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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有令,這個人都不得出城,你們請回吧。”
守城門的人立馬就告訴了少女,讓少女先回去,那人說話還相當的客氣,可是那少女則是沖著那人微微一笑,那人竟然就那樣開城門了,之后少女就帶著棺材離開了楚地,于是就這樣溪月公主成功的離開了楚地。
那少女在離開楚地的時候,驟然就撕下了面具,面具一下竟是一張男人的臉,那人不是旁人,就是徐福了。這一次徐福自然是奉秦王的命令,來到了楚地,找回溪月公主了。而且他還十分的順利,在他看來,那人所謂的七國人士,一個個比一個笨,這不如今溪月公主在他的手上。他卻動起了心思。
“為何我一定要將你送給秦王政呢?你可以滿足任何人的心愿,那定然可以滿足我的,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可以取代秦王政,成為秦王,想來你們定然可以滿足我吧。”
徐福對著棺材里面沉睡的趙溪月說道,他讓人將趙溪月等人帶到了一個大山之中,讓那些啞奴將棺材放在山洞之中,然后讓他們全部都出去了,只有他一個人在這里,他打開了棺材。
“溪月公主你可以醒來了!”
徐福可不似一般的男子,他一點兒都不會憐香惜玉,即便是面對趙溪月。他早就過來了對女色向往的時候了,他現在最愛還是權勢,他手里握著匕首,匕首抵擋了趙溪月的咽喉,目的就是等到趙溪月醒來的時候,威脅她。不過其實也沒有讓他等很久,趙溪月就已經醒來了。
“溪月公主你醒來了,好久不見,你可還記得我?”
趙溪月看著眼前的人,她并認識眼前的這個男子,但是卻覺得眉眼之間十分的熟悉,這個人是誰,她不識得。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趙溪月已經感覺到脖子上面的冰冷之色,低頭一看便看到了匕首,然后她又看向其他人,竟是沒有見到天問和月神兩人。
“我的人呢?”
趙溪月第一反應自然是尋找月神和天問。
“你的人?你確定,一個是你的影子,一個只是一把破劍而已,溪月公主用不了那么緊張,這樣吧,只要你滿足我的心愿,我就可以幫你找回他們,如何?”徐福笑的十分的猙獰,他喜歡這種快感,這種威脅人的快感,她已經好久都沒有這種威脅人的快感了,這種感覺讓人十分的舒服,有一種刺激感,尤其是面前還是這么美的女子。趙溪月美的就像一幅畫一樣,是這么的讓人沉醉,若是早些年,他或許會心動,現在他倒是不會了。
什么樣的美人都會老去,唯一不會老去的只有權勢,握在手中的權勢。他想要權傾天下,而今這是最好的機會了。趙溪月在他的手上。
“你要什么?”趙溪月十分反感眼前的人,她從未如此反感過一個人,即便是對陰陽上人那樣的人,她也沒有這么反感,而眼前的這個人卻做到了。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秦王政的寶座,我想要成為秦王,橫掃六國,一統天下,若是你答應我的話,我就會放了你的兩個手下,若是不然的話,你就準備沒影子生活下去吧,你可知曉沒有影子是什么下場,會被人視為怪物的。哈哈哈。”徐福見趙溪月沒有說話,手里的匕首越發的加重了幾分。
“你想成為秦王?你是誰?”
趙溪月再次問眼前這個人,她沒有見過他。
“我是誰?我是未來的秦王,溪月公主,你知道我的這個匕首嗎?他名喚魚腸劍,乃是鑄劍名師徐夫人打造而成,削鐵如泥,所以我若是一時激動,你便香消玉殞了,我可不想你這么美艷的女子,就這般的去了。所以請你不要惹我生氣。”徐福的手始終沒有離開,他一直握著匕首。
“魚腸劍,難道你是荊軻?”
