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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來會看見這么熱鬧歡樂的景象。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艾貝以這樣的形象出現(xiàn),陽光下如粼粼波光一樣的金發(fā),少女的笑容耀眼奪目,神態(tài)生動萬分,沒有一絲一毫煩惱的模樣。
連他都忍不住晃了下神,這和現(xiàn)實中那個灰粒一樣不起眼的女孩是同一個人嗎?
回過頭來,他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出現(xiàn)和整座游樂場格格不入。
放眼望去,游玩設備前都是孩童、少年,有著滿臉的稚氣,哪怕有的少年身高幾乎與他平齊,但眉宇間的天真英氣與成熟男人截然不同。就連扮演者們也都十分年輕,艾貝的外表年齡看上去不過16、7歲。
沒有家長?
他腦海里的疑惑一閃而逝,一邊走向艾貝。
直到正式的表演開始,艾貝作出認真觀看比賽的樣子,小朋友們才稍稍安靜,被表演的演員引走了目光。她身邊終于清靜下來,與此同時,舞臺上高昂的歌曲和熱烈的舞蹈正式進入了人們的視線。
伊澤頂著恐怖的視線壓力走到她身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就好像他一走到前面,背后的孩子都不再看表演,而是盯著他看。可等他回頭,就會發(fā)覺是錯覺,小npc們都在看著舞臺,沒有看他。
他將這個發(fā)現(xiàn)告訴了艾貝,兩人以稍低的音量交流。
“你發(fā)現(xiàn)沒有,這里有奇怪。”
“嗯,我知道。”
這座游樂園確實古怪,但一時之間沒有更多的信息來解釋這種情況,艾貝覺得可能是他們找到的信息不夠多,尚且不能作出有效推斷。
“那你叫我來是?”
“看表演。”
看表演?
伊澤終于抬頭把視線放到了擠擠鬧鬧的舞臺上。舞臺的布景像一場戰(zhàn)爭音樂劇,說是戰(zhàn)爭,實則考慮到來樂園的受眾人群,布置得童趣可愛。在低矮的城墻和縮小版的炮火之中,一個少年穿著西裝馬甲的少年走到了舞臺的中央。
他金發(fā)貼著頭皮,臉色蒼白卻流露出傲慢之色,他唱道:
“in the deepest cornerhis porcelain cabi.
白瓷酒柜深處角落
emerald spirits with a wicked glimmer.
翡色烈酒閃著邪惡的光
his mouth crackles, for hadended our pain.
他的嘴裂開(笑),因為他終結了我們苦惡。
enigmatic eyes betrays a glimpsebeastly desire.
謎一般的雙眼流露出野獸般的**。”
這首歌,最初在中央舞臺上就曾出現(xiàn),但當時身為藍方選手的金發(fā)少年只在報幕舞臺演唱了兩句,沒有演唱完整。
伊澤聽了幾句沒能,“難道這就是你發(fā)現(xiàn)的那名玩家?”
艾貝卻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突然撥開了人群,如探險一般在人群中穿梭,只向伊澤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伊澤不得不跟上她的腳步,在人群里橫向行走,不少被他驚擾到了的小孩癟嘴不讓他過,待遇和“愛麗絲”完全不同。
他到的時候,正聽見艾貝詢問一個戴兔子頭套的工作人員,“他扮演的是誰?”
按理,“愛麗絲”是不該跳出童話世界之外來問這樣的問題,所以她不能問其他人,只能問工作伙伴兔子先生。但她也不確定,
“唔……”兔子先生思考了一會兒,不確定地說,“長官?領導?好像不是,但很接近了……哦——我知道了,是那個!執(zhí)……執(zhí)法?執(zhí)法員?”
艾貝:“執(zhí)政官。”
“就是他!”
“你當時說給我的獎勵,是想告訴我,他的信息嗎?”
“嗯?”兔子先生一愣過后,像是回憶起來似的,笑了,“獎勵當然就是看表演啊。”
艾貝仔細觀察著他的神情。這個兔子頭套活靈活現(xiàn),能隨著扮演者的臉作出相應的表情,但終究不如人臉那么細微,因此兔子先生的神情沒有任何破綻。
喧鬧的音樂聲里,伊澤陡然清醒過來。
緊跟著,他和艾貝一起聽到了群演充滿興奮的唱著:
“hegood;he defeated the agentevil.
他很好;他擊敗了邪惡的使者。
he smart;he extinguished the terrible upheaval.
他很聰明;他結束了那可怖的動蕩。”
艾貝看著舞臺上表演的人:“選項b出現(xiàn)了。”
一旦代入“執(zhí)政官”的身份,這些歌詞都變得非常貼切。執(zhí)掌政權的人當然有“野獸般的**”,而歌詞里面提到的“邪惡的使者”,讓人不禁聯(lián)想到“上帝的使者”,令人好奇其中的關聯(lián)。
伊澤聽懂了她的話。
如果說市政廳的執(zhí)政官是選項a,那么這位就是選項b。
“他就是你發(fā)現(xiàn)的那名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