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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不疑就是如今道家的逍遙子,乃是道家的道宗,以前救過秦王政和她,趙溪月已經想起了以前的一切。而李耳方才也言說他似的道家的。
“李耳,李耳,難道你便是老子?”
趙溪月突然意識到這個名字的不平凡之處,難道眼前的這位就是著有《道德經》的老子嗎?她自然是驚奇不已了,若是此人真的是老子,那可就了不得了。想當年孔子都曾求問過老子,足見老子的不平凡之處。
“哦,你竟是識得我?小娃娃你這般小,竟然還知曉我,看來你我還真的是有緣了。至于莊不疑,我自然是不識得了。他是莊周的學生吧。”
道家莊周目前還是唯一一個活著從姑射山回來的,當然世人看到莊周,都認為他乃是瘋子一枚,而且他還經常說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這讓其他人都無法理解了。不被大多數人所理解的事情,自然就會被人認為是癡傻了。
“恩,他曾經救過我的命。”
之后李耳只是對著趙溪月再次微笑:“看來莊不疑還會憐香惜玉,可惜老夫卻不會,你自己先去吃點吧,明日還有好戲要上演呢?姑射山已經好久都沒有這么熱鬧了。”李耳淡淡的微笑,趙溪月不知此時李耳為何而笑,只是但從他的笑容來看,這絕非是一件好事情。不過現下最重要的還是讓自己吃飽。
“月神,然后呢?然后呢?”
荀夫子還準備繼續聽下去,月神突然抬頭,看向他:“后來的事情我答應溪月公主不告訴任何人,不管對方開出任何條件,我都不會言說,若是荀夫子愿意請出字靈,幫我探查出管三叔如今在何方,我自然是感激不盡,若是荀夫子實在不愿,那便罷了。我與天問,在細細尋去就是了。”
后來發生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曉,尤其是荀夫子這種高人了。
“不愿意說那便罷了。至少你讓老夫知曉一件事情,那便是李耳還活著,等到那日老夫有空,也要去這姑射山好生看看,若是此生不得去,乃是憾事。”
荀夫子曾經師從孔子,當時孔夫子就極為的推崇老子。此番想到可以有機會再見他,讓荀夫子頗為的激動。
說著荀夫子就取出《易經》來,他就開始請字靈。
他請字靈的方法很簡單,只要打開《易經》用神識催動就可以了,不過這看似簡單的事情,目前在儒家也只有他才可以辦到,當然放眼七國,能這樣做的怕也是他了。因而荀夫子在這件事情上還頗為自傲的。
“管三在楚國,月神你若是愿意等的話,不出三日,管三就會親自找上門來,到時候你也無需去尋他了。”荀夫子將《易經》合上,對著月神笑道:“也許明日他就會到了。管三叔可是一個急性子。”
“那我自然也就在這里等了,不過還請荀夫子言而有信,不要將我等在你這里的消息透露給任何人。你們儒家最講究的不就是信義嗎?”月神此番是給荀夫子下套了。
“那是自然,我不會告知任何人,只是你的身份如此特殊,還是小心為妙,畢竟你們先前做的事情也太過匪夷所思了。竟然什么都可以辦到?”
荀夫子此時還在懷疑月神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難道她真的是仙人,可是瞧著她的樣子也不像。既然不是仙人,那怎么可以取走人的東西呢。
上次荀夫子還聽人說,月神要了人家最青壯二十年,讓那人一夕間就白頭,即便有萬貫家財,也無時間去享受了,要那錢倒是也沒有任何的意思了。
“不是什么都可以辦到,而是那些人換衣那他們十分重要的東西給我換,我從不拒絕別人,也不強迫別人。那些都是他們愿意的,我給他們想要的,他們給我想要的,各取所需而已,我并不認為這有何不妥,荀夫子乃是儒學大家,怕是瞧不上我這樣拙劣的技法,這倒是也無可厚非。”
荀夫子繼續抬頭看著月神,最終并沒有說話,多了許久他才道:“也許吧,只是行事太過高調,總是容易招來禍端。”荀夫子擺手,而月神也明白了,她便退了出去。
等到她走出荀夫子的房間的時候,才長嘆了一聲:“荀夫子,你不知當日的艱難,也不知我們為何這般做,所以你才會這般想的吧。”月神抬腳就往前走去,她要去瞧瞧趙溪月,至于其他人的話,根本就不重要,他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治好趙溪月,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也就好辦了。
荀夫子見月神此番就要離去,他也不強留,他還是十分好奇姑射山到底是何地方,還有趙溪月為何會病的如此的重,天問少年身上為何有那么強大的劍氣,還有神秘的月神,這些人到底在姑射山遇到了什么。
月神從荀夫子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顏路正朝這邊走來,就看到了月神出來。
“你好!”
