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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杰:
“李青嶂大人。”
雪翊揮揮手:
“叫他來見孤。”他抬眼望向殿門外,仿佛透過一面面宮墻看到了遠處的南地烽火。那邊是真刀真劍,宮墻里卻是看不到的暗箭難防。
李青嶂一進門兒便有人將殿門兒合上,門外陽光被盡數攔下,殿堂里只有雪翊一人,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雪翊問:
“是你讓舅舅提防長安并想法兒讓長安永遠留在云南?”
李青嶂知道總有一天雪翊一定會問:
“幼子獨大威脅儲君,臣只是做了東宮臣撩該做的事。”
雪翊:
“說真話!別用這些虛的唬孤。”
李青嶂挑眉反問:
“郎官你是在替十八皇子責問臣?”
雪翊皺眉:
“你知道那是孤的弟弟?!?
李青嶂苦笑:
“郎官能看懂臣的心意怎么就看不懂你自己的呢?”
雪翊沒有說話。
“十八皇子生病那日你從他寢宮回來后為什么在祖宗牌位跪了一晚?”
“七夕從宮外回來你為什么獨自買醉?”
“他走的時候你又是因為什么失了心神?”
越聽李青嶂的話雪翊的臉越黑。
“郎官……因為你知道他愛你。而你也愛……”李青嶂話還沒有說完終于被雪翊抓起案前一本書卷砸中額角,身影一晃踉蹌幾步。
“混賬,這話,這話你怎能說得出口!”雪翊站起身來,眼中怒火明顯。
“郎官,其實你這人最是無情,你不讓自己好過也不讓別人好過。你看如今,你痛苦,還要讓我也跟著痛苦……”說著李青嶂用手指了自己的心。
只聽他繼續說:
“我幫你拔除痛苦,你卻反而責怪我?!?
雪翊被李青嶂激的雙目通紅,雙手成拳抵在案上,許久他松開手掌,緩緩平靜下來。
他就像劉皇后和魏帝教的那樣挺直了腰桿走到李青嶂面前,雙眼淡定無波:
“青嶂你被感情蒙了眼,你以為我是為了長安要處罰你,可是你沒有想到,其實我不能容忍的是我從小長大的伴讀兄弟用這樣陰私的手段除掉我的另一個兄弟,而原因是因為私情。”
李青嶂聽到雪翊用我在和他說話,自從三年前李修當著他的面教訓雪翊:
“一國儲君豈能因為私情枉顧宗法禮儀……”雪翊便再沒有兒時那般和他說話時自稱我,而他也再沒有叫過雪翊的名字。
李青嶂沒有因為雪翊的話而心生波瀾,他只是冷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