趙溪月記得當初荊軻刺秦王,用的就是魚腸劍,難道眼前這個人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荊軻嗎?一直以來趙溪月都十分的尊重荊軻,可是從眼前的這個男子來看,她實在是無法想象將他和荊軻聯系在一起。
“荊軻是誰?我是徐福,你出生的時候,我還在你母親宣華的身邊,可惜啊,你出生沒有多久,宣華就已經死了。不過她死了也好,她死了很多事情都會結束。可是從現在看來,她的死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徐福來自西蜀巫族,他本來也是楚地之人,一直跟隨宣華左右,算是宣華的心腹,也是他聯絡了秦國的侍衛團,成功的將秦王的軍隊帶到了西蜀巫族之地,然后西蜀才被秦王滅了。
當時很多人都以為那是宣華夫人所為,然而事實上卻不是宣華夫人所為,那個人乃是徐福。
“你就是徐福,是你帶人進去了巫族,然后嫁禍給宣華夫人是不是?是你和陰陽上人聯手的?”當初在姑射山的時候,趙溪月無意之中得知了真相,當時她就聽到李耳說這個人的名字,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徐福。
歷史上的徐福最終是幫助秦王去尋找海外仙島去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而今她看到了這個歷史上的徐福,沒想到竟是如此手段卑劣之人,這被趙溪月所不齒,尤其是現在他竟然還將匕首架在趙溪月的脖子上,她自然是相當的不滿了。
“咦?沒想到你竟是知道不少,既然你全部都知道,那我也就不瞞你了。是,當初是假扮了宣華夫人,將那些人引到了西蜀,害的西蜀滅國了。這一切都是我,與宣化夫人無關,可是那又如何?宣華夫人如今已經死了,而我卻可以活得好好。好人命不長的,只有我這種禍害才可以活的好好的。”
徐福笑的十分的猙獰。
原來一切的一切,果然還真的是另有隱情,很多事情宣華都是被算計了。
“對了溪月公主,我的提議你考慮的如何?”
趙溪月冷然的望著眼前的徐福,她冷冷的笑道:“難道你以為我會是宣華夫人嗎?一再對你手下留情。”趙溪月當即就出手,徐福發現他的手竟是動不了了。
“你,你,你……”
“就憑你那點小伎倆也想算計我們,你太小看我們了吧。”月神和天問此時已經來到徐福的面前。
原來月神和天問以及趙溪月等人根本就沒有被催眠,他們只是借助徐福這個人幫他們離開楚國而已,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還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對于趙溪月來說,無疑是好事情。這一次他們從姑射山出來,自然是復仇而來。沒想到徐福這廝竟是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了,當真是難得。
“你們,你們都是騙我的,不可能,不可能,宣華明明告訴我,可以的……”
徐福想起了以前在宣華夫人那里學習過這種笛聲,是完全可以將人給催眠的,為何今日對這三人是無用了,而且徐福此次還被趙溪月等人所制服。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徐福沒想到他竟也會有今日。
“騙你,是你先無禮在先,天問你知道該怎么辦了?”
趙溪月和月神此番就走出了山洞,接著山洞之中就是一陣慘叫聲,這一次趙溪月和月神兩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弱肉強食,很多事情都不是趙溪月可以選擇的。
“溪月公主,可以出入秦王宮的令牌!”
天問將令牌交給了趙溪月,趙溪月收到了手中,她為何要從姑射山中出來,為何還要卷入七國紛爭,那是因為她找到了辦法,一個回到她原來世界的辦法,甚至還可以回到她的小時候,那個時候父母都還在,她想回到那里。這一切也是可以實現的,主要她找齊東西,在集齊一千個人的心愿,并幫助他們完成,她就可以回去了。
“好,那我們還是前往秦國吧,秦王宮!”
這一次他們要得到的就是秦王政的佩劍——太阿,趙溪月整理了一下自己,帶上了面紗,與天問等人前往秦國了。三人一行,很快就到了秦國。
秦國的一切都沒有變化,趙溪月此時也是異常的低調,完全沒有先前來到這里高調了。
“媚娘,你為何要離開我,你以前不是說永遠都要和我在一起嗎?為何你變美了,就不要我了。我現在一無所有了,只有你了。”說話的是一個男子,此番就跪在女子的跟前,那女子趙溪月認識,上次看到的時候,這個女子還是一個救男子而燒傷了整個臉的人。當時她的心愿就是變美,然后和這個男子重新在一起。
月神要的確實這個女子對男子的愛戀,而今這女子變美了,卻不在愛這個男子了。而她身邊已經圍了其他的男子了。
“你有多遠滾多遠,娘子我們這邊走吧,不要管他。”那個男子愛憐的扶著女子走了。
而月神看到一幕,則是冷冷的一笑:“這世間的男子大多如此,想當初那女子燒傷之時,這男子棄她不顧,竟是愛上了其他的女子在一起了。而今這個女子變美了,既然她變美了,又怎么會再看上他呢?這男人真的是看不透。”月神十分鄙視的看著男子,那字看起來十分的頹廢了。
是他自己一手將這個女子送到別的男子手上了,不懂的珍惜,付出的代價是很大的。
“那個老者也是……”
趙溪月指著不遠處的那個老者,他已經垂垂老矣了,身上卻是華服加身,而他身邊則是很多陌生的人。
“叔伯,我愿意養你了,你如今老了,我搬到你家去跟你住吧。
“舅舅,我養你,我可以養你的……
……
一大群的人再吵鬧,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這些人很明顯是看重這個男子的錢財了。當初這個男子因賭博輸了身家,還將自己的發妻給典賣了。后來因結識的月神,愿意拿自己的陽壽去換,月神滿足了他的心愿,可是月神卻要了他最好的二十年了,讓他直接進入了老年,而今看樣子他過的也不是很好。
月神看到這一幕:“世間哪有那么多不勞而獲的事情,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有些事情既然做了,早晚都要還的。”
月神看起來十分的冰冷,說起話來也十分的冰冷,她沒有過多的人的情緒了。而趙溪月看到那人,也無奈的笑了笑,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了,既然選擇了就要付出代價。即便這個代價有點慘重。
“溪月,我們是今晚就入秦王宮去盜取太阿劍嗎?”
