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qiy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熙月想象著羅瑞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些人仍然滿面羨慕的說:“劉助理,羅總奪金又帥,對你又好,真是讓我們羨慕嫉妒恨。”
一聽到她們又說這些,劉熙月簡直頭皮發(fā)麻,她有點不自在的說:“對不起,我要上廁所。”說完,她就馬山開溜了。
她先在天臺上吹吹風,過了一會,然后才下去真的去上廁所了。還沒有進門,就聽見剛剛那幾個女人的聲音從廁所里傳出出來。
“她以為她是誰呀?不就是長了一張清純點的臉嗎?她的胸有我大,皮膚有我好嗎?真不知道羅總看中了她什么。”
“人家在床上的功夫比你好唄,還能有什么?其實早就不知道和多少人上過了。要不然要什么沒什么,怎么能爬這么高?”
“嘖嘖,差不多是真的,她動不動就去羅總辦公室,經(jīng)常很久都不出來,你們說他們倆會不會在辦公室里面搞?”
“那多刺激呀,你說呢?”
一群女子尖銳的笑聲傳來出來,劉熙月轉過身,正想走開,卻看見羅瑞臉色不善的站的她身后。劉熙月摸摸鼻子,拉著羅瑞的胳膊說:“走了,我們走吧。”
羅瑞像一個塑像一樣的一動不動,不對,塑像在帶著她向后動。她使勁,腳步還是隨著羅瑞向后走。“砰”的一聲。羅瑞一腳踢開了女洗手間的門。劉熙月在心里哀號了一下,那聲音多大呀,門該多疼呀。
羅瑞的突然出現(xiàn),讓那群女人早就傻了,她們在那呆站著,忘了動作。羅瑞兩眼圓瞪,殺氣騰騰的看著她們,美男瞬間便死神了。
劉熙月在看著羅瑞渾身散發(fā)的殺氣,心肝不由得替辦公室的那群女人顫了顫。沒有死在大考察的陣線上,現(xiàn)在卻在后方被絞殺,說她們太幸運,還是太不幸呢?
做人一定要居安思危,時刻不能放松警惕呀。
羅瑞聲音像從地獄里出傳來:“我從來不打女人。但是,我也要你們嘗到得罪我的女人的后果。”劉熙月拉拉羅瑞的袖子,艾,我什么時候是你的女人啦?
羅瑞地下頭死死的瞪了劉熙月一眼,怪不得她今天一反常態(tài),要待在他的辦公室了,原來是因為害怕別人的嘴巴。
他狠狠的掃了她們一眼,那些被掃到的人明顯的發(fā)出一陣驚呼,身體不由得擠在了一起。
“你們現(xiàn)在回去,馬上收拾東西,都到羅氏一樓去報到。原來的,都升一級。離開,馬上,如果不想去的,不要怪羅氏不客氣。為了一個小小的職員,我看沒有公司敢和羅氏作對吧。”
說完,羅瑞不理會后面的求饒聲,抓著我的手,三兩步的回到他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一進門,他“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他現(xiàn)在是跟門有仇嗎,用這么大的力,小心把門都給砸壞了。那些可都是進口原木,價錢都貴的殺死人,壞了我真要心疼死了。
羅瑞瞪著我,我左瞅瞅右瞅瞅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平時就任由她們這樣說話的嗎?”
我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虛心的說:“她們也沒有說什么壞話,就是說的限制級了一點。沒關系,讓她們說。嘴巴長在她們身上,我們又不能替她們說話,不是嗎?呵呵”
我干笑了兩聲企圖緩和氣氛,哪知羅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第三十一章:咸豬手
我不怕死的壯著膽子繼續(xù)說:“何必把別人說的話放在心上呢?算了,一點小事而已嘛。”
羅瑞一直盯著我,我有伸手摸摸鼻子。他忽然把手快速的伸手我的胸前,隔著衣服蹭了一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縮了回去,貌似臉還紅了。
過了一會,我才突然意識到他做了什么,大叫一聲:“咸豬手。”一個過肩摔一下子把他摔在地上。只聽“哄”的一下,他一下子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他倒在地上,揉揉肩膀:“你不是說你不介意的嗎?”我氣極。湊近他的耳朵,大聲的說:“我說我不介意被那群女人說閑話,你這是調戲。”
“那有什么區(qū)別,都是一樣的嘛。”他爬起來似乎委屈的說,“還有,你什么時候和林丹一樣了,學這個干什么?”
“這個,跆拳道。”我比劃了一下招式,驕傲的說,“在沒認識你之前,我就會了。而且,林丹是我的師父。”
羅瑞“哦”了一聲,坐在地毯上,拍打著肩膀說:“你平時在公司都是這么忍讓的嗎?你是在85樓工作的,好不好?你是我欽點的總經(jīng)理助理,你的名聲不好,相當于別人在打我的耳光好吧?”
