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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和原著的劇情線吻合,該不會,主播想嫁給渣總裁之后,繼續給他戴綠帽,達到虐渣目的吧!? ]
[ 啊啊啊我快好奇死了,主播能回答嗎,球球你回答! ]
艾貝自然不會回答,適當的溝通可以,涉及劇透的內容,任是哪個主播都不會說。她也不喜歡人家熟知她的行動軌跡。
她只道:“這次的直播很快就要結束了,喜歡我的觀眾可以關注這個直播間。”
[ 等等,這種飛機已經安全降落的語氣是怎么回事,主播已經確認自己能參加下一輪了嗎? ]
[ 我害怕了,主播不會爛尾吧!看了下排名現在確實是第三,主播不要躺時長啊! ]
這個人的話引起了一干人等的注意,穿越直播不是沒有出過這樣的事,很多業務能力普通,拿基本保底工資的主播,都是憑直播時長結算工資,久而久之,就出現了“躺時長”的現象。一開始將觀眾吸引進來,慢慢地減少劇情改編的動作,或者干脆直接順應原來的劇情,幾乎什么都不做,干拿錢。
這是屬于直播界的爛尾方式。
這樣的主播自然會被人痛罵,甚至有個專門的外號叫“躺尸主播”,但人家本就不靠他們吃飯,越罵流量越多,反而好向公司交差。
艾貝現在順應劇情嫁給季延崢的舉動,就有點像那些“躺尸主播”。
雖然現在是在比賽,可是她的第三名在“掉馬甲修羅場”劇情展開后就徹底穩住了,緊咬前兩名,這三人形成的第一梯隊和后面的數據拉開很大的差距,側面證明了女性觀眾的戰斗力。
她前面的內容不僅精彩,還埋下了伏筆,要是覺得比賽成績穩了,突然“躺尸”,難以想象這些觀眾會怎么暴動。
而此時的艾貝,已經開啟了免打擾模式,將彈幕關閉了。
雖然季延崢說她只要當新娘就好,但季總裁的商業帝國龐大,一刻都不得閑,很多婚禮的事宜都是按程度交給宋丞和助理去辦的。
新娘要參與的地方不少,艾貝本人對婚禮的流程又有些好奇,還是主動參與了很多環節。
比如書寫請柬。
自己手寫的請柬更顯誠心和重視,新郎沒時間,新娘就自己上了。
因此樊少陽來找她的時候,她正埋頭案前苦寫,周圍是堆成山的大紅灑金請柬。之前季延崢的助理剛走,門沒關實,他一推就推了進來。
她和狄恩住的地方環境還不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只不過看家里裝飾空空的模樣,大概是快搬家了。
也是,她要嫁進季家了。
他屈指敲了兩下門,引起了里面的人的注意。
楚甜有輕微近視,所以艾貝是戴著眼鏡在寫,見人進來,還輕推了一下圓眼鏡,茫然地抬頭。
她戴眼鏡的模樣有點懵懵的,柔化了她在外面令人難以捉摸的樣子。
看見是他,她的目光閃了閃。
“你怎么來了?”
他笑:“我不能來?還是,季總未來的新娘,準備結婚以后就和我斷絕來往了?”兩個反問說得意味深長。
看他這副樣子,艾貝想起了宋丞。
宋丞現在對著她徹底冷了臉,遇到不得不來找她商量的事情時,總是諷刺地叫她季夫人。她其實沒有想在那個節點上打擊他,畢竟說好了第二個是樊少陽,她又不喜歡食言。只不過她不是真正的編劇,總有些劇情會超出她的預料。
為此,艾貝還有些苦惱,真正輪到宋丞的時候該怎么辦。
比起直來直去,情感外露的宋丞,樊少陽顯然更懂得男女之間關系的推拉,也更難纏。
“楚甜。”他喊出這個名字的表情有些玩味,“沒有人能在戲耍我之后,安然抽身離開。”
如果說之前想娶她結合了家世和孩子的因素,那么,在摔了這么大一個跟頭之后,他反而對眼前的女人升起了征服欲。
艾貝摘掉了眼鏡,“那樊總想對我做什么?”
“我想幫你。”
“幫我?”
“楚甜,楚氏夫婦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楚家企業,將18歲的你當成禮物送給了季延崢。你跟在季延崢身邊一年,隨后消失,先后與我和宋丞接觸,再次消失出國。五年后回國,帶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小男孩,玩轉在三個男人中間。”他將她的經歷一一挑開,“你究竟想做什么?”
“或者,你要不要先告訴我,狄恩究竟是誰的孩子?”到了這個時候,他當然不會自信地以為狄恩一定是他的孩子,但也不排除是。
短暫的沉默之后,她終于開口:“這么大的秘密,不到關鍵時刻,我是不會說的。”
這也算是她第一次明白地和交底,而不是用那些曖昧不明的語言,讓他們不斷地誤會。
已經足夠了。
她坦誠了自己確實有別的目的。
樊少陽在短暫地滿意之后,突然覺得有些可笑,到了這個地步,他居然覺得她對他坦誠,就已經是對他特殊的認可,比對另外兩個被瞞在鼓里的男人好上很多。
他什么時候在女人面前這么弱勢卑微過?
他壓下浮躁的情緒,將視線落在她面前的請柬上,“季延崢不是說讓你乖乖當新娘就好?這是讓你當勞工還是當新娘?堂堂季總,居然也會出爾反爾 。”
比起親力親為的工作狂季延崢,樊少陽喜歡權力下放,玩制衡之術,時間空余得多。
“是我要來寫的,他是說過可以用電子打印。”
樊總恍若未聞。
他將煙叼進了嘴巴里,卻不點上,反而解開袖口笑道:“有些事新郎不肯做,總要有人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