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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葉穎和季選寧對面,喝了一口水的連召忽然醒悟,詫異于自己的行為。
連召看了一眼季選寧,他感覺氣氛有點不一樣。這是他第二次在這里碰到這個雌父的朋友了,所以這是他們家人之間的小聚,他為什么還不走?
葉穎察覺到了,放下水杯,朝連召討好笑笑:“小召,這次你來我是想告訴你,我和選寧在一起了。”兩個雌蟲在一起,雖然不算罕見,但是有些人還是接受不了,但他知道自己的雄子一定會接受。不過他還是心虛,因為完全沒跟連召通過氣……
連召看看葉穎,再看看季選寧,后者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傲嬌樣。
“多久了?”連召問。他雌父還年輕,再找一個也是理所應當。而且他也成年這么久了,彼此之間不要太干擾對方的私生活為好,他是不打算反對,但是,他一個星期來看雌父一次,是他辛辛苦苦把葉穎拖出抑郁癥的深淵,對方居然不告訴他。
連召重重地把杯子往茶幾上一擱。
“沒有多久,應該沒有你和素問的時間長……”葉穎說著說著臉紅了,頰上春、色與額上朱砂交相輝映,連召有點理解連軍當年為什么執(zhí)意要娶他了。
“雌父,”我和素問沒什么……這句話說到一半莫名理虧,于是連召改口:“我想和季先生單獨談談,可以嗎?”
“啊?好,那我,先回房間了,你們在這里聊吧。”葉穎立刻答應了連召的要求,連忙站起,從花園回室內(nèi)去了。他知道自己的雄子總要跟他的戀人聊一聊的。
“季先生,我能問問你為什么和我雌父在一起了嗎?據(jù)我所知,你并非找不到雄蟲結婚。”這話還是謙虛了,季選寧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他并非接觸不到優(yōu)秀的雄蟲,只是不想找而已。
“你雌父他很好,他很溫柔。我不喜歡雄蟲,在20多年前我就很喜歡你雌父,只是他結婚了,我不好打擾他。現(xiàn)在我還是很喜歡他,這次他離婚了,我就來看看他,試著能不能追求他。小穎不相信雄蟲了,但他相信我。”季選寧和剛才與葉穎在一起的狀態(tài)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有氣勢得多。
“恕我直言,我并不覺得家父有這個違背世俗觀念的勇氣?他怎么就答應你了?”連召確實很困惑。葉穎的性子也是溫吞到有點懦弱,連軍那樣對他也只是把他逼出抑郁了。連召當然不是對雌雌相戀有偏見,但是他生怕自己雌父這個軟軟的性格被人哄騙了。
“是因為你。”季選寧氣定神閑一笑。
“因為我?”連召一怔。他完全沒想過這個理由。
“他時常在我面前提到你,你的觀念很……超前,也很優(yōu)秀。是你給了他離婚的勇氣,也是你讓他相信和我在一起會得到你的理解。”季選寧淡淡地說道,“和他在一起,我有面對世俗眼光的心理準備,無論有沒有你我都會保護好你雌父。但是你讓他也有了面對這一切的勇氣。”
“我沒想到。”連召真的沒想到。
“小穎的心理狀況其實并不需要再住在療養(yǎng)院了,但他怕你擔心,一直沒提。現(xiàn)在他和我在一起,他可以和我住,雖然我們不能結婚,但是我發(fā)誓我會照顧好他,你能答應么?”季選寧的目光透露出鄭重。
“好吧,季叔叔。”連召從善如流地改了對季選寧的稱呼,“這是我雌父的人生,他自己過得開心就好。只是我還是會維持一禮拜上門一次的頻率,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
“不會的,我保證。”季選寧自信地說道。
談話結束,季選寧就去室內(nèi)找葉穎了。從花園到房間走個來回也不要幾分鐘,這倆硬是拖到了十多分鐘,葉穎去的時候臉是紅紅的,回來的時候還是臉上還是一片紅霞的。
“小召,他都跟你說啦?我準備離開小慈山了,這里貴,也離市區(qū)遠,每次你來都挺不方便的。而且我搬出去了就可以來找你了。”葉穎的眼神亮晶晶的。
“雌父,你可以停藥了都不跟我說。”連召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葉穎可以不住在療養(yǎng)院了,說明他的抑郁癥基本已經(jīng)痊愈了。遠離人渣,使人心胸開闊。
“怕你不放心我一個人住么。”葉穎不好意思笑笑。
“你可以和我一起住。”連召也是很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