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家旁系里延伸出去的家族有許多,只是那些個堂弟堂妹里,卻唯獨岑喜最能討岑戈他爸的歡心。岑喜家不在四九城中,他前年起來四九城讀大學,岑戈他爸偶爾會叫人接岑喜回岑家小住。
偌大的一個岑家,除去岑戈房間沒膽子進去,岑喜連岑戈他爸的書房都偷摸著溜進去過,順帶還在書房里瞧見了一些沒來得及被主人鎖入抽屜里的照片資料。
事后被捉了個正著,岑戈他爸倒是沒有過多責問他,只避開岑戈將人叫到書房里,語氣嚴厲地叮囑他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到處亂說。
岑喜老實點頭,掌心朝外舉過頭頂連聲說知道了。岑戈他爸微微點頭,事后就當無事發(fā)生般,依舊對把岑喜當小兒子養(yǎng)。
岑戈對岑喜在書房里看到的東西漠不關(guān)心,更是不會去關(guān)注自己父親對岑喜的和藹態(tài)度。別說是防著岑喜幾年后來搶他的東西,就連當年岑氏企業(yè)的所有事務(wù),也都是岑戈他爸軟硬兼施,非要塞進他懷里來的。
岑喜的存在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每每看見他時嘴巴也像是抹了蜂蜜,笑瞇瞇地叫得親昵乖巧,岑戈也就默認了對方的存在。
他到巴黎的第三天,晚上在和合作方的飯局上,跟在董事身邊的助理就將那雙球鞋遞了過來。那位董事只知道是岑氏的主事人親自過來進行商業(yè)洽談,特地在公司中挑了位法籍華裔的員工跟過來。
助理長得年輕俊朗,膚白腿長,一雙黝黑的眼睛望過來,眼尾輕微上挑。無緣無故和江白鷺有幾分神似。
岑戈伸手接過,目光懶洋洋地朝對方助理落過去,從他的臉和脖頸領(lǐng)口掃過,最后落在他襯衫袖口外又細又白的手腕上,足足停留了有數(shù)秒時間。
董事注意到岑戈的視線,朗聲笑起來,拍著助理的肩頭示意:“還不給岑總倒酒。”
年輕俊朗的助理會意,體貼識趣地拎著酒壺朝岑戈身邊貼過去。岑戈面無表情地將視線從他的手腕上移開,片刻以后,卻又情不自禁地瞥了過去。
董事坐在餐桌對面,將岑戈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露出恍然大悟和勢在必得的笑容來。
兩三個小時以后,當岑戈回到幾天前對方公司安排的酒店套房里時,就在臥室里見到跪坐在床邊地毯上等他的法籍華裔助理。
岑戈腳步微頓,倒也不像往常那樣拎起對方衣領(lǐng),開門將人丟出門外。反而不緊不慢地端起水杯,飲一口水,然后走到那位助理身前蹲下來,語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地用英文問:“誰讓你過來的?”
助理仰起臉回答:“我的上司。”
“你倒是很聽話。”岑戈哼笑一聲,垂眸時目光再次掃過他搭在床沿的手腕,看得有些專注。
助理追隨他的視線望過去,在紺色的床單里展開自己的五根手指。細長的手指陷在柔軟的深色床單里,如同紺色絲綢里半裹半露瑩瑩發(fā)光的白玉。
助理絲毫不膽怯,“岑總喜歡我的手?”
岑戈聞言緊皺眉頭,冷冰冰地起身趕人,“給你五秒鐘時間,從我的房間里滾出去。否則,我和貴公司的合作也就不用繼續(xù)往下談了。”
助理呆了呆,眼底掠過一絲難堪和尷尬,爬起來低頭往外走。
岑戈頭也不抬地在床邊坐下來,面無表情地盯著地毯上裝著岑喜那雙簽名辦球鞋的鞋盒定定地看了兩秒,按在手機屏幕上的指腹從微信界面江白鷺的對話框上劃過。而后丟開手機,起身走到衣柜前拉開柜門,伸手去拿睡衣時,動作卻猛地定格在半空中。
下一秒,他放下手轉(zhuǎn)身走出臥室,大步穿過客廳拉開玄關(guān)口的門,語氣不怎么好地叫住尚未走遠的年輕男人,擰著眉頭沉聲問:“你袖口上那對水晶袖扣,在哪里買的?”
——
今天是岑戈視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