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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不會死,你都活著好好的,為何他要死,至于他在何方,你就不需要知曉了。即使無事,那我們便先回去了。諸位今日也瞧見了,溪月公主身子不好,需要休息,走吧。“天問掃了人一眼,在場但凡執劍的人手中的劍全部都變得粉碎,幾乎是在一秒之中。
“這,這,這,我的劍?”
帶劍的人看到手中的劍突然之間就變得粉碎,有的甚至化為了粉末,心里自然是怕的。方才還是好端端的劍,此番竟是變得如此。而到底是何人所為,他們竟是不知曉。
趙溪月等人就轉身往里面走。“慢著!”
陰陽上人再次喊住了趙溪月,她還有話要與趙溪月言說了。
“溪月公主,永遠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你可是趙國的公主,你不能辜負趙國。”陰陽上人突然開始說教了。而月神則是冷冷的站出來,她是趙溪月的影子,在性格上,月神更加的彪悍。
“不要辜負趙國,那趙國是如何對待她,陰陽上人,你愿意不辜負趙國,這不代表溪月的立場。既是無事,還請上人先行吧。”月神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不用了,我走便是。”
陰陽上人離開這里之后,就命人去查天問,若是天問當真會使用浩然劍的,那么李耳那個老匹夫畢竟還活著。她找尋了此人多年,沒想到他真的沒死了。而且還在姑射山,竟是躲到那個地方去了。
“上人,你讓查的人,都言說查無此人,完全不知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云中君方才也去查了,發現確實是沒有這個人。對,這世間本沒有一個叫天問的人,這個人是突然出現的。
“哦?隱藏的如此之深,溪月公主此事你當如何看……”
等了許久,陰陽上人才開口,她的眼中出現了一片虛無,她此刻回想起今日見到趙溪月時候,趙溪月的樣子,那個女孩如今已經長大了,她很脆弱,卻又很強。
一個人本身可以很弱,但是她若有本是讓強者拜倒在她之下,為她所用,這本身就是一種能力的體現,顯然趙溪月是有這樣的本事的,月神和天問這兩人絕非等閑之輩,若是陰陽上人出手的話,勢必可以將這兩人給制服,但是卻要花費極大的代價。
“不知,溪月公主的陰陽術乃是我親手所教,她自己并沒有如此本事,那兩人來路,還未探明,還請上人示下!”云中君在陰陽上人的面前十分的謙恭,根本就不看抬頭看她。
陰陽上人伸出手來,她的指尖如今呈現出是一團小火。
“既是如此的話,那就讓少司命等人再去探探吧,既然知曉溪月公主就在驛館之中,想必今晚不會平靜,你等帶人好生去瞧瞧便是,切莫著急。”陰陽上人冷冷的道。
“諾!”
云中君就這般下去了,陰陽上人望著手中的火光,然后就想起了天問,他身上的浩然劍氣,她感受到了。這樣的劍氣只有李耳才有。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李耳竟是會用浩然劍氣來幫助趙溪月。這趙溪月到底有怎樣的奇遇。而且她的身子怎么會如此的脆弱。就算趙溪月確實是被云中君金釘封腦。
從時間上來看,也不應該如此脆弱,到底發生了何事,陰陽上人算不出來。她手中的引線越拉愈長,她卻看不透如今的趙溪月了。而且剛剛她還得知了一個十分不好的消息。那就是竟然有人潛入趙國神閣之中,偷走了宣華夫人的靈身,這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侮辱。那人她不用猜也知曉是何人,定是巫族的巫咸君上。那人怕是現在也在楚國吧。
巫咸君上此時正在楚國,他也得知此事趙溪月在驛館之中的消息,他并沒有如同大部分人想象中那樣,趕到驛館,去救治趙溪月。他反而選擇了和管三叔兩人在酒館之中,安靜的等待。
“君上這一次倒是沉得住氣?我以為你定是立刻去見溪月公主呢?就連三叔都感覺到十分的奇怪,巫咸君上會這般做,而那巫咸君上則是微微的笑道:“我要等到最后,我倒是要好生看看,到底是何人,想要誅殺我的女兒。到時候我定是讓他知曉什么才是真正的西蜀巫術!”巫咸君上冷冷的笑道,他也伸出手去,一只飛蛾飛了過來,他一出手,那飛蛾就化為了粉末了,隨風飄散了。
“今晚想必荀夫子會遇到一些困難!”
