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疼嗎?”李言宜撫摸著紅色,輕聲問。
“有一點。”白未秋抿著嘴,“剛涂上去的時候,就像被火燒灼。它叫什么名字?”
“他們沒有告訴我。”李言宜低頭看著手里的小瓶子,想要找到藥膏的名號,翻來覆去并無發現,他未束的頭發垂落,黑如鴉羽。
白未秋忍不住伸手去摸李言宜的發,李言宜捉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說道:“燒灼為焚,焚掉你心中所煩憂的東西,我們可以叫它‘焚愁’。”
“叫‘今是’吧。”白未秋眼珠一轉,“實迷途其未返,覺今是而昨非。”
“聽起來倒像是今生今世的今世。”
“這么理解也無妨。”
日子美妙的讓李言宜產生了錯覺,他甚至以為自己是留在了白未秋的夢境里,并沒有回到現實,直到看見素旻用一只海東青傳來的信。
知魚山莊的莊主直接聽命于皇帝,先皇留了一道密詔給莊主,也留了一樣信物給李言宜,憑此物可命令知魚山莊。
知魚山莊莊主與李言宜各執半枚信物,以此為證。
李言宜看著手中通體水碧的魚在水,說道:“東方莊主果然守信。”
被叫做東方莊主的人叫做東方蘊,他身穿一身紫袍,面沉如水,眸亮如星,看不出究竟多大年紀。此時手中也執著一枚魚在水,與李言宜的玉佩一般無二。
見過對方的信物之后,東方蘊將玉佩收進袖中,說道:“當初是先皇重囑,東方蘊理應如此,只是此事事關重大,除我之外,其他三位管事都不知曉,如今莊內諸多事宜都安排穩妥,不必忌憚什么了。”
“我此次親來,實在唐突,還望莊主海涵。”
東方蘊站起身,朝著李言宜躬身行了一禮:“王爺如此,在下情何以堪?”
“我親來的目的想必莊主知曉,我要見見嫮瑤。”
東方蘊點點頭:“應該的。”
不多時,素旻懷抱著一個粉雕玉琢、冰雪可愛的小女孩出現在李言宜面前,素旻輕聲道:“郎君,郡主快要四歲了。”
嫮瑤不認得李言宜,卻也并不怕生,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李言宜,精靈的不得了。她的眼睛并不像中原人純色的黑,而是深藍如同暮色將晚,讓李言宜不得不想起她母親那雙湖水般的眼睛。
李言宜柔聲對嫮瑤道:“晏晏,我是爹爹,讓我抱抱好嗎?”
嫮瑤卻抬頭看著素旻,素旻道:“不是天天吵著要爹爹嗎?這不就是?”嫮瑤聽了這話,又遲疑地看著李言宜,終于伸出手,鮮紅的小嘴一動,奶聲奶氣的問道:“你是我爹爹嗎?”
那么小的姑娘,又輕又軟,身上還帶著淡淡奶香,抱在懷里都不敢用力,似乎連心也融化了。李言宜親了親她的臉蛋,短短的胡茬子蹭在孩子的臉上,癢得嫮瑤咯咯直笑。
“我當然是你的爹爹!”
素旻在李言宜面前跪下,道:“是婢子們護衛不周,才使王爺失了王妃。”
李言宜聽得此話,靜默了片刻,垂著頭道:“你且起來,將那時的情形都告訴我。”
“皇帝召王妃去長安,并不知曉我們已經聽命于王爺,我與素心一道佯裝護送王妃,只待到得漢寧,便走水路去西涼。可不曾想我們還未走到漢寧,便遇到伏擊,不是金吾衛,他們人人戴的面具,分辨不出是哪路人馬。”素旻玉容慘淡:“我護著小郡主回到了知魚山莊。可是,可是,素心和王妃,一直到現在都……都還是下落不明。”
嫮瑤聽不懂他們說話,只覺得李言宜越抱越緊,便在李言宜懷里掙扎著,沖著素旻伸出手,嚷道:“姆姆,姆姆抱!”
素旻上前摸摸她的臉,哄到:“乖晏兒,讓爹爹多抱一會兒,不好嗎?”
“不要!不要爹爹!”誰料嫮瑤掙扎更甚,都帶了哭腔,“姆姆抱。”
素旻只得從李言宜懷中過她,一臉歉意:“王爺,小郡主她……”
“她和我不熟。”李言宜看著嫮瑤,她靠在素旻懷中,悄悄將一根手指放進口中。李言宜道:“可惜你現在不能跟我回府。”
“素旻多謝王爺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