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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星的連召,周末回家被自己的雄父關在門外,得知雌父又被他鎖在房間里,冒險爬墻去見葉穎,摔下樓,被送到醫院搶救,心臟一度停跳,又奇跡般地恢復了。
再醒來的連召缺失了大部分記憶,他不是兩個連召中的任何一個。兩個連召也許確實都已經死了,因為新的連召在夢里夢到這些經歷時,感覺那既是他又不是他。
經過搶救,五六年前的連召終于還是恢復心跳,活了過來;而現在,他又完完全全地“醒”了過來。
巧合的是,仍有一位重要的人守在身邊。
于是連召去摸素問的手,主動握著他:“嗯,我醒了,沒事了。”他不知道自己這睡了多久,但看素問的反應也知道肯定不是正常的睡眠時間了。
表情也許和雌父不盡相同,但他在素問的臉上看到了相同的情緒。那是愛。
真不可思議,算來他們認識不到半年,竟牽掛至此。程素問想。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全神貫注、神魂顛倒過了,他能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聲,他這兩天就沒睡過覺,一直等著連召醒過來。好在他等到了。
“醒了就好。”程素問把人從床上拉起來,死命抱進懷里。
被抱住的連召又是一番新奇的體驗,如果說確定關系后的擁抱讓他心里充斥著脈脈溫情;現在他徹底“醒”了過來,僅僅是抱著就讓一種更加熾熱的感情快速燃燒了起來。
連召有些遺憾,他徹底地成為了一個蟲星的雄蟲,不再是他以為的靈魂里的藍星的人類了,他完全享受基因里注定要他獲得的與雌蟲的相愛。但僅僅片刻,那點遺憾就轉換成更為復雜深刻的龐大的愉悅,因為他知道,他的思想和靈魂都還屬于自己,只是更加認同自己的身份了。
“素問,我們結婚吧。”連召伏在在程素問耳邊,一句話脫口而出。
沒有鵑花,沒有血晶石,沒有儀式中所需要的一切,這似乎是個非常不好的時機。但是,再合適不過了,連召這么偷偷地覺得。
“好!”程素問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沒有經歷連召那種復雜的情緒轉變,大概是不能理解連召此刻的心情和說這句話的動機,但他絕對早就想過這個畫面了——
程素問掏啊掏,從貼身的地方摸出了兩條以老大一塊血晶石作為吊墜的項鏈,轉動間光華流轉仿佛血液在流動,品相上佳。連召簡直無法想象他是怎么把這么大的兩塊東西貼身藏好的。
程素問手很快地把其中一根項鏈往連召脖子上一掛,滿懷期待地把另一根放在連召手里:“呃,我知道你不喜歡藍鵑花就沒準備,但是血晶石我早就買好了——”
連召失笑,給他掛上。素問還是如此可愛。
項鏈們自動調節好,一個微型反重力陣支持著讓吊墜變輕,反面的吸附材質緊貼皮膚固定好,戴了也像沒帶,保證不會對日常生活產生影響。
蟲族是信奉血液的,所以這種極類封存了血液在里頭的血晶石就成了表達愛意的圣物,一整塊血晶石分割成兩半的血晶石制品的含義就像藍星人的戒指。
但血晶石的含義狹窄很多了,它使用的場合只有一個,就是結婚后,求婚的話也行。當然這種東西不會限制你購買,情侶愿意戴也行,但是別人看到了絕對以為他們已婚。
所以兩個雌蟲在一起,不能結婚是不可以用血晶石的。葉穎曾經有血晶石,不過離婚后被他親手砸了個粉碎。
素問想了好久了,自從和連召在一起后就天天把血晶石帶在身上,心想著萬一就用到了呢。還真派上用場了。
然后是親吻,連召主動湊上去吻素問,然而被素問很機敏地推開了。
素問拿著兩個人的光腦,找到政府工作界面,登記結婚了。素問握著連召的手按了指紋,掃了虹膜,婚姻信息變更就算錄入完畢了,他長出一口氣:“好了。”
這不是正式登記,只是一個報備,但也具有一定的法律效應。之后去婚姻局舉行儀式后,就是正式結為伴侶了。只有雌君是這樣麻煩,雌侍只要這種登記一下就可以了。
于是繼續。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個都要纏綿火辣些,素問任由連召把他輕輕推倒在床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