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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晏…子晏…”云衍并不回應蕭玄玨的話，只是在他每一次進入時如同給自己鼓勁兒一般，輕聲喚著那個名字。

但是這在蕭玄玨看來，無疑是對方故意拿來刺激自己的，下手便越發不知輕重起來。“云衍，你給本王看清楚，是誰在抱你，是誰！”如同一頭發怒的豹子，蕭玄玨在云衍耳側低聲嘶吼，粗重的呼吸夾雜著酒氣噴在云衍頸側。

“啊啊！”云衍被強烈高頻的撞.擊刺激地有些發懵，意識幾乎開始渙散了。好冷，脊背與空氣接觸的地方真的好冷，如同多年前的冰湖…不要，不要丟下他一個人。子晏，你不可以這么對我，不可以再讓我一個人了。

“冷…子晏，我冷…”云衍無意識地喃喃出口，被困住的雙手不再僵硬著反抗，無力地松開了緊握著的掌心，“子晏…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是真的決定要跟你在一起的啊…”這是他的真心話，但是之所以選擇這時候說出口，是因為此時是最好的契機，再不說，他就沒有機會了。

“……”蕭玄玨僵了下，松開了左手，下一刻云衍的雙臂已經主動攀了上來。

“繼續吧。”云衍輕聲道，之后如同在鼓勵蕭玄玨繼續下去一樣，他環住對方的脖子將人拉了下去，“繼續吧…玄…”

“唔…”唇上一軟，貼上兩片微涼的柔軟，“你？！”蕭玄玨有些難以置信地將云衍拉開寸許，方才對方是叫了他的名字？

“為什么不繼續？”云衍張開眼來，一向冷清的眸子盛滿笑意，卻讓人因捉摸不透而更加無措，“繼續罷，是我欠你的。”說著他便再次主動貼了上來，不同于之前的淡漠以對，這次云衍表現的極為主動。

他從唇瓣到眼角眉梢，一寸寸幾乎以虔誠的姿態，極力取悅著蕭玄玨。

“為什么？”蕭玄玨任云衍再次將唇瓣落在自己眉心，只俯身望著他含笑的眼睛，“為什么你要這樣做？”

“因為…呵…”頭一次，云衍臉上有了自蕭玄玨看起來覺得邪魅的笑容，“我們只有現在…沒有將來啊…”

“……”望著對方噙在唇角的微笑，蕭玄玨收斂心神，終于重重應道：“好。”

……

不知是否是張德勝故意繞了遠路還是為何，回王府的路顯得格外漫長，直到蕭玄玨又一次嘶吼著發.泄在云衍體內，馬車依然沒有要停的意思。

低低喘著粗氣趴伏在云壓身上，蕭玄玨細細啄去他額角的細密汗珠。

“玄…”云衍也是累極，啞著嗓子喚了一聲。

“嗯？”蕭玄玨應了一聲，卻沒有停下動作。

云衍的聲音顯得有些空洞：“你還愛我嗎？”

“……”蕭玄玨似乎遲疑了一下，不過也只是半瞬而已，“愛。”他道，同時起身撿起一旁的白狐裘風衣蓋在云衍身上。

“我們到家了嗎？”云衍笑道，如同怕被拋棄的孩子一般緊緊攥住蕭玄玨的一片衣角。

“快了罷。”蕭玄玨淡淡道，又問：“怎么，你還想去看煙火嗎？”

“不去了，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家罷。”

蕭玄玨點點頭，又伸手為他扯了下披風，道：“好。”

赤倮著躺在披風下，云衍偏頭看到散落一旁的衣物。那件繡滿紫荊花的淡紫色袍子已經變成了數張參差不齊的碎片，就如他二人之間的感情，前一刻還流光溢彩，后一刻卻殘破不堪。

流云錦，一撕就碎，不過如此。

而他與這個人之間，經過此夜，終于連一絲完整也剩不下了。

☆、無題1

云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行云閣里，周遭一個人也沒有。看天色應該已經是第二日了，他記得昨晚自己隨蕭玄玨入宮，卻被皇上召見，之后似乎喝了酒。他希望那些全部是自己做的一場夢，現在夢醒了，一切還都是昨日之前的樣子。但他剛試著動了動身體，散了架一般的痛意卻讓他明白一切都不是夢，至少，昨日馬車上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他與蕭玄玨發生了關系。

“呀，公子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