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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不問你,只是想聽你主動對我說。”蕭玄玨對云衍的反應(yīng)一向敏感,自然發(fā)覺懷里人的異樣,將人推開半分,他緩聲問道:“怎么樣?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究竟是什么了嗎?嗯?”
云衍依舊道:“對不起。”
“…”蕭玄玨愣了一下,他還以為對方馬上就要對自己敞開心扉了,誰知云衍只是莫名其妙的道歉,自己不是說了不怪他嗎?將心頭的疑慮暫且拋向一邊,回頭再讓燕衛(wèi)十八騎好好查查云衍這幾年的經(jīng)歷,畢竟百密終有一疏。“你呀——”蕭玄玨笑嘆,同時伸手將云衍鬢角的發(fā)絲撥向耳后,“不想說就不說,但不要忘了,從今日起,你就欠我一個答案。”
望著對方深沉的眸子,云衍只道蕭玄玨雖然笑著,那句話卻說的十分認(rèn)真。他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好,我記下了。”云衍知道自己許下了一個永遠(yuǎn)無法兌現(xiàn)的承諾。
四目相對,一時寂靜無聲。
“我…”
“你…”
不知誰先想到要打破屋內(nèi)的沉寂,要先開口,卻是同時發(fā)聲,然后同時愣住,相視一笑。
“你先說罷。”斂住笑,云衍輕聲道。
蕭玄玨也不再做作,執(zhí)了云衍的手,認(rèn)真道:“行之,我愛你。你相信我,就算我將來做了帝王,你也永遠(yuǎn)是我蕭玄玨的妻,唯一的妻。”
“……”
見云衍不說話,蕭玄玨忍不住皺眉:“你不信我?”
“…”云衍先是凝視了蕭玄玨一會兒,見他的神情越來越嚴(yán)肅,才“咯咯”笑起來,直到笑得眼眶微熱才輕咳一聲止住笑,鄭重點(diǎn)頭:“信。”
蕭玄玨這才松了口氣,“既然你信我,就好好陪在我身邊罷。”頓了頓,他笑道:“你剛才想對我說什么來著?”
“……”
回答他的,是云衍主動獻(xiàn)上的一個吻。
☆、無題5
由于要上朝,所以蕭玄玨五更天就醒了,見云衍還睡著,隨呼吸輕輕顫動的睫毛顯得人格外乖順。云衍露在被子外面的頸子上那分明的吻痕讓蕭玄玨不禁想到昨晚的激烈。
似乎他有些失控了,壓抑了太久渴望了太久,所以才明知對方身子不好還抱著這人直到三更。望著云衍略顯蒼白的臉色,蕭玄玨有些心疼的撫著他的臉,“行之,我愛你。”
明知對方睡著,自己說什么那人都不會聽到,但他只是單純的要將自己的心意說給他聽。
盡量放輕動作起身穿衣,以免驚動熟睡中的人,在為云衍掖好被角之后,他才拉開門走了出去臨行前,不忘再朝床上人看一眼。無論何時,那人都會是他的眷戀罷。
就像昨晚他說過的,他已經(jīng)決定,哪怕前路再難,云衍都會是他的皇后,那個位置在他心中只有云衍一個人配得上。
卻不知,這一眼過后待他回來,一切…都變了。
“對不起…”聽到掩門聲云衍才張開眼睛,望著已經(jīng)合上的門扉一遍遍重復(fù):“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請你永遠(yuǎn)都不要,原諒我。
既然蕭景睿已死,現(xiàn)在朝中唯一有資格處理朝政的人便是新上位的太子蕭玄玨了。
在朝堂上,蕭玄玨與諸位大臣商議決定了他父皇的遺體入皇陵的吉日,又將廢太子蕭惘的爪牙打壓了個七七八八,改革職的革職,改貶官的貶官,該入獄的入獄…到了蕭惘這里,他念著骨肉的情意只讓他貶為庶民,沒有什么為難的。
只是對于云青城,蕭玄玨顯得有些為難。其實云青城與太子一起預(yù)謀叛逆的事情證據(jù)并沒有落實,如果云青城堅持不認(rèn)罪蕭玄玨拿他也沒有辦法。但蕭玄玨擔(dān)心的不是這點(diǎn),而是他太顧及云衍的感情。
花無醉時常提點(diǎn)他,讓他慎重處理云青城的事,畢竟他是云衍的生身父親,而云衍再受不得刺激了。
蕭玄玨斟酌再三,還是決定先不動作,只是旁敲側(cè)擊地為云青城提個醒兒,讓他收斂些及時改過。如此一來既能顧及云衍的情面,又能為朝廷留住一位重臣,畢竟云青城雖然在奪嫡爭位的事情上站錯了陣營,不得不說他是個文韜武略的權(quán)臣。
打定主意后,蕭玄玨將旨意宣布后就宣布下朝。這時有人提出國不可一日無君,國君一死,太子應(yīng)該擇日繼位。
蕭玄玨想自己才即了太子之位還沒來及入主東宮,而且他父皇的尸身也沒有下葬,此時登基未免太過急躁,于是決定容后再議。
經(jīng)過一番整治,朝中剩下的幾乎全部是蕭玄玨的心腹,所以他們對蕭玄玨這個“容后再議”的決定沒有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