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發(fā)發(f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楚離開以后,他的生活變得很糟糕,那種糟糕不是一點一點地受著侵蝕,而是整個世界一下子崩塌了,就像抽走了一間房子最重要的那根大梁,溫楚的離開把他的靈魂抽走了。徐可舟想了很久兩人之間到底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當(dāng)他帶著疑問再次來到溫楚身邊試探時,他卻冷漠地仿佛與自己斷絕了一切關(guān)系。
所以最終徐可舟想通的答案是,溫楚可能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
但沒有理由會無緣無故的不喜歡,究極原因,徐可舟覺得最大的可能是他愛上了別人。
除了鄭塵,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
他甚至想過溫楚是得了什么嚴(yán)重的病在瞞著自己,但他知道鄭塵的專業(yè),是產(chǎn)科,這說不通。
但此時的徐可舟覺得一切都能說通了,并且正在拼命消化著鄭塵的話,如果他剛才真的沒有聽錯的話,他說的的確是“懷孕”。
不是什么不愛他了,也不是什么得了絕癥。
雖然有些人變性以后保留了原來的生殖功能,以至于有雙性人可以懷孕的案例,他多少也看過些類似的新聞。但是徐可舟比任何人都跟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溫楚是男的,并且跟雙性人搭不上半點關(guān)系。
鄭塵欲再張口重復(fù)一遍,但見溫楚用手指勾下了口罩,套在自己變得日漸圓潤的下巴上,“我自己來說吧。”
他的嗓子還是有些啞著的,大概是剛睡醒沒多久的緣故,“可舟,我確實……懷孕了。”
溫楚放下了手上端著的小碗,里面的粥還在冒著熱氣,他站起來,坐久了的腿發(fā)著麻,拉開了自己厚厚的外套的拉鏈。
這是他第一次在除了鄭塵以外的人面前脫下大衣,如同卸下了包著自己的厚重軀殼,里面毛衣包裹著的圓鼓鼓的肚子馬上露了出來。
徐可舟震驚得說不出話,那確實是震驚,雖然他并沒有表現(xiàn)得很明顯,看起來依舊波瀾不驚,但溫楚這么多年都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這樣的長久的沉默。
那是長達(dá)一分鐘的沉默,他直勾勾盯著溫楚圓鼓鼓的肚子,仿佛要盯出來一個洞。他在沉思什么,大約沉默了一分鐘后,他當(dāng)機(jī)立斷,看向溫楚的臉,“我們需要單獨(dú)談?wù)劇!?
他這是要把鄭塵請出去,說著還給鄭塵順手開了門,這引起了后者的嚴(yán)重不滿,“喂,你客氣一點,我好歹也是孩子的干爹!”
徐可舟眼睛半瞇著挑著眉品味起來這個詞,“干爹?”
溫楚再次有些心虛地低頭,因為藥物的原因,他的睫毛也比原來濃密了,扇子一樣垂得很低,加上白得過分的臉色看起來像個瓷娃娃,“是我找鄭塵做的手術(shù),沒有他就沒有孩子,所以……”
徐可舟并沒有再說什么,但依舊強(qiáng)硬地把鄭塵關(guān)到了門外,絲毫不顧他氣憤地抗議聲。他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溫楚又將他那肥大的外套披到了身上,大概是習(xí)慣了,溫楚總覺得不拿點東西遮掩著很奇怪。
徐可舟走過來靠近溫楚,挽著他的手讓他坐在床邊,“你是因為這個才離開的,對嗎?”
溫楚沒有答話,算是默認(rèn)。
徐可舟握著他的手蹲下來,應(yīng)該說是單膝跪下來,認(rèn)真而虔誠,光亮的皮鞋彎出一個弧度,也不顧地板上的塵土弄臟他昂貴的西褲。
他將自己的大手貼在溫楚鼓起的肚子上,手感熟悉又陌生,而后側(cè)著頭將耳朵貼了上去,他的聲音很輕,像怕是驚擾了肚子里的小東西,“它多大了?”
溫楚眼眶泛酸,這一幕他想了太久太久,只是沒想到還有實現(xiàn)的機(jī)會,“剛五個月。”
五個月……溫楚離開前就已經(jīng)懷著了。
所以一切都有了解釋,為什么溫楚會和鄭塵在一起,為什么他會經(jīng)常去醫(yī)院,又為什么會離開。從來都不是因為鄭塵,只是因為他身上有個不能讓自己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