管三叔望著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色倒是頗為好,只是不知有多少人有心情來觀賞這樣的月色。
沒有出乎管三叔和陰陽上人的預料,今晚驛館之中十分的熱鬧。各方人士,今日也看到陰陽上人出手了。知曉趙溪月身邊那兩個人實力非凡,自然也就不能硬攻,于是就想了其他的辦法,來攻擊。于是就準備趁著夜色將趙溪月給捉住,捉住了她,自然可以命令月神和天問。
當然這件事情陰陽上人和管三叔可以想到,其他人自然也可以想到了。齊國公子軫,楚國春申君等等,其他國家的人都紛紛的使出了各自的高招,遇到這種事情,自然也還有人不甘下風了,秦國的人也與今天到達了楚國。
這一次來的人自然還是上次負責追擊趙溪月的長孫灝和公孫龍。
此刻他們兩人就在驛館之外,隨時都準備進去。
“夫子外間以及屋頂之上有好多人,你看……”
韓非走了進來,將他方才看到的都告訴了荀夫子,想聽聽荀夫子的意見,荀夫子自然也都聽到了。這些人的動作那么的大,想不聽到都難了。
從下午到現在荀夫子都在和顏路兩人在對弈。終于他放下了黑子,對著顏路說道:“如今溪月公主在我們的手上,若是被人給奪走了。到時候我們儒家可就太沒有面子。當然此事我是不會出手,那就交給你和子房。如今子房還在外間尋管三,今晚就靠你了顏路,為師相信你定能制住那些人。”
荀夫子十分不厚道的說道,果然他一說話,韓非都走到了荀夫子的面前,用十分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荀夫子,就對他說道:“夫子,不是真的吧,你讓二師兄去辦,二師兄根本就不會武,他和你一樣是修文道,如何能夠對付那些人。我阿姐如今身子虛弱,還請夫子務必保護好我阿姐。”
韓非第一個就跳出來反對了,一直以來他和顏路都在一起學習,顏路是一個極為刻苦的人,但是天分卻不高,和張良自是不能比的,甚至連他都比不過。顏路可以成為他的師兄也只是因為顏路入門早而已。
“莫要多說,老夫心里自有主張,此時交給顏路,你放心便好,顏路,今晚之事為師不會出面,就交給你了。”荀夫子看著外面的月色,今晚的月亮倒是極好了,可惜就是太晚了。他有些困乏了,就起身離去了。
荀夫子的四個徒弟,分別是大師兄張良,二師兄顏路,以及三師兄趙海,最小的一個徒弟就是韓非,李斯不算他的入室弟子。張良素有才名,趙海長相俊美,韓非精于文章,唯有顏路世人不知其到底有何能耐能夠成為荀夫子的弟子,一般荀夫子的弟子都不是普通人,可是其他人都言說顏路資質極其的普通,就連韓非也這么覺得。
“二師兄,你到底行不行?好多人,你打不過他們怎么辦?”韓非也是修文道,根本就不善武。因而一點兒忙都幫不上了。加上他平日里和顏路在一起,也沒有瞧出來他有什么普通的,就擔心起來了。
顏路則是拿起棋子,對著韓非說道:“不行也要行啊,硬著頭皮上啊。”
韓非頓時臉都黑了,屋頂上已經站滿了人,顏路也聽到響聲了。如今這個響聲,他也不能不顧,也就站起身子沒了,對著韓非說道:“你先隨我出去走一走吧,如今這世道。”
他帶著圍棋,就走了出去。
今夜的月色極美,好大一輪月啊。
“大家這是都出來賞月的嗎?”
顏路突然大喊道,眾人都聽到了聲響,有些人已經出現在顏路的面前。這些人自然不會將顏路放在眼里了,顏路在他們看了根本就不成氣候。
“我們是來尋溪月公主的,還請顏二師兄行個方便。荀夫子都已經決定不插手這個事情,二師兄也是一個知禮之人,也應該回避。”說話的這人乃是齊國的公子軫,站在他身邊的是寧穿石,乃是縱橫那派的人,對于寧穿石這個人,顏路早就有耳聞,知曉此人不是一般的人,乃是姬千尋的心腹。
姬千尋是新一屆的鬼谷先生,縱橫一派覺不能小覷。所以顏路不敢小瞧寧穿石了。此時見他和公子軫兩人一起出現,顏路將手中的棋子又加了一把。
好在這個院子面的人都是齊國的人,想來其他國家的人想要試試他的水平了,若是能將齊國的人給打倒,想來可以搞定其他國家的人。顏路心里已經有了主張,對于這些人他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只要這些人在上前一步。
“那若是我今日就要管上一管呢?”顏路頗為得意的一笑,他好久沒有打架了。以前他可是一個好戰份子,只是跟隨荀夫子之后,就洗心革面了,成為了一個乖學生了。
若是人知曉他以前的名字叫做顏大山的話,這些人怕是都會聞風喪膽,顏大山是什么人。諸子百家之中,儒墨兩家人最多,其實真的嗎?當然不是,最多的那個人是農家,農家的老大是誰?顏大山啊。顏大山有多大的本是力能扛鼎,當然還有其他的本事了。不過在多年前,顏大山突然就消失不見了。而今顏路便是以前的顏大山。
以前叫做顏大山,之后遇到了荀夫子,荀夫子為他改名為顏路,車到山前必有路之意。這些年他一直都是這般自在的過著,并沒有發生什么不妥當的。
只是他手癢,十分的手癢,一個愛好打架的人,此番不能在打架了,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好在,今天終于有機會了,而且還是荀夫子親口說的。
“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公子軫絲毫沒有將顏路放在眼里,在攻擊這里之前,他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一番。
荀夫子的徒弟之中,就屬顏路最沒有背景,所以即便是將他給殺了,也無甚關系。此番公子軫就準備拿眼里開導了。
“那請吧!”
