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逐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已經(jīng)知曉,你這一次來怕是不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吧,你定還有其他的事情吧。”
如墨從來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來找她的,山主的事情既是如墨不說,趙溪月也是知曉的,所以定是其他的事情了。而現(xiàn)在趙溪月是想知曉到底是何要事。
“溪月,果然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公孫龍來找我了,讓我來找你,這一次呂不韋真的要對你下手,而且上次呂不韋似乎跟你們說了很重要的事情,不知是不是真的?”
上一世月神和趙溪月等人來到秦國,當時在占星樓中,幫助他人完成心愿,其中呂不韋就去找過月神,當時還和月神談了一個下午,最終十分不悅的離開了。至于兩人到底談了什么內(nèi)容,無人知曉,怕只有他們當事人知曉。而且自從知曉月神和趙溪月的關(guān)系之后,呂不韋早就對他的影衛(wèi)言說,定是要殺掉月神等人。
“呂不韋,他……”
趙溪月望了一眼月神,當初呂不韋確然是照過月神,至于到底說了什么話,趙溪月也不知,當時她身子不適,已經(jīng)睡過去,因而呂不韋與月神的談話,她全程都沒有參與。
“呂不韋想要永葆青春,長生不死,我告訴他,若是想要永葆青春,長生不死的話,就要他放下權(quán)勢,一貧如洗。”月神就開始回想那日她見到呂不韋時候的場景。
當時呂不韋是最后一個客人,他比一般人要謹慎的多,也沒有一般的迫切,見到月神也十分的冷靜,當確定月神先前他并不認識之后,呂不韋才告知他想要的一切。
如今的呂不韋已經(jīng)不再年輕了,每次看到秦王政逐漸成長,而他則是在漸漸變老,歲月不饒人。因而呂不韋有了長生不老的想法也實屬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沒有答應(yīng)?”
如墨用幾乎肯定的語氣說道,他可以想象的出來,呂不韋斷然不會答應(yīng)這樣的事情的。好不容易走到今日這個地步,而且呂不韋長生不老,也是為了永遠享受這樣的權(quán)利,若是將他的財勢和權(quán)利全部都剝奪的話,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自然,呂不韋就是一人精,他豈會答應(yīng)我這般的言語,不過他倒是也對我言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月神淡淡的將呂不韋與她言說的事情告訴了趙溪月和如墨等人。
眾人聽了之后,并沒有覺得有何驚訝,呂不韋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說出這樣的話來,本來就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本就是這樣的人,而且他手下的公孫龍可以操控我們南海鮫人,這是相當可怕的一件事情!”如墨早就知曉公孫龍的存在,也試圖與他直接對話。不過兩人對話之后,公孫龍依然我行我素,堅持自我,依舊還是操控鮫人軍團。南海鮫人根本就不會攻擊人,他們沒有攻擊力,一旦那些鮫人被公孫龍所驅(qū)使,之后他們都活不久,就拿上次圍攻趙溪月來說,那些鮫人最后是無一例外,全部都死了,直接死在江中。
如墨身為鮫人海皇,看到自己的子民慘死,他卻無能為力,主要他根本就無力去與公孫龍對抗。他雖然是鮫人海皇,但是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根本無力與公孫龍那種人打斗起來。
“公孫龍,就是騎白虎的少年嗎?”
趙溪月隱約之中還有些印象,當初有兩個人圍攻她,一個是瞎子,還有一個便是騎白虎的少年,那少年手中還有一把玉笛,他好似是用玉笛來操控鮫人來攻擊她的。
不過上次趙溪月就發(fā)現(xiàn)了,那些鮫人只是長得可怕而起,事實上確實沒有多大的攻擊力。若是攻擊力很大,她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走,更沒有機會引出海市蜃樓來了。所以說即便被公孫龍控制的鮫人,已經(jīng)喪失心智的鮫人還是不具備戰(zhàn)斗力。他們還是普通的鮫人。
“對,就是他,公孫龍的坐騎就是一只白虎?你難道見過啊?”