劉熙月也在地毯上坐了下來,她裝模作樣的說:“呀,那剛剛她們說的話,豈不是已經(jīng)打了你好幾個耳光了,羅總,你疼不疼?”
羅瑞看著劉熙月的樣子,氣也忘了發(fā),只是瞪著她,但眼睛里也充滿的溫情。
劉熙月坐在他旁邊,認真的說:“我沒有什么背景,學歷也只是馬德里理工大優(yōu)秀本科畢業(yè)生而已;家世沒有;到公司來了,每天就跟著你說說笑笑,什么也沒做什么也不會做,別人難免心里不平衡。沒關系,反正我留在這里,也不是來糾正她們愛說閑話這個毛病的。”
羅瑞看著劉熙月依然是剛認識時的那個樣子,在馬德里康啪斯頓大學里,因為怕因為自己給別人造成更大困擾,委屈自己上了他的車。能屈能升,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懂得審時度勢,又不是傲氣,不肯跨出底線一步。他真是從心里欣賞這個女孩子。
劉熙月眨眨眼睛,站了起來,向羅瑞伸出手。羅瑞握著她的手,站了起來,笑著說:“那既然不在意別人的話,那我們晚上再去吃飯好不好?我保證去那種很貴很貴的餐廳吃飯,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劉熙月斜了他一眼,搖搖頭,笑著走了出去。
羅瑞回到辦公桌的后面坐了下來,自言自語的說:“羅瑞,你在期待什么?你昨天約她,她男朋友不在家還考慮了半天。今天,她男朋友在家,你還想約到她嗎?做夢,你在做夢。”
劉熙月一回到辦公室,那幾個女人就圍了上來,不停的哭窮賣乖。希望劉熙月可以向羅瑞求求情,并表示自己以后不敢了。
劉熙月實在是厭煩了這群人的嘴臉了,她一言不發(fā),直接按了保安。把那幾個女人從她的辦公室里,給趕了出去。那些女人見保安來了,一時咒罵聲不斷,劉熙月不耐煩的大聲說:“如果你們以后還想能找到工作,還想在羅氏混,就乖乖的閉上嘴巴,下去一樓。”
那些女人一時都沒有說話了,只是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劉熙月,自己走了。劉熙月坐在椅子上,全身疲憊,終于開始明爭明搶了。羅瑞改革,所帶來的一切副作用正在一點一點的凸顯。你既然選擇和羅瑞站在一起,就要勢必遭受別人撲來的污水。劉熙月,振作起來。
她當然不會為了那幾個女人去傻到向羅瑞求情。盛怒之下的羅總經(jīng)理說的話都可以被收回被質疑,以后羅瑞在羅氏還怎么站得住腳。她不僅要那幾個女人下去一樓工作,她還要讓她們辛苦無比的工作。反正,她不管怎么做在羅氏的名聲都是好不起來的,也不怕讓它更壞些。
羅瑞坐在辦公室里,慢慢的等著時間過。今天一個就好了。這次損失最大的李峰不要過來鬧就好了。羅瑞拿不準自己手上牽扯到李峰的那件行賄案到底牽扯到多大,能不能讓李峰忍下這次羅瑞的裁剪。至于羅中全,他已經(jīng)老了,羅瑞有把握他不會吱聲。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下了班,李峰還沒有怒氣沖發(fā)的走進總經(jīng)理室。就說明這次自己動作是成功了的。人一緊張下來就像放松,羅瑞也不例外,他還有一個小情人在等著他。這幾天晚上,他可想著她想的緊。
他從手機里找到了余生留給他的林丹現(xiàn)在的地址。四環(huán)以外,遠離市區(qū),呵呵,他叫了龍哥還有幾個人跟著。一個人身后跟了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林丹的屋。
那是羅瑞第一次到這個地方,要不是開了導航,他還真找不到這么偏僻的地方。道路甚至沒有用柏油鋪過,塵土飛揚,羅瑞漂亮的蘭博基里就這樣灰頭土臉的。
到了地方,已經(jīng)有點晚了,期間羅瑞還迷了一次路。要不是那里只有那裝修稍微好一點的兩層樓杵在那,羅瑞真的要找人問了。
房子明顯是新裝修過的,墻壁上的水泥還呈現(xiàn)濕濕的顏色。門前新栽了一米多高的兩個路燈,把屋前的一顆樹照的光亮亮的。屋頂是用紅色的舊式瓦,波浪般的線條流暢的排列著,讓羅瑞突然想起小時候聽過的童話,海的女兒。林丹是最小的公主,住在海里的城堡里。
這段時間不見,羅瑞還真想她。他幾乎有一種迫不及待想見到她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