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ocaorencn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八月八號這天,我早早地起床將自己簡單的打扮好。默默也早就準備好了等在門口。她靠在房間門口等我,雙手抱臂:"小美女,需要哥哥幫你么?"然后配合著猥瑣的笑意。彼時我正在拉拉鏈。
"好吧,你來幫我吧。"背后的拉鏈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手都要再斷一次了。
默默走過來輕輕松松將拉鏈拉好,然后推著我出門。我的腿已經好了許多,可以住著拐杖行走。秦昱對此表示頗為遺憾——其實,我可以一直抱著你的。
今天秦昱沒空,他已經開始接手公司事務,最近忙的人影都不見。葉瑾開著自己非常拉轟的布加迪送我們到地方之后和默默一陣旁若無人的吻別。我坐在輪椅上淡定的看著,完全不在意旁邊的目光。這樣肆意才是青春。默默送走了葉瑾,約定好來接人的時間。然后轉過身來推著我往門口走。
畢竟是國際大獎獲得者,言櫟的這次畫展吸引了許多慕名而來的人,加上他邀請的各界名人代表。場面非常宏大。我來到的時候言櫟正在招呼人,我沒打算驚動到他,示意默默推著我過去排隊。
誰知他錯眼看過來,直接沖我招手:"洛洛這里。"說完,他撇□邊的人走過來。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我安撫性的拍拍默默的手,對言櫟露出笑容。默默一向都不待見此人,現在更是連正眼都不看一下。
"我以為你不來了。"言櫟輕聲說道,"見到你來,我真的很高興。"
"這畢竟是你的大日子,身為朋友怎么能不來。"我將早已準備好的花遞過去,"祝賀你。"
這花其實是我在路邊花店隨便買的,我總覺得我兩手空空的過來總是不好。誰知周圍的媒體仿佛捕捉到這一瞬間,鎂光燈閃得讓人睜不開眼睛。言櫟捧著花束,朝我微微一笑:"謝謝。其實,你能來已經是我最大的禮物了。"
這句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已經湊過來的媒體聽到。我皺起眉,只怕明天的八卦周刊頭條都是這句話了吧。默默自然也不是傻子,她自己本身就是傳媒出身,對于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自然一清二楚。而我,我單純的不想曝自己。再度年這個微博飛速發展,人人都是爆料者得時代,我的曝光會牽扯出許多東西。
默默眼明手快的擋住那些沖著我直拍的相機,特別是有個話筒已經戳到我的跟前了。
"請問言先生,您和這位小姐有什么關系呢?"
"剛才那句話是否是再對這位小姐表達愛意?"
"你們兩人認識多久了,是怎么認識的?"
"你們現在已經是情侶關系了么?請問你們以后是否會在一起?"
如暴風雪般襲來的問題幾乎讓我招架不住。我皺起眉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言櫟,他這么做是打算做實這個猜論么?
☆、抹茶冰淇淋
周圍的鎂光燈越來越強烈,甚至已經讓我無法睜開眼睛。默默直接走到我面前,她今天穿著一件貼身的連衣小禮服,配上一雙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女王氣息十足。俏麗的小臉高高昂起,毫不客氣的對著面前的那群人說:“都住手,別再拍了。惹怒秦家和葉家的后果自己掂量。”
我說過了,n市世家林立,但是即便是世家里也有各自的等級,在n市得罪了秦家的后果自然不可想象。在n市媒體娛樂界,得罪了葉家的后果那就只有一條——徹底除名。
此時因為這邊的騷動,會場門口別圍了個水泄不通。默默掃視著那群記者,然后輕輕走到我身后依舊有些許不知事的人在對著我們舉起相機。我和默默同時看向他,然后再對看一眼。
“我媳婦都開口說話了,竟然還有那么不識相的人啊。”葉瑾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默默一聽到便露出甜蜜的笑意。原本還在遲疑的人在見到葉瑾之后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葉瑾直接走到剛才那人面前——那個人此時已經呆住了——他修長的手將相機從那人脖子上取下,然后毫不猶豫的直接打開內側將存儲卡取出來。
脆弱的存儲卡當著那人的面全部掰斷了。
葉瑾將斷掉的存儲卡點燃丟到地上,冷漠的目光掃向周圍:“明天的頭條,是什么該寫什么應該不用我幫你們想。我希望,剛才你們所拍攝的照片一張不剩的全部刪掉。如果讓我發現有任何一張外流。我不會詢問是誰,在場的所有人直接連坐。”
他垂下目光,地上的火苗已經逐漸衰弱。他毫不猶豫的轉身勾起默默的腰。我們從來沒有想過以勢欺人但并不表示我們不會以勢欺人。隨即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街頭,秦昱穿著一身銀灰色西裝翩然出現。他看也不看那些媒體一眼,直接走到我跟前:“嚇到了?”