如墨十分好奇的問道。對于趙溪月認識公孫龍的事情他從未聽說過。
當然趙溪月認識公孫龍這個事情,她也沒有和什么人提起過。反正公孫龍也不能為他所用,而且還經(jīng)常來奉命誅殺她,趙溪月實在無法對一個時時刻刻想要殺掉自己的人有好感了。因而在如墨提到公孫龍的時候,趙溪月心里就有一絲的不快了。
“以前倒是見過,他可以和各種動物交流,倒是一個人才,可惜了,此人乃是我的敵對方,不能為我所用。”趙溪月可以記得上次此人和長孫灝那個瞎子在一起圍攻他的情景,實在是太狠了。而且這人還可以與各種動作交流,根本就無須自己出手,讓那些動物對付自己就夠了,上次那些鮫人就是如此。
“是啊,他的確是一個人才,可以輕易俘獲我南海鮫人,此番我前來,也是為了他而來,月神你可以滿足人的愿望,我和你求一個愿望,那就是讓我鮫人海族永遠不被人族侵犯,我只想他們平平安安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如墨是鮫人海皇,自己卻沒有能力去保護自己的子民,但是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子民被這般的折辱,為他人所操控,這可是他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來找月神。月神可以滿足人的任何愿望,只是你愿意付出想通的的代價而已,而今他愿意付出而已。
“如墨,你當真是為了此事而來,還是為了其他的事情而來,為何今日我竟是覺得你十分的怪異,到底發(fā)生了何事?”趙溪月十分奇怪的打量了一下如墨。
她甚至在此時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如墨,沒錯確實是有潮汐聲,而且他也確實是瞎子,應(yīng)該是如墨沒有錯。若不是如墨,誰會娶關(guān)心鮫人海族。
“我只是想讓……”
如墨還準備說下去,趙溪月一下子就打斷了他的話,趙溪月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對他說道:“我以前聽聞呂不韋座下有一人,名喚長孫灝,此人天生盲目,不過卻是一個易容高手,但凡比他摸過的人,他定可以將自己易容成和他一模一樣,就連氣息都一樣了。不知如墨你如何看?”
聽到趙溪月這般說話,月神等人都警惕起來,天問也是,都看向如墨。如墨的神態(tài)并沒有變,而是看著趙溪月了。
“此人我倒是沒有聽說過,不知溪月公主為何要在此時說這樣的話?”如墨還是那副表情,他看不到任何東西,眼睛是空洞的,但是他也不懼怕什么。只是看著趙溪月。
“海皇如墨,從來不出南海。不管發(fā)生何事,他都不會求助與人,定是會和南海海族在一起。“趙溪月這般言說,就看向眼前的人,對于如墨的印象她還沉浸在姑射山的驚鴻一瞥,那是極好看的人,她從未見過如此好看之人了。
“哈哈,溪月公主果然好眼力。”
如墨笑道,之后他就撕下了□□,果然不是鮫人海皇,果然不是如墨,這一次來的果然是上次的那個瞎子長孫灝。他就這樣硬生生的出現(xiàn)在趙溪月的面前。
“果然是你,沒想到呂不韋的手段如此高超,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來了。既是如此的話。秦王政就由著你帶回吧。”說著趙溪月就指著已經(jīng)昏睡的秦王政告訴如墨。如墨瞧了一眼秦王政,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看著他。
“你既然已經(jīng)知曉我乃是長孫灝,此番前來,定是不會只是帶回秦王政,這一次乃是秦相有請溪月公主過府一敘。不知溪月公主意下如何?”
長孫灝雖然看不見,但是行動卻不亞于常人,甚至比常人還要好。
“你知曉我定然不會去的,秦王政你帶走,而我也將離開這里這里,你可以回去告訴秦相,我本無心與他為敵,也請他有自知自明,切莫與我為敵。”
趙溪月此時已經(jīng)不想和任何人起沖突了,其中秦相;呂不韋自然也在內(nèi)。
“溪月公主,此事怕是由不得人了,既是我來了,你怕沒有上次那么好的運氣,還請溪月公主與我走一遭吧。”長孫灝說話十分的冷靜,瞧著他的樣子,也知曉他這一次是有備而來。
安靜,十分的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我們走吧!”
趙溪月一聲令下,月神和天問兩人就跟隨她,準備離去,突然一直帶火的箭羽朝飛馳而來,趙溪月本能的一閃,當然這只是開始而已,越來越多了。這一次長孫灝等人已經(jīng)做了萬全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