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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盡快啊,我們都等著和你們的酒呢!”豎著耳朵聽這邊動靜的同事也開起了玩笑。
“是啊是啊,素問可是我們所第一個脫單的。”沒錯,很不幸,李春生老師,這家事務所的老板,也是單身。
……
連召感覺程素問通訊講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去找他:“我去看看素問。”
“……嗯,好的,您來。嗯,好,再見。”連召正好聽到了他們掛斷通訊。
“怎么過來了?”程素問看著連召,笑道。
“你同事一直調侃我們。”催我們結婚。
程素問環(huán)顧四處“無人”,就湊上去親了一口。伴侶安安靜靜地待在身邊這么久卻沒有親熱,真是前所未有之事。
連召……連召覺得有點小刺激,于是繼續(xù)訴苦:“你同事都叫你素問。”
“那我讓他們換個稱呼。”程素問帶著笑意繼續(xù)親吻連召。
……在辦公室門口偷看的同事們一臉牙疼地坐回了自己座位上辦公。
其實不止這一波。他們兩個就站在玻璃窗旁邊,有很多偷拍的攝像頭,連召感覺不到,但程素問知道得一清二楚呢,因為知道對方沒有惡意,而且實地考察過了這些照片到底用于何處,就任他們拍了。之前環(huán)顧四周,只是為了安連召的心罷了。
兩個人都帶著迷之微笑回到辦公室。
連召經過這一吻,也放開了許多,不再裝模作樣地干自己的事了,就大大方方看著程素問。
不一會兒,律師所來客人了,程素問和連召轉移到會客室去。
一個看起來非常有氣質的雌蟲坐在他們面前。
“程律師好,今天又冒然來拜訪了……”齊飛軒不好意思笑笑。
“齊先生好。”程素問客氣笑笑,他真是不想再接觸這一家人了。
“我知道程律師難做,但您能不能拒掉家主的委托?您知道我和小千的關系,他又剛剛流產,我實在不忍心見家主休掉他……”這位自從他的雄主林逸輝找到程素問以來,幾乎天天來找程素問,他又是程素問前主顧,程素問不好意思拒絕他。
“齊先生,不是我不幫你,你也知道我們事務所的規(guī)矩,委托一旦接下了,不能無緣無故推掉。”程素問歉意地笑笑。
“程律師,看在同為雌蟲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吧,也不會讓您太難做。”齊飛軒因為有外人在場,話說得很含蓄。他又看一眼連召,之前他都是單獨和程律師談的,怎么今天多了一個人?這人還一直看著程律師。
“真的不行,”程素問搖搖頭,苦笑,“你們家的案子也是看在我老師的面子上才接下的。”不然他還真不愿意接這豪門狗血案,太浪費時間了。
“是,是,程律師年少有為。”齊飛軒趕緊說道,他們家還不算太“豪門”,程素問雖然工作才一年,但他可頂著李春生學生的光環(huán)呢,要他做律師確實是麻煩他了。
那齊飛軒想了半晌,又道:“那程律師,您能不能在林逸輝休掉小千后,再接受我的離婚委托呢?”他來找了程素問好幾次了,看對方態(tài)度堅決,只好退而求其次,不能讓趙千留下來,那就他們兩個一起走吧。
“等到林先生的委托結束再說吧。”程素問許下一張空頭支票,話雖是這么說,但等到林逸輝的訴訟結束以后,他肯定不會再接齊飛軒的委托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