嚇到?我搖了搖頭:“倒也不會。倒是你們嚇到他們了。”
秦昱這才回身看向那一群記者們:“哦,抱歉。是我們無禮了。待會活動結束后,各位可以到秦氏集團拿一份關于今天事件的說明,我們會補償大家的。”
所以說,記者是無冕之王?記者也是要吃飯的。
在中國,記者的待遇不錯,只要能夠在該乖的時候乖,你檢舉揭發任何事情都沒有問題,無冕之王的稱號隨時隨地都是你的。給與你自由的和榮譽的同時,你受到的束縛也很多。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自由,只有相對的自由。
這時會場之中有一個工作人員跑了出來,將這里尷尬的氣氛給舒緩開。秦昱對著言櫟點點頭:“恭喜言三公子,我和洛洛先進去就不打擾你了。”
言櫟低頭看我一眼,似乎欲言又止。秦昱直接推著我往里面走,葉瑾攬著默默跟在我們身邊。經過了剛才的事情我對于這個畫展的興趣頓時消失大半。
我看著手里的介紹,直接指著那張《美人背》對秦昱說:“去看這個吧。”本身這次來的目的就只是這幅畫而已。葉瑾是陪著我來的,自然沒有意見。我們拐個彎就找到了那幅畫,一如我當時看到的那般,這幅美人背還是那個模樣,簡單的線條勾勒出兩種不同的風景。
默默盯著那幅畫看了許久,然后垂下眼簾看我,再看向那幅畫。臉色忽然就白了,她咬著下唇幾乎要將那唇瓣咬出血來:“這畫他什么時候畫的?”
我聞言一愣,腦袋里開始搜尋她問題的答案:“具體也不記得了。怎么了?”
默默又盯著那幅畫看了許久,有些疑惑又有些糾結。最后她轉頭對我說:“你既然那么喜歡便買回去吧。”
我還沒說話呢,秦昱對著一旁的工作人員招招手,詢問了這幅畫的價格。誰知那個工作人員非常客氣的說到:“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幅畫言先生特別交代過是不賣的。不然您再看看別的?”
“如果是洛洛要,我便送你。這本身也是為你所畫。”
我們一起回頭看向忽然開口的言櫟,想來此時開幕儀式已經過了,他正帶著一群人參觀畫展。
想來過了這么久,那群記者們也已經弄清楚我的身份,不過礙于秦昱和葉瑾在場并不敢做什么。秦昱低頭看我,等待我最后的回復。我看向那幅《美人背》再看向言櫟:“算了。君子不奪人所好,雖然我不是君子,我還是有君子之風的。”
我拍拍秦昱的手:“我累了。”
“好。”這么多人在場,明面上的文章總是要做的。秦昱和言櫟交談一會,默默和葉瑾先行走出去而我在一旁等秦昱。我抬眼正好瞄到有人正用手機鏡頭對著我。便推著輪椅側過身子。這是一個全民記者的年代,網絡的發達使得有些時候信息再也不可能如以前那般封閉。秦昱這邊和言櫟說完了話,見我這個姿態便掃一眼記者群中。他并沒有如葉瑾一般直接霸氣外露,他直接無視了那個人然后走到我身后。我抬起頭對言櫟微笑道:“我走了。”
葉瑾已經在外面等著我們,默默坐在前座沖我們招手。我在秦昱準備抱起我的時候說:“剛才那個記者用手機給我拍照了。”
秦昱對著我微微一笑:“放心,他發不出去。”
我不知道為何秦昱如此肯定,不過既然他敢這么說,自然就一定能做到。我伸手掛住他的脖子,最后回頭看一眼依舊門庭若市的會場:“秦昱,把我們的事跟家里說吧。”
秦昱看我一眼,親親我的額頭:“好。”
雖然,不管是家里人還是周圍的人都默認我和秦昱的關系,畢竟也只是默認而已。秦昱陪著我回家,將這事擺在明面上跟爸爸一說,爸爸到是沒什么表示,媽媽最先笑了出來。第二日,這個消息便傳遍了大院。葉阿姨特意過來看我,整個人歡喜得不得了。如果不是爸爸竭力拒絕,葉阿姨差點將手腕上的傳家手鐲脫下來給我。
在畫展發生的事情一如秦昱所說的那般,不論是傳統媒體還是網絡媒體,報道的內容都只是針對于事件本身。發生在會場門口的鬧劇一絲一毫都沒有人提到。這日我在家里看書,默默支著下巴正在發呆。
“我越想越不對,那幅畫,那幅畫究竟是什么時候畫的?”默默忽然坐起來,“你真的不記得了?那你第一次見到是什么時候?”
“第一次?好像是去象州回來。”那個時候有金葵花展,我們便組團過去采風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