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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每天拿著骨頭湯過來給我喝,硬是要看著我喝完了才肯走。默默更是每天都準時準點報道,連工作都不管了。違約金付了一大筆之后非常豪氣干云的說:老娘有的是錢,這點小錢比不得洛洛的一個腳趾頭。
好吧,雖然我知道默默已經(jīng)是享譽全國的新超模典范,但是有的是錢這句話——我親愛的默默如果不是有葉瑾在你身后你敢這么豪氣干云的說
偏偏這句話還引來了網(wǎng)上的一片贊揚之聲。我頗為無奈的看著默默坐在一旁姿態(tài)優(yōu)雅的削著蘋果最終問她:“默默,怎么不見葉瑾”
“他和秦昱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兩個人可神秘了也不跟我說。”默默將一塊削好的蘋果遞到我嘴邊,“我有時候懷疑他們兩個才是訂婚了的那一對呢。一回來就湊一起,家門都不回了。”
這是傳說中的閨怨么我對著默默眨眨眼,后者猛然的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臉色微紅然后輕聲說道:“別想歪了。”
我可沒說我想歪了。鑒于某人手上有把刀的情況下,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很乖很聽話。
此時剛好有人敲門,默默將蘋果放到盤子里再放到我面前的小桌子上,這才走出去開門。我隨便撿起一片蘋果放入嘴巴,聽著外面默默激動的說到:“你都已經(jīng)將她丟在那個地方了,現(xiàn)在又來看她做什么假惺惺。”
回應她的男聲很是熟悉,我仔細的聽了一會才說:“默默,讓他進來吧。”
果不其然,跟著默默身后走進來的人是言櫟。默默面色十分不好的走到我身邊站著,穩(wěn)穩(wěn)的以身高優(yōu)勢壓迫對方。一張俏臉冷的可以掉出冰碴來超模風范立顯。我輕輕的扯了扯她的衣袖:“默默。”
后者以眼角掃我一眼,我立刻就安穩(wěn)了。
“你真的沒事,太好了。”言櫟站在床尾看著我,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對著他微微一笑:“我沒事啊。”
“洛洛,當時我……”
我看著他的樣子,再看向身旁的不屑一顧的默默:“當時如果你回來也不過是死罷了。我不怪你的。”
默默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后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言櫟看了看我們,最后還是沒將話給說出來。這個場景真是尷尬啊,我看一眼默默后者完全不打算過去招呼的模樣,而我現(xiàn)在的樣子更不可能起來招呼他們了。
正在這時候,秦昱他們剛好回來。他進門的時候剛好看到言櫟,然后再看向我這邊:“言三少,你來看洛洛啊。”他將手里的東西放到一旁,然后順手給言櫟拉來一張椅子。
跟著秦昱進門的葉瑾將東西放好之后對著默默招招手,后者這才不情不愿的過去。秦昱走到我身邊檢查一下我正在吊針的手,然后直接坐到床邊上:“洛洛這幾天才好一些,難得你們來看她。”
言櫟看看秦昱的姿態(tài)再看看我,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是啊,我也是才能過來看她。”
才能這個字眼有些可疑啊。我掃一眼秦昱,后者依舊保持著他的微笑。默默在葉瑾懷里摸摸耳朵,這是她心虛的表現(xiàn)。看來這些人在我昏迷不醒的時候做了一些事情呢。
秦昱此刻的姿態(tài)擋住我大半的視線,我只能歪過身子說:“言櫟,等我好了,我們好好討論一下帝都之行吧。”
聞言,默默和秦昱同時看向我。言櫟愣了一會才笑道:“好啊。”
接收到我警告目光的默默撇了撇嘴,最后身也沒說。到時秦昱低頭看著我似乎在探究著什么,不過他隨即笑了。
言櫟做不到半刻鐘便走了。人剛剛出門,默默就甩開葉瑾的懷抱沖到床邊:“洛洛,那個人把你丟在山上,讓你在那兒等死!你……”
我看著她氣憤難當?shù)哪樱幻廨笭栆恍Γ骸爱敃r的情況下,他回來不過是跟著我送死罷了。所以他逃命有什么不對么我幸運一些才沒死的。”
秦昱正在給我倒水,聞言朝我看來目光中透露著我們之間才能讀懂的信息。是了,我再度瀕臨死亡的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不是什么好滋味吧。默默朝天翻個白眼:“也就是你,我的洛洛啊。若是別人不恨死他了。”
“有愛才有恨,他和我又沒多大關(guān)系,他憑什么非要救我,我憑什么因此恨他。”我白了默默一眼,后者撇撇嘴巴什么都不說了。葉瑾揉揉她的腦袋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才讓她再度笑了。默默看向秦昱和我,然后走到我身邊俯身親吻我的面頰:“我先走啦,你好好乖乖的呆著哦。”
說得好像我之前不乖一樣。我看著默默得意洋洋的走出去,回頭給秦昱一個“你奈我何”的表情。
秦昱沉默的看著他們走出門,然后回身就抽出一張紙巾將剛才默默親過的地方擦干凈。我因為雙手都動彈不得,不免的有些無奈:“不覺得幼稚啊。”
此時我和秦昱靠的很近,他的鼻尖只差一毫就能碰觸到我的。秦昱將紙巾精準的丟到垃圾桶里,這才說話:“還好。”他再次檢查我的手,“她能玩我就能玩。”
這兩個從五年多前開始互相較勁到現(xiàn)在還沒結(jié)束呢:“我從不知道你那么小氣,當年我的確也不怎么想去青山來著。”默默也是看出了我的不愿意才說不去青山玩的。秦昱將我扶起來然后將我身后的枕頭放平再扶著我躺下,此時他伏在我身上目光溫柔的看著我:“關(guān)于你的事情,我永遠小氣。”他親親我的額頭:“網(wǎng)上怎么說來著,妹子是我的,我的!”
