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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寧堯,眼神空洞涼薄,“哥哥,母后說我們是一胎所生,要一世互為庇佑,沒有想到,哥哥正是我此生最大的劫數。”
男人未多言,修長的手指扯開女子的小褲,從小穴里拈來一些淫水,抹在自己的男根上。雙手微一使力摁住女子雙腿,龜頭在她穴口蹭了蹭,微微一送,龜頭塞了進去,勁腰一挺,盡根送入她穴里。
約莫是屋子里燃的香已起效用,她身子漸漸軟下去,臉也愈發染上一層仿佛醉酒的緋色。
寧堯任自己那巨物在她穴里深處埋了一會兒,待她適應了,慢慢地抽送起來。
寧飴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胸前那對巨乳顫顫悠悠,奶子脹得難受,用手去揉了揉,乳汁順著指尖流下來,一路淌到小腹。
“不舒服,嗯?”男人嗓音低啞,“喂給我?”
她不說話。于是寧堯俯下身去,吻住一只乳的乳尖,騰出手來揉搓另一只乳。她本來就肌膚嬌嫩,產后奶子又豐滿,他簡直愛不釋手,意亂情迷間控不住力道,白皙的奶子上落了幾道紅痕,倒越發勾起他腹下的欲火。
良久他總算放過了一對嬌乳,悶聲操干起來。
寧飴被那香熏得神志不清,身子撞得要散架一樣,但穴兒被巨根脹滿抽插的感覺又實在蝕骨銷魂,一時間不知道是疼還是爽,終于難以自抑地呻吟起來。
夜半。
書房內,沉韞對著半盞殘燈,一局死棋。借著燭光,能看見眼里細細密密的血絲。
門外忽然有婆子急急的說話聲,緊接著就是守門的小廝慌慌張張奔進來,“老爺,小公子不好了!”
孩子才出生未足一月,最是經不起折騰的時候。
沉韞一顆心直直地墜下去,霍地起身,因為久坐的緣故腳下有些踉蹌,匆匆往那邊屋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