顏路揚起手來,沖著月神打招呼,月神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遂低下頭冷冷的就走開了,與顏路擦肩而過,沒有絲毫要回應顏路的意思,著實的讓他十分的沒有面子。
“這么冷淡,如果冷冰冰的和月光一樣,月神,月神!”顏路突然之間就想起了七國之間對這個女子的描述,傳說這個女子殺人如麻,而且心腸極其的歹毒,上次在邯鄲街頭,硬生生的讓天問挖了人家一雙眼睛。今日見到這個女子本人,可是讓顏路信服,夠冷酷。
顏路走出了荀夫子的房間之中,見荀夫子還在請字靈。
“夫子,你探出月神的身份了,她到底是何人?還有趙溪月到底是人還是妖?”
上次荀夫子因被云中君誆騙了,然后就探知趙溪月的下落,結果累的吐血。
“溪月公主的身份,老夫還想活的就一點。至于這月神,她的正命格都蒙著一層陰影,看不出來。倒是那個天問少年,身上一身劍氣,你與張良兩人都修習劍術,可看出來,那少年有何不同?”
天問已出現,荀夫子房中掛的劍就嘶鳴,那是被他身上的劍氣所鎮煞的。方才荀夫子也請了劍靈,卻什么都看不出來,因而便有些好奇想問出一個究竟來。
“他?”
顏路回想了一下,那個少年身上確實是有一股劍氣,“浩然劍氣,夫子你懷疑他是劍靈?”顏路跟隨荀夫子多年,對他的脾性最是了解,方才荀夫子一問,他便知曉他心中所想了。
“你也發現了是吧,老夫確實懷疑他乃是劍靈,當年道家道宗李耳曾經攜帶一把名曰天問的劍去了姑射山。這少年名喚天問,身上又有如此強大的劍氣,而且他也是來自姑射山,讓荀夫子免不得往這上面想去。而顏路聽到他這話,想到了少年。
“夫子你的意思是說,老子李耳如今在姑射山?他不是已經……”顏路本相說不是已經死了,后來想了想,也就沒有往下說了。
“李耳沒有死了,月神言說他在姑射山活得好好的,而且姑射山上沒有時間的變化,人會被定格下來。李耳應該還是當年的模樣了。只是可惜,老夫沒有機會親臨姑射山,若是可以,真想去瞧瞧。”荀夫子十分羨慕的說道,他的確是想上去好生看看,可惜瞧著月神的樣子,怕是不會帶他去姑射山。
顏路聽了之后,想了想,然后才對荀夫子問道:“夫子,學生還有一事想要請教一下夫子?”顏路坐在荀夫子的面前,十分隆重的請教。
“先生,你有沒有覺得月神身上無生人氣息,她好冷。”
顏路的話剛落音,荀夫子就點了點頭:“不寒而栗,那個女子身上全身都透著冷氣,與她說話,都感覺到徹骨的寒冷,他們到底在姑射山遇到了什么?”
荀夫子反問道。
這廂荀夫子和顏路兩人還在討論,那廂韓非子則是來到了趙溪月的房間來。
“我要去看看我阿姐,還請你放我進去!”韓非央求道,原因是天問一直都在外間守著,不讓任何人靠近,他指的求助與天問了。天問本無心,對任何人的求助都是無動于衷。
“溪月公主要好生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擾!”
天問一直守在這里,不讓任何進入,韓非此番想要進去,必要通過他,不過瞧著天問這樣的神態,怕是不會讓韓非這樣輕而易舉的進去了。
“我是她弟弟,我就想進去瞧瞧我阿姐,還請你行個方便,我進去看一眼就出來。”韓非方才在荀夫子的房中就瞧了趙溪月一眼,發現她一直在沉睡,心下就擔心不已了。而且他乃是荀夫子的學生,對荀夫子的醫術還是有些了解的,一般尋常的病癥荀夫子完全可以治愈的的。可惜荀夫子當時那般為難,也言說治不了,這才是讓韓非最為憂心的地方。
“溪月公主沒有親人,還請你回去吧。我不會讓你去見她的。”天問還是一如既往的將韓非攔在外面,不讓他進去,韓非自然是著急了。這些天他一直都在尋找趙溪月,終于找到了,就在跟前,他自然是想進去的。
“溪月確實是我的姐姐,你這人怎么這般不近人情呢?”韓非有些惱怒了,韓非這個人的脾氣也算是好的,今日因要見趙溪月,才會這般與天問好生說話,沒想到天問竟是這般不識趣。
這兩人就在這里起了爭執。
“對了,公子就在這里,這里便是荀夫子住的驛館。”
馬夫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個驛館對公子燮說道。公子燮點了點頭,翻看了一下竹簡,上面有長安君趙海的信件,讓他到楚國可以直接尋荀夫子。
長安君趙海如今還在齊國為質,他也是荀夫子的得意門生。公子燮此番來到楚國,也沒有親友,自然也只能投奔荀夫子了。
“公子我們到了!”
