一邊。
“素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渾身都很壓抑。
“這是我領到的物資,”程素問笑了笑,從身后提出一個袋子,“先吃早飯吧。”語氣平淡,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好,你吃了么?”連召迅速換了話題,問。
程素問默默搖了搖頭。
“一起吃吧。”連召這樣說道。還有半句話是:孩子也需要營養呢。但他沒說,素問情緒正常的時候他可以調侃,兩個人都很喜歡這個孩子,但連召怕刺激到現在的素問。
“好。”程素問應了。
于是早餐時間在一片沉默中度過了,連召本來就因為剛才的事沒有胃口,現在更是匆匆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我吃好了。”連召說。意思是程素問有什么話可以告訴他了。
程素問也把碗放下了,他吃得比連召快,倒是吃得比較飽,他還記得肚子里有個孩子呢,“連召,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然后他把車子第一次被裝屏蔽器的事告訴了連召,那次屏蔽器導致了車禍,使得連召昏睡了一段時間,這令他久久難以釋懷。
連召聽了,不甚在意地摸摸程素問的頭發,道:“這不是你的錯,需要反省的是要害我的人。你愿意保護我是因為愛我,但不要把我發生的一切都視作你的責任。”
沉吟了一會兒,他繼續點評道:“不過你確實應該早點告訴我的,畢竟事關我們兩人。說起來,在我睡的時候做了一次筆錄好像就沒下文了?兇手沒找到嗎?”
連召又想起來什么,警告道:“沒查到就算了,我們可以去催蟲警幫我們查,但你不能去私下查,這很危險,你只是服過四年役,不要逞強。”他又想起來剛才自己的反思,有多大能力做多大事了。
程素問心道,這件事他本來是可以解決的,但因為太過于輕敵,覺得不是毒品組織那邊的勢力就放著沒管,才出了后面那么多事……他猶猶豫豫又講了第二次屏蔽器的事,并適當暗示了一下自己還是有一些實力的。
連召聽懂了,但才無語了。他另一只手抓著程素問的手——這樣的親密接觸讓程素問等待審判的感覺輕了一些——比剛才花了更多時間來思考,才勉強說道:“嗯……這件事你也應該告訴我的,事關安危,我們要商量著來。我還是不覺得這種事應該由我們私下處理,應該報警的,呃。”
程素問深吸一口氣,開始講最后一槍。
聽到有很多攝像頭跟拍的時候,連召忍不住了:“等等,有人在監控我們?”他就是知道景儀偷窺他才對對方殊無好感的,他以為程素問明白他對這種事的厭惡。
“……對。”程素問回答,他看了那些攝像頭拍攝的內容的去向,覺得對方沒有惡意就放任了,經過連召這么一總結一概括才覺得有什么不對。
程素問把不知名網友的討論給連召看了。
連召看得心頭火起,深吸一口氣,苦笑,“倒是享受了一把明星待遇。”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居然一直有攝像頭在跟拍他的生活,除了在家的時段,無時不刻,這讓他有點毛骨悚然。
那些網友看著來源不明的視頻,興奮地討論著他和素問的感情生活,因為最近視頻沒更新,還不停地在問最近出了什么事了。恕連召有些不能理解這個行為。
你不能指望大眾的素質修養,他們或許根本沒有想過來源的問題呢,連召默念,才把失控的情緒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