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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姜迪重新出門。

C市一中是老牌名校，可能就是太老牌了，所以連帶著周邊的居民樓也不是特別新。

居民樓里沒有電梯，姜迪只能一層一層哼哧哼哧地往上爬。

爬到頂層，也就是第七層，姜迪停下來，終于到了......

姜迪雙手叉腰站著平喘氣息，約莫過了五分鐘吧，姜迪把手放下來，重新跨好帆布包，抬手敲門。

也就是在敲門聲響起的剎那，門開了。

姜迪抬眼，透過樓道里的聲控燈光，看向他。

他靠著門，唇角似笑非笑，也正盯著姜迪，半響后，淺笑說，“小丫頭，爬了四層樓，緩了八分鐘，這體力...可不行啊。”

姜迪霎時覺得臉頰更熱了，也不知道是爬樓熱的，還是被他取笑羞的，

...又或者，僅僅是因為看到了他。

心里竊喜。

姜迪壓下小心思，忽視了他的調侃，問說，“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飯。”

“吃什么？”房棲問。

姜迪還沒有來得及想過這個問題，只能把周圍的餐廳飯館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然后給了個沒有底氣的建議，“...火鍋？”

房棲笑了，“這大熱天的，吃火鍋？”又看了看姜迪身上的白裙子，“不怕濺到油把裙子弄臟？”

姜迪閉嘴，不想說話了。

房棲看著她抿唇的樣子好笑，反手合上了門，抬手用指腹磨了磨她的唇，“行，走吧，火鍋。現在，張嘴，說話。”

房棲說話的時候，姜迪能感到磨著自己唇的手指多用了些力氣，像是要從自己的唇縫中擠進去。

姜迪張開唇的時候，房棲也卸了力氣。

姜迪對他的行為舉止評價不好，所以也沒好氣地問，“說什么？”

房棲一笑，半響不答，就在聲控燈滅的時候，忽然底下身子湊到她耳邊，“說...你想不想我？”

*

一路上，靜悄悄的。

甚至下樓的時候，兩人的腳步聲也沒有驚動樓道里的聲控燈。

黑暗里，掩蓋了姜迪臉上的紅。

黑暗中，姜迪跟在房棲后面亦步亦趨，而自己的手，被前面帶路的房棲握著，姜迪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他的指腹順著自己圓圓的指甲蓋左右滑著。

黑暗里，這一切，像極了調情。

*

到了樓下，房棲適時放開了姜迪的手。

姜迪沒了在家里換上白裙子的勇氣，低著頭走，像一個白嫩嫩的縮頭烏龜。

“小迪？”

聽見有人叫自己，我們的縮頭烏龜姜迪同學才抬起頭，然后漏出標準微笑，乖巧地打招呼，“張叔叔好。”

張叔叔，也就是C市一中的校長，看見了房棲，兩人相互點了下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后笑問姜迪說：“出去吃飯啊？”

姜迪乖乖回答，“是。”

“嗯，我挺你爸說了，他這幾天在學校忙，可能顧不上，就勞煩我們姜丫頭照顧一下你房棲哥。”

“好，我知道的。”

張校長走后，某人再次變成跟在房棲身后的縮頭烏龜，所以房棲慢了腳步，等著她，跟她走到并排，問她，“來找我吃飯，是...姜老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