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瀟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煜初想了想,道:“也許清王說得對!若是睿王想要一個人性命,大可不必這般勞師動眾;且,還存在著很大暴露的風險。”
不過,也不排除是睿王一時犯傻而做出的決定,畢竟人人都有犯傻的時候。
但后半句他沒有說出口。一是那種幾率本就渺茫,萬一哪里出錯,一切將會是不可挽回的局面;二是香兒還小,不應該想那么多,承受太多心理壓力。
傷口處理完,賀煜初親自把藍若香送回府中。
知桃立即迎了上去,當看見藍若香衣裙上的血跡以及纏滿白布的手,整個人的面部表情都變的焦急擔憂。
“小姐,您這是,怎么了?”
“無礙。”
藍若香歪著頭越過知桃望向主院的方向。
她現在最在意的不是自己的傷,而是,爹爹娘親那邊……若是,知道她又偷偷溜出去,而且還差點丟了性命,恐怕,今后她再也沒機會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了。
見自家小姐如此狼狽的被送回來,又看向主院的方向,想必定是擔心大人與夫人說些什么。便很貼心的說道:“小姐,大人現在正在氣頭上。”
“那……我先回院子了,過會兒爹爹、娘親問起來,你就,就說我身體不適。”
藍若香拉著賀煜初就準備開溜,誰知剛邁出幾步,藍博淵略帶憤怒的語音突然從身后傳來,驚得她腳步一頓,硬生生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她知道自己現在定然無比狼狽。
賀煜初也只能硬著頭皮,強壓著心中的尷尬,微笑著轉過身,拱手見禮,道:“見過藍大人、藍夫人!”
藍博淵語氣稍緩一下,平淡道:“賀公子多禮了。香兒未曾給公子添麻煩吧?”
他看了一眼背對著他們的藍若香,隨后滿臉歉意的道:“不曾!倒是煜初無能,未能護好藍妹妹周全。”
藍博淵夫婦聽到此話皆是一驚。
藍若香微側過頭,用一種“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睨了他一眼。
正好那個視角賀煜初剛巧能看見。
聽著賀煜初將她告訴他整個過程都說給爹爹娘親了,她簡直要氣爆了。
早知如此,她一回府中,大可直接向爹爹娘親認錯,而現在……被賀煜初全搞砸了。
還不如自覺認錯來的快。
其實,賀煜初將這些話說出來,也很是無奈,為了能夠幫到香兒。
既然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她也不必可以隱瞞了,乖乖轉過身。
“香兒,怎么渾身是血?手怎么了?”
本就著急的李清婉在看到女兒一身污穢和衣裙上的血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著急,直接沖了上去。
藍博淵的氣也消了大半,大步流星的走至女兒前方,握起女兒纏滿白布的手,心中很不是滋味。
藍若香燦爛一笑,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兩人,安慰道:“爹爹、娘親放心,大夫說了,只不過是些皮外傷,過幾日變好了。”
面前一家三口幸福的一面,使賀煜初眼底不禁流露出一種羨慕的神色,只一眼便又恢復以往的溫潤儒雅。
他默默的笑著退出了藍府,生怕打擾著他們了。
“香兒,你被追殺的事除了清王、廉王、賀公子以及我們,可還有其他人?”藍博淵望著女兒,十分認真得道。
她也發覺事情的嚴峻性,仔細想一下,才點頭。
“此事以后莫要當著旁人的面說,懂嗎?”
“知道了!”
他摸摸藍若香凌亂的發絲,與李清婉一同將女兒送回院子,清洗一番。
一路,藍博淵都略有些走神。
這么多年,他還是頭一次遇見一個毫無頭緒的事情。
相信以二皇子睿王的才智,就算在犯傻,也定然不會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那么,幕后黑手到底是誰?目的又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