你就趁著我不能動彈的時候隨意玩吧。等我身體好轉(zhuǎn)了我在收拾你,我緩緩的閉上眼睛,感覺到他手遮住在我的眼上:“你說,不愛所以不恨。那么此刻,你對我也是如此么”
我很想回答他,眼皮卻沉重得睜不開。最后被黑暗略去所有的思緒。不愛所以不恨所以才不在意。我這幾日一直都是醒醒睡睡的狀態(tài)。整個人也是暈乎乎的,媽媽每天給我燉骨頭湯,據(jù)說是吃啥補啥讓我好好的養(yǎng)好我的左手。
秦昱現(xiàn)在整日整夜的守在房間里,不論是家里還是其他人似乎對于他的出現(xiàn)都默認了。媽媽甚至自發(fā)自動的帶了他的飯。我默默的看著媽媽瞬間倒戈向秦昱,有些嘆息——當年她也是第一時間就接受了這個“準女婿”。
全部人都默認了這個狀態(tài),連帶我都沒有反對,那天晚上秦昱問我的話好似從來沒有從他嘴巴里說出來過。
六月,在醫(yī)生的首肯下我終于可以從床上起來外出散步。躺了兩個月的身子總算是找到活動的時機。秦昱將我抱到輪椅上,然后輕輕皺眉說道:“你輕了。”他頗為不滿的捏捏我臉上的肉,“每天躺床上除了吃就是睡為什么還沒把你養(yǎng)成小豬。”
“……我才不想養(yǎng)成小豬。”這一世我非常注重這一點的,絕對不能淪落到上一世的那個模樣,“快點吧,今天陽光那么好。”六月份的n市就好像是小孩子的臉,上午陽光明媚下午就可能烏云密布了。難得今天陽光正好,醫(yī)院的小院子還種著樹,正是好時節(jié)。
秦昱將我推到院子里,找一個樹蔭的位置停住。我已經(jīng)躺了兩個多月,此時最想的就是站起來走走。秦昱看了看我的腳:“你確定”
說起我那雙悲催的腳我也不知怎么形容它,先是脫臼然后又在泥石流中折斷了,大概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凄慘。不過相對于那些必須舍棄自己軀體一部分的人而言,我算是幸運的了。我看著秦昱點了點頭,他無奈的支撐我站起來一會,腳上的傷依舊不能支持我站住,片刻我便坐會輪椅上了。
秦昱摸摸我的腦袋:“還有一個月才能托石膏,你安分一點。”
他抬頭,剛好看到我身后的人,神情微微一愣。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言櫟正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們,身旁還跟著葉以忻。小姑娘看了看我,然后推推呆住不動的言櫟往前走。
“你們怎么來了”自從上次病房里的不愉快經(jīng)歷之后,言櫟很少來看我。我不知道是他本身不愿意來看我,還是某些人動了手腳。
言櫟看看我身后的人,一直沒能過來:“今天以忻總說要來看你,我就帶著她來看你。你看起來,好多了。”
難得,葉以忻竟然還能想到來看我。我看向言櫟身后的葉以忻,后者被太陽曬得臉頰紅紅的,她從背后拿出一個漂亮的禮盒,遞給我:“那個,祝早日康復。”
這個……我看向秦昱,后者替我將禮物接了過來。葉以忻遲疑了一會才說:“對不起,當時我應該回去救你的。你沒事就好了。”
當時葉以忻拉著言櫟一直跑遠,那個場景似乎重現(xiàn)在面前。可是……我似乎已經(jīng)說過我不計較這件事情。多此一舉的過來道歉是為了我看向一旁的秦昱再看看葉以忻:“沒事,當時那個情況,誰都會那樣做的。”
“那你能不能放過葉家”
這是個什么意思呢我思索片刻,目光輕輕轉(zhuǎn)移到帶著冷淡笑容的秦昱身上。
☆、突如其來
以我對秦昱這么多年的了解,當年讓他路出這個笑容的人未來半年的生活都非常的凄慘。我伸手扯扯秦昱的衣袖,后者低頭看我:“怎么了”
“人家只是小姑娘,你別嚇著她。”雖然我不清楚秦昱做了什么,不過竟然能讓言櫟出現(xiàn)來求我,估計葉家的境遇此時不是很好。鑒于葉翀未來的身份,現(xiàn)在秦家和葉家不好鬧得那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