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發(fā)發(f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楚淺淺地笑了,有些無奈,“他總要回徐家的。”
燕蕓怎么能允許徐可舟自己住在外面,尤其是自己走了以后更是沒人照顧。當(dāng)初溫楚和他搬出來的時候,燕蕓便極力反對,又拗不過徐可舟,三四年了還依舊整天想著讓徐可舟搬回去。
梁海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一一記下。
溫楚又說了些什么,只是語速越來越慢,也不那么流暢了,可能是店里冷氣開的太足,他肚子有些不舒服,一開始以為只是坐太久了,但慢慢地開始墜痛,連站起來都有些困難,臉色變得越發(fā)蒼白。
“溫先生,你沒事吧……”梁海安拿手機記著溫楚的話,一抬頭看見他臉色難看極了。
溫楚感覺自己鼻尖上出了汗,搖搖頭,“我去趟洗手間?!?
他單手撐在洗手臺上,顫顫巍巍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要給鄭塵打電話,他手上有水,沒拿住,手機一下子滑到了地上。
溫楚不敢傾下身去撿,雙手捂著肚子,五官扭曲得極其難看,不管他怎么撫摸小腹,寶寶們跟感受不到似的,取而代之地是越來越深的絞痛。他一步也動不了,也沒有一個人進來,溫楚有些后悔自己逞強,如果不是在洗手間,也許還有人幫一幫他。
溫楚挺直的背逐漸彎了下來,試圖找到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他用腳尖去勾手機,勾到了腳邊依舊夠不到。溫楚感到從未有過的絕望,發(fā)出細弱蚊蟲的呼救,他用手砸著木門,試圖有人能聽見,可惜現(xiàn)在不是飯點,整個餐廳都沒有多少人,也沒有服務(wù)人員路過。溫楚幾乎是要疼的昏厥過去,意識開始不清晰,他不知道這是怎么了,這段時間身體一直好好的,各方面營養(yǎng)也跟得上,除了那天擦了三遍地以外再沒做過重活,飲食上也一直很注意,沒道理的。
好在手機屏幕還亮著,沒有摔壞,溫楚忍著疼踉踉蹌蹌地去撿,好久才拿到手里。他顫抖著手解鎖,密碼輸錯了好幾次,艱難地撥通了鄭塵的電話。
徐可舟下車接了個電話的時間,再一轉(zhuǎn)身溫楚已經(jīng)不坐在原位上了,這明明是件很普通的事,但他的心里卻開始莫名慌亂,像被密密麻麻地針尖扎著一樣,煩躁至極,像是有什么事情正在失去著,自己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一樣。
上次發(fā)生這樣的情況,還是溫楚大病的那次。
梁海安往外望了望,正好看到了徐可舟焦急的臉,強大的氣場隔著老遠壓迫著她,讓她整個人瞬間不自在了起來。徐可舟大步走了進來,門幾乎是被他撞開的,低吼著問梁海安,“溫楚呢?”
梁海安被他嚇得不輕,哆哆嗦嗦的,“溫先生他……去衛(wèi)生間了?!?
徐可舟越過她直直往衛(wèi)生間大步邁去,梁海安不知所措地想跟過去被阻止了,只好重新坐回座位上,焦急地等待,是不是還往那個方向望一望。
徐可舟一推門就看到了將背拱成一條橋的溫楚。
溫楚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只剩嘴唇上剩著一點血色,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跟洗手臺上的水灘融為一體。他腿一軟,被徐可舟接在了懷里。
鄭塵常駐的醫(yī)院就在附近,開車不過五六分鐘的時間,溫楚把見面的地方選在這里原本就是打算結(jié)束后去鄭塵那里做個檢查,現(xiàn)在倒方便了鄭塵趕過來。
他到的時候徐可舟正橫抱著溫楚往外走,梁海安跟在一邊抖著手幫忙開門。她還有點懵,溫先生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呢。
鄭塵和徐可舟一碰面,像兩頭野獸相遇,都如同是對方入侵了自己的地盤。
溫楚幾乎是已經(jīng)沒有意識了,雙手依舊下意識的放在小腹上,眉毛皺成了一大團,仿佛在做著一個痛苦的夢。
鄭塵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忽視了徐可舟,摸了摸溫楚的額頭,全是冷汗,“快,把他平放到我車的后座上。”
徐可舟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權(quán)衡,但誰讓鄭塵今天開的車比自己的空間大呢,他只好乖乖聽話地把溫楚平放在后座上。鄭塵首先要給他做一個最基本的判斷,比如有沒有出血之類的,這么危急的關(guān)頭他哪里還管徐可舟,當(dāng)他不存在一樣的檢查。上上下下檢查了一個遍,好在溫楚今天穿的是牛仔褲,省得他還要扒褲子,上面并沒有血漬,這讓鄭塵稍稍松了一口氣,將他扶好,把人拉到了醫(yī)院。
徐可舟和梁海安隨后趕來的時候,溫楚已經(jīng)進了急救室。實際上急救室內(nèi)的醫(yī)生只有鄭塵一個人,這件事本來就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他先給溫楚吊上了緩解疼痛的針,再一一排查可能性,不知道原因他不敢亂診治,尤其是這種沒有遇到過的情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