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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性格讓他認定了正義的事情就會堅定不移地走下去,但是當別人說他太理想主義的時候,也就笑笑不在意,而且從來不干涉別人的做法,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和連召做朋友。
但是感情方面嘛,他就磨啊磨啊……
當然,那些女孩子都不介意,甚至覺得這樣的連召有點可愛,連召就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性格有這樣的缺陷。
他還一直覺得自己情商挺高的。
連召下午的時候一直在想向那些人提供援助的事。他有個拉起一個志愿機構的初步的構想,邀請各類專業人士參加,在工作之余的情況下去無償幫助那些處于困境中的人。但也不需要提供援助的人無償付出,他會開一個基金會支付他們的報酬,初始資金靠自己這些年的積蓄,并鼓勵雄蟲用自己的福利金捐款,接受收入富余的人捐款。
素問表示可以把他事務所的同事拉過來,所以這個機構目前可以提供法律援助了。
下午的時候,那個星際人權組織還聯系了連召,要邀請他成為其在蟲星的大使,雙方約好了一個時間見面。
那個組織的人來到蟲星后迅速搞清了事情原委,與政府聯系,政府承諾會好好處理這次事件,于是他們就留下來了但不再插手,等事情結束了,他們評估了情況,合格了再走。
同時他們看到了連召在其中發揮的作用,就邀請他來監督今后的人權狀況。
所以連召這一忙,就忙到了現在。
連召的構想反響很好,尤其是福利金捐款這一項,大家紛紛表示“絕妙”。
發言了的雄蟲基本上有一個是一個表態了要捐,當然還有沉默的大多數,里面應該不乏那種和雌蟲玩過“游戲”的人,但是都沒敢發聲。
相比于幾個月前,網絡上的輿論簡直發生了驚天大逆轉。性虐游戲從“理所當然”,變成了“為何如此”。要是有人說某個雌蟲是自愿的,那馬上就會有一堆人來質疑,他為何自愿?
他們自然也想起了徐嚴青,那個被判監、禁526年的雌蟲——這個量刑的數字的含義等同于以前的終身監、禁。他殺死了自己的孩子,還意圖殺死雄主,罪行無可辯駁。但當時他們是不是對他太刻薄了一些呢?
這位雌父,長期忍受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以致失去理智,偏激地對自己年幼的孩子下手。把這一切歸于“自愿”,看起來是太輕巧了些。
“我不是要給他洗白。事實上我很討厭這種自私地決定他人生命的人。但是我想他最后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他的性格很偏激,但如果不遭受虐待的話,或許也就是個會好好撫養孩子長大的普通人……”
“唉,如果那些遇害的雌蟲有徐嚴青的半分勇氣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啊。”
“當時判罰出來的時候,我很氣憤為什么不是流放,這種人就應該流放。但是現在我覺得監、禁是對的,他沒有罪大惡極到那種地步。我一個非常喜愛小孩子的人,居然也會說出這種話。”
徐嚴青的主頁里,陸陸續續有人留言道。
連召感覺到性別階級好像沒有想象中那么頑固。與其說這是基因里寫好的程序,倒更像是一種歷史慣性。無數年來,雄蟲雌蟲這么相處下來,其合理性沒有受到質疑,只是因為沒有人問一句“為什么”。
而依靠人們道德自覺的玩意兒,向來是靠不住的,連召只是輕輕一推,沒費什么口舌,就有大片大片的人倒戈了。
其實這個世界的法律還挺完善的,定性為故意殺人的案子都是公訴案件,獲得被害人家屬的諒解的加害人的量刑會酌情減少,但不能免除。
問題在于長期以來很多雄蟲失手殺掉雌蟲的行為并不被定義為故意殺人,人們還會覺得這挺正常的。
不過這次雄蟲殺害雌蟲大規模的曝出立刻引起了重視,公安機關開始抓人了——這是政府承諾的處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