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五年前他去探班樂延拍戲時,她正在和人對臺詞,聽見他叫她,回眸一剎那綻放的笑顏,眸中似有星光燦爛,仿佛愛意深重。
這一幕正巧被記者拍到,他后來花了大價格讓記者把照片給他,不許外泄。
他多想他的樂延,一顰一笑只被他擁有。
伸出手拿起照片,慢慢摩挲過她精致的眉眼,“樂延,我該怎么做你才會回到我身邊?”
還沒等他想清楚自己錯在哪,就得出國去談生意了,一去就是一個多月。
期間他好幾次想她想得受不了,卻拿起電話不知和她說什么。
好不容易回來了,想去見她,卻沒有理由。
林總日益暴躁且神經。
然而林檎看起來比他更急,恨不得掰開自己親哥的頭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你咋還不聯系我嫂子呢,都一個多月了,我嫂子肯定都以為你不在乎她了?!?
林執冷冷地說:“她本來也不想我在乎她。”
林檎氣得想撓人:“所以你得主動出擊啊,想想當初你是怎么追她的!”
“靠作弊,現在作弊不了?!?
“啊?”林檎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翻了個白眼,決定替自己哥主動出擊,撥通了嫂子的電話,然后殷勤地遞到他面前。
“你!”還沒等他發火,那邊就接起了電話,傳來一聲輕淺的笑,如同山頂冷泉,一下澆滅了他所有的壞情緒。
“小檎,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
林執沒說話,也沒人說話,他拿著手機仿佛失語了一般,這一刻聽見她的聲音,他很確定,他要去見她。
還需要什么理由?
那邊的樂延也察覺到了什么,問道:“林執?”
“嗯,是我?!彼谷挥X得局促不安,將拳頭握了又握,才道:“延延,我有話想和你說……能來找你嗎?”
那邊的聲音很嘈雜,似乎有人叫她:“尤姐程姐!要拍下一幕了!”
“我們馬上來?!睒费討读艘痪?,又對他道:“你聽到啦,我在拍戲,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時候……你要是想來,我不保證我能第一時間見你。”
林執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重,壓抑住笑意:“好,沒關系,我等你?!?
“嗯,我發定位給你?!?
“好?!?
掛了電話,他飛快地把手機扔回給弟弟,拽起西服就飛奔去找老婆去了。
林檎在他身后大喊:“加油啊哥!”
而另一旁的樂延掛了電話,抬眼見好友戲謔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紅了臉:“只是聽聽他說什么而已嘛?!?
程練是她多年的競爭對手,更是知心好友,這一次樂延也是應她的邀約一起拍一部雙女主的戲。
樂延從沒瞞過她什么。
程練放下臺詞本,搖搖頭:“就這么一個人,只有你會拿他當寶貝?!?
樂延嘆了一下:“所以,這一次我還不能讓他知道我很愛他的話,我們可能就真的要散了?!彼抗夂苁锹淠?
程練見狀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行了吧,要是真的不行,你就讓你哥那個大律師和他打官司,把他答應給你的那些資產拿過來,沒有人,有錢也不錯。好歹幾百個億……你也太大方了。”
樂延噗呲一聲笑了,眸光中似有淚,“哪需要我哥,只要我開口,他什么都會給我的?!?
她們拍戲的地方有些偏僻,是百年前一座老莊子,因為背景是在民國,導演也是花了許多功夫才找到這么一處。
路有些崎嶇,林執開車過來費了不少時間。
好不容易到了,卻打不通樂延的電話了。
是還在拍戲嗎?
站在離莊子不遠的地方,保安正問他要通行證,他只好再給樂延的助力小周打……同樣也沒打通。
不安在他心底擴散。
然后他看見有人從莊子里飛奔出來,正是小周,她邊跑邊大喊:“出事了!出事了!快去開車來!尤姐受傷了!”
林執聽聞腦子里嗡地一響,顧不得誰攔著他,一把推開他們就往里面奔去。
“林,林總?”小周滿目焦急,見到林執雖然覺得很訝異,卻突然有了主心骨的感覺,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林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奔過來狠狠掐住她的手臂,“樂延怎么了!”
小周嚇得不輕,又因為剛才發生的意外導致她話說不清楚。林執咬著牙,沒再搭理她,直接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去。
“救護車呢!”“來不及等救護車過來!先把尤姐搬上車吧!”“你說的輕巧,這鋼筋插得那么深,弄不好就沒命了!”
林執瘋了一樣撥開人群,也有的人認識他,自動給他讓路,臉色都很蒼白難過。
不會的……不會的……
他終于見到了妻子,卻是萎頓在地,胸口插了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鋼筋,滿身、滿地鮮血。
程練陪在她的身邊,抬眼看見了他,低低叫了一聲:“林執?!?
仿佛是聽到了他的名字,本來緊閉雙眼的尤樂延突然睜開了眼睛,眸中的光已是所剩無幾。
眼淚卻涌了出來。
林執跪在地上,握住她冰涼的手,“延延,我來了……別怕,會沒事的。”
“你……你不要……傷害……”她只說了幾個字,便從口中狂涌出鮮血,氣息游散。
“別說話!你聽話,之后我慢慢聽你說好不好?”林執覺得自己快瘋了,注意力全在她胸口的鋼筋上,確實不能隨意移動她,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醫生呢!劇組不是配有醫生的嗎?!”他對眾人吼道。
沒人敢說話,小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說話,只有程練閉了閉眼睛,低聲道:“隨行的有兩個醫生,其中一個下午說有事要去辦,直到現在還沒回來,另一名醫生剛在被人發現刺死在了樹林里?!?
林執啞口無言,只覺得心口越來越冷,看著樂延奄奄一息的模樣,只恨自己為什么不早一點到這里。
樂延看著他,也再說不出話來了,手卻在掙,林執楞了楞,以為她不想讓他碰,于是也放開了她。
見樂延竭盡全力想要抬起手,林執忙道:“別動了延延,你聽話?!?
樂延垂著眸,執著的抬起手,卻在剛觸到他袖子時忽泄了所有力氣,狠狠砸在地上。
“延延?”林執見她閉上眼,再也不動了,顫抖著伸出手觸她的頸動脈,卻平靜如死水。
尤樂延徹底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