天問沒有去關心方才那兩個人,他現在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如何幫助趙溪月完成任務,取得太阿劍。秦王太阿劍跟隨秦王政多年,可不是那么好拿到的。
“這個還需從長計議。天問你可知曉秦王天子劍是不是很厲害?”
趙溪月也是在姑射山上才知曉秦王天子劍的威力,先前她只是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劍而已,與一般尋常的劍沒有什么區別,可是后來從李耳的口中才知曉秦王天子劍,當真是大有玄機。
“秦王天子劍,只能有秦王修習,我并不知曉,只是知曉秦王政曾經與陰陽家的云中君對戰,震斷了他的一條胳膊,當時秦王政修習的天子劍才到望氣階段,此番他怕已經突破望氣階段了,公溪月你若是要強奪的話,還需三思而后行。”天問頗有些擔心的說道,秦王政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貨色。
“我知曉,我自然不會強奪,此番容我好生想想。”
入夜死一般的沉靜,秦王政一直都在宮殿里面等著,久久沒有等到徐福歸來的消息,反而等到了趙國溪月公主消失的消息,趙溪月早一次的消失了。
他望著月色,他已經十五了,已經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在這兩年內,他漸漸可以與呂不韋分庭抗禮了。而且他的天子劍修習也更近一步了。可是他依然還是不開心,他對人有執念。秦王政有時候甚至在想他或許根本就沒有他心里那樣去歡喜趙溪月,而是因為執念,愛而不得,讓他發狂。
可是細想之下,卻不似那般,他十分的苦惱,還有趙溪月現在已經成為各國爭搶的對象,秦國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了,作為唯一的超級大國,秦國從不落人后,呂不韋早就派人去追查去了,秦王政也派了徐福而去。
入夜,他閑著無事想起已經多日沒有見到趙姬了,就想著反正今夜也無法入眠,他就準備今晚去悄悄的看看趙姬,給趙姬一個驚喜,母子兩人已經多日不見了。
趙姬這一年來,都沒有來瞧他,竟是連他今年的生辰都沒有回來。往年不管趙姬是多么的忙,意識是多么的不清醒,她都會記得秦王政的生辰,然后為他煮面,今年她卻是推脫身子不好,就沒有前來了。秦王政今日來,心里也是異常的擔心。所以就選擇了今日去看趙姬了。
如果秦王政知曉,他這一次探望會改變他們母子的一生,秦王政情愿永遠都沒有沒有看過趙姬,永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今日他去了,也看到了。
他站在趙姬的宮門外,沒有r讓人跟隨,他就站在那里,他聽到了,那般的大聲,是趙姬的聲音。秦王政雖然沒有成婚,但是也知曉里面到底在發生什么事情,而且竟然還有嬰孩的哭聲了。他的心里一涼,這是他最不想知曉的答案,他情愿是趙姬生病了,而無法去秦王宮為他慶生,而不是現在這般。
“太后,你瞧,我們的孩子又哭了,這孩子真纏人?”是嫪毐的聲音,秦王政聽到了,那個我們的孩子,再一次刺痛了秦王政的心。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定苦笑,他的母親有了別的孩子,已經不需要他了,她已經將她的愛轉移了給她的其他孩子,而他在一起被拋棄了。
“嫪毐,嫪毐!”
秦王政一直都在念這個名字,他記得嫪毐,知曉他乃是呂不韋所贈,說是凈身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騙局,呂不韋下了一盤好大的棋子,竟是這般離間他們母子。秦王政轉身便離去,臨走之前還交代這里的人不要告訴趙姬今晚他來過。
因而趙姬確實是不知秦王政來過,此次開始,秦王政和趙姬的人生發生了徹底的改變,秦王政和呂不韋的矛盾也進一步的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