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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若香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床上,知桃連忙去扶,著急道:“小姐!快醒醒啊!”
凌皓辰在桌邊坐下,拿起茶杯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茶水已經(jīng)冰涼,從喉嚨處一直蔓延的胃里。他看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藍若香,對著滿臉著急的知桃淡淡的說道:“下去吧!”
“是,王爺!”知桃欠身,臨走前還擰過頭,擔憂的看了一眼醉酒后的小姐。
小姐這一杯就倒的酒量,是從來沒有增加,哪怕一點點也好。如果光是一杯倒,她倒也沒那么擔心,關(guān)鍵是小姐醉酒后最是“胡作非為”、什么話都說。若是說了什么話惹怒了清王殿下,那便不好了。
走出去后,知桃將門帶上,為了以防萬一,她偷偷的在外面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確認小姐沒有酒后胡來,這才安心的離開。
藍若香從床上坐起來,隱隱約約看到桌邊坐著的人是……賀煜初,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一張通紅通紅的臉上寫滿了歉意,帶著些許醉酒的意味,道:“初哥哥,對不起!”
“初哥哥,是不是生氣了呀?”藍若香緩緩的伸出手,用力拽了拽“賀煜初”的衣袖,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妹妹一樣,將衣袖左拽拽右拽拽。憨憨一笑道:“初哥哥不生氣了好不好?明日香兒帶你出去玩,好不好?初哥哥……”
凌皓辰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到桌上,清冷眸光落在拽著自己衣袖來回晃動的手上。藍若香顯然沒有注意到那道不善的目光早已移向了她,只聽一聲憤怒的警告聲:“藍若香!”
這語音寒冷透骨,還帶著怒意。不,這不是初哥哥,初哥哥說話一向溫和,如同三月和風一般溫潤。而這……藍若香努力的睜大雙眼,隱隱約約見,她看到了凌皓辰,正用一雙寒冷徹骨還夾雜著一股怒意的雙眼看著她。
恍惚間,她想到今日是自己與清王大婚之日……當即“嘿嘿”的笑了起來,肆無忌憚地拉過凌皓辰的手,歪著頭看向他,極為天真的問:“王爺是不是喜歡香兒?聽我提起初哥哥吃醋了呀?”
凌皓辰眼中怒火中燒,藍若香見了也只是以為自己說對了。將他的手放在自己通紅的臉上,憨笑著解釋道:“王爺不要生氣,我只是把初哥哥當做大哥哥一樣看待。他為我做了太多,我只是覺得自己有愧于他。我不是故意在我們新婚夜……”
不等藍若香把話說完,凌皓辰就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另一只放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周身的怒氣四處散發(fā)。被藍若香拉著那只手,輕輕一旋轉(zhuǎn),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從凳子上提起來。微微一用力,冷酷道:“藍若香,你找死!”
藍若香直感覺下巴好疼,似乎要被捏碎了,兩只手不停地在捏住自己下巴的大掌上胡亂的掰,想要將大掌弄開。嘴巴下意識的叫道:“疼!疼!你放開我……疼!”
凌皓辰卻絲毫不為所動,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藍若香也怒了,艱難的開口,不服氣的說道:“吃醋了,還不讓人說……解釋,你……又不聽……就知道,欺負我。”
目光落向桌上的茶壺,凌皓辰微微將手松開。喝醉酒的人,你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特別是醉酒發(fā)瘋的人。他提起茶壺,將上面的蓋子揭開,毫不猶豫的朝藍若香的臉上潑去。
壺里的茶水已經(jīng)冰涼,使醉酒的藍若香恢復(fù)了大半意識。水順著臉頰流到地上,她連忙用衣袖擦拭,不明其意的大叫:“凌皓辰!你干什么?”
凌皓辰一個伸手,將藍若香拉到自己面前,緊緊拽住她的手腕,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的說道:“讓你好好清醒一下。”
方才的畫面開始斷斷續(xù)續(xù)的涌入腦子中,藍若香別過頭去。若不是手腕被人拉住,她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一聲冷酷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小香兒方才不是很能說嗎?現(xiàn)在成啞巴啦!嗯?”
手腕處傳來的陣陣疼痛,讓藍若香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她感覺自己的手腕要斷了一樣。只好擰過頭去,強免笑了笑。委屈道:“我那不是喝醉酒了嗎?王爺……何必和我一般見識。”
望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凌皓辰松了手,坐在桌邊為自己斟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藍若香摸了摸被捏疼的手腕,看著正在喝酒的凌皓辰,撅撅嘴。默默地走到梳妝臺前坐下,將頭上的一些發(fā)飾、金冠取下,長發(fā)散落在肩后。她舉手捶了捶酸痛的后脖,看著鏡中的自己,臉色通紅。
心中瞬間就來了氣,上次在軍營的酒,定是廖仁珅做了手腳,不然她怎會喝那么多才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