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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治愈很成功,會議上,野獸又披上了男人的皮,茹毛飲血的生活之外,性又回歸了,以一種名正言順的方式。
有人提議將治愈者全部捆在一間房里,每次救援隊的暴動者都可以徑直沖去「解毒」,待解毒后,方可允許她們下床,在有限的區域內活動。
這樣一定會瘋。又有人反對,不如每個小隊圈養幾個人,放在自己的地方好好養著,最好是要她們自愿。
林四生沒說話,他在這場分割殖民地般的會議里,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前不久自己撫摸過的身軀,和那種令人上癮的感受。他不知道那是治愈者的普遍原因,還是因為她。
會議快要結束的時候,各小隊隊長決定抓鬮領人,就按照院子里的床號來。說到底還挺公平,不過林四生記得那小白蓮的床號。
「三哥,你去領吧。」他側身對著林三生說。
他先是蹙眉,后來面容又泛上一種鐵青的扭曲,最后歸于平靜。像投了個雷進海里。
于是林家的樓里,養了佐艾。她原來是三哥的女人,現在是林家的娃娃,帶氣的那種。
林四生不知道其他兄弟是怎么對她的,他只能等著其他三個人出來,把自己掐出血來,然后沖進去。
其實本來忍一忍,尸毒可以捱過去,可一旦嘗過那種用污穢換得純潔的滋味,他就再也不想自己捱了。他要做一個背德者,將快樂構建在她的痛苦之上,只能是她,不能是別人。
在一片混亂與清明里,林四生第一次親吻了她。
分叉的舌頭鉆進她溫熱的口腔,吐出的毒液抑制住她的動作,盡管她本來就沒什么動作,像個充氣娃娃一樣躺在那兒。
他射的那一刻,蛇毒還沒過去,林四生照舊趴在她身體上,喘著氣,看著她無法合攏的唇流出晶瑩而淫靡的唾液,流到她的下顎,滑落在發間。
她真像一朵花,盛放在淤泥里,被摧殘,又生長。原來是這種孜孜不倦的生命力,拯救了他。
但可笑的是,這種生命力,是利他的。
這種生命力,救不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