顏路也瞧出了公子軫的一些小心思,他一點兒都不懼怕,而且還有一點點小興奮,走出來,再走出來一點就好了。
這廂顏路準備和公子軫交戰,那廂陰陽上人和云中君還在冥想。
“傻子,傻子,齊國怎么會出這么一個廢物!”
陰陽上人冷冷的道,她的嘴角顯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云中君方才冥想之中也看到了,他已經用意念通知少司命等人,千萬不要和顏路正面沖突。
“公子軫太過輕敵了。荀夫子為何不出手,只因有顏路一人對付這些人足以了。”云中君也感嘆道。他在心里默默的為公子軫嘆了一口氣了。
“是啊,不過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儒家的武道了。”
儒家分文道和武道兩種,韓非修的就是文道。顏路則是武道,至于荀夫子那就不清楚了,他雖然一直都言說自己乃是修文道的,可是即便是陰陽上人也不敢小覷他,他的文道已經到了究天人之際的時候。字靈已經讓人不敢靠近與他。
“是啊,儒家的武道,今日怕是要見識一下了。”
云中君和陰陽上人兩人再度陷入了冥想之中,他們在冥想之中看到了顏路對著公子軫笑,公子軫等人則是不管顏路的笑意,就朝趙溪月的房中而去。
“好了!”
見到這些人已經走了進來,顏路突然就收了。
“儒家生死棋!”
三百六十一道變化,天元星辰變位。他就不信這些人可以走出去了,顏路騰地躍起,手中黑子白子上下翻飛,就開始布陣來了,《易經》八卦,黑白分明,就這樣講公子軫等人困在陣中,此番公子軫才意識到他是入局了。他想要強攻出去,卻發現顏路還在布局,“破了我的棋局,你們才可以出來,走棋吧。”顏路放下一枚黑子,就出現一道亮光,封住了公子軫的去路,將他困與原處。而此時他又下了一個白子,出現了一道亮光,控制了公子軫的來來路,這下子公子軫當真是進去兩難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他望向寧穿石。寧穿石看著眼前的布局。
“顏路,你好卑鄙,竟是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引我們入局,你們儒家的禮義廉恥呢?”寧穿石此番發現了,他竟是入了儒家的生死棋之中。沒想到顏路竟是修習六藝之中的棋藝,而且還已經修習到了這個程度,引人入局,殺人于無形之中,此番顏路還在下棋,幾乎是步步緊逼,逼著他們出手,不然他們就會死在這個局中。這一切都怪他。
不應該這樣的才是,他怎么可以這樣呢?
在來這里之前,姬千尋就已經提醒過他們了,千萬不要輕敵,先前他還注意了一些,可是當他看到竟是顏路來迎戰的時候,便沒有放在心上了,畢竟顏路和張良比起來。張良的名氣要大的多了,顏路本沒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此人竟是隱藏的如此之深。儒家生死棋,他們竟然已經入局了。
此番少司命和公孫龍等人也看到了,這些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儒家六藝之一,生死棋的厲害了。果然公子軫他們就在方寸之間,不得動。
“這難道就是儒家生死棋?”
少司命站在樹梢之上,方才她已經從云中君那里得知了,以前也聽聞過,只是從未見過儒家的人使用過,那個時候她還想,儒家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這所謂的生死棋。
“妙手!”
幾路妙手下來,公子軫等人已經遍體鱗傷了,他們在局中,根本就無法破局,只得任由顏路玩耍。而此時韓非則是站在外間看著,對著顏路豎起了大拇指。
“二師兄,你太強大了,我直接誤會你了。”
韓非大吼道,他十分的興奮,原來顏路這么深藏不露,原來儒家還有這么厲害的招數,荀夫子雖然藏了不少高招。見到韓非如此大喊,顏路也頗為得意的揚了揚眉毛,沖著韓非說道:“還有更厲害的,本來是想和他們玩長生劫,將他們永世困在這里。不過想了想,這一次之給他們一個教訓而已。”
顏路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其他人等,若是想要尋溪月公主的話,可以盡管試試,此番只是我出手,若是荀夫子出手的話,那可就不是這樣了。如今月色尚好,我勸大家還是好生賞月吧。”
語罷,顏路才收了棋盤。對著已經跪到在地的公子軫言說道:“不要小瞧任何人,尤其是荀夫子身邊的人。溪月公主若是在驛館一天,她不自愿走出,儒家便會護她一天,你等休想帶著她走,你們也是。”顏路長袖一甩,黑白子就入了他的手,就放入棋盤之中,然后他便揚長而去。韓非也跟著他而去。
“二師兄,你太厲害了。你什么時候學會的,為何荀夫子都沒有告訴我?”韓非有些不自在了,不過他修習的乃是文道,乃是著文,即便荀夫子告訴他了,他也不一定會去學習。
“這個是我自己悟出來,走吧。”
顏路領著韓非走向趙溪月的房間。
方才月神和天問兩人也已經聽到了動靜了,知曉顏路已經搞定了,他們才放心下來。今日月神與陰陽上人直接交戰,雖然她乃是虛體,還是受了損傷,而且這些損傷醫者還不能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