123言情先下的馬車,然后公子燮也下車來了,這些天他們一直都在趕路,公子燮在趕路,終于還是到了楚國,來到驛館了。
終于趙國公子燮也到達了楚國,此番他來到了荀夫子所在的驛館,已經有人將此事告知了荀夫子,荀夫子還在和顏路談論月神的事情了。
“公子燮,趙國的人?他為何會來尋我?”
荀夫子記得他和公子燮沒有打過交道。那人聽到荀夫子如此詢問,就將竹簡遞給了他:“公子燮言說,若是夫子問起,就將此物交予夫子,夫子一看便知曉。”
荀夫子接過竹簡一看,看了之后就合上了竹簡,“公子海還真的知道給老夫找事,老夫就言說,為何公子燮會尋到我的身上,既是如此,讓他進來便是,派人去只會月神一聲,就言說趙國的人來了,讓他們小心行事便是。”荀夫子知曉他馬上就要招惹禍端了,他本不該讓月神等人住到這里來了。此番后悔已然太遲了。
而且荀夫子此人還極為的好面子,都已經答應住進了了,此番自然不好將這些人趕走不是嗎?那就先住下吧。
“公子燮這般請。”
顏路親自來迎,將公子燮迎到了荀夫子的房中,公子燮見到荀夫子,自是一般客套了,“學生見過夫子!”公子燮當即就朝荀夫子行禮。
“你不是我學生,無需如此多禮,韓非呢?他如今在那里,怎生的一直不見他,去了何處?”荀夫子掃了一眼,竟是美譽遇到韓非,心下便有些著急了。
“他……”
顏路欲言又止。
“你去將韓非尋回,公子燮來了,讓他來好生招待!”
“諾!”
顏路便起身就尋韓非去了。等到他到的時候,就看到韓非與天問兩人僵持著,月神也是剛剛趕到。
見到韓非和天問兩人還在爭執,她便上前:“你們為何這般爭執,溪月還在里面休息,切莫在爭論了。公子非你還是先行回去吧,若是溪月公主醒了,她要見你,到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前來便是,此番還請你速速離去。”月神心下一謊,總覺得會有事情發生。
顏路此時見月神在,也就將公子燮到來的消息告訴了她。她點了點頭,便進去了里屋,來到了趙溪月的身邊,見她依舊在睡,她就靠著她睡下了。她們本就是一體。好久沒有這般親密的在一起。
“公子燮來了?”
趙溪月終于開口說話,她說話依然沒有力氣,只是努力的支撐著自己說話。方才在屋外那些聲音,她都聽到了,只是無心去關心罷了。如今公子燮來了,趙溪月還記得在趙王宮那個少年,如今他也已經長大了吧。
“說是來了,人還未見,今日荀夫子問了你在姑射山的所見,我言說了一些,那些你不讓我說的,一句話也沒透!”之后月神就將與荀夫子說的那些話,再度和趙溪月說了一聲,趙溪月自然懂得點了點頭。
“荀夫子是不好糊弄之人,好在他與姑射山無緣,你我之事,他也并未察覺,暫時也就無事了。下次若是有人再問你有關于姑射山之事,你還是這般說便是。合該李耳也不在乎這些。”趙溪月伸出手來,她的手中頓時生出一朵七色花來,還散發著幽幽的香氣。
“你這是……”
“我只是想看看,我還能夠撐多久了,我已經感覺到陰陽上人的氣息了,她也應該馬上到了。她斷然不會讓我活在這個世上。”趙溪月自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又在姑射山聽到李耳說的那些話之后,她已經知曉陰陽上人到底是何人了。竟是她?歷史上十分出名的人物,不過那個女子在歷史上永遠都是悲情人物,而今卻成為了趙國地位最尊貴的陰陽上人,真的是諷刺。
“諾!韓非方才來了,你為何不見?”
韓非的心思一眼就可以看透,他是真的想見趙溪月,一心想見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想法了。若是月神,怕就放他進來了。
“相見爭如不見,還是不見了。而且韓非也并非我弟弟,他認錯人了,我可不能認錯人。明日怕是會有很多人會尋到這邊來,若是到時候真的無法對付,不管發生何事,你和天問兩人也不能將姑射山到底在何處,告訴任何人!”
“諾!”
兩人交談了一番。趙溪月攤開了河圖洛書,開始推演,她想要計算出來,陰陽上人和云中君到底何時來了。月神見她已經起壇了,自然也跟在她身邊來。
那日當趙溪月知曉陰陽上人的時候,心里頗為的大吃一驚,她沒想到歷史上大名鼎鼎的陰陽上人,竟是她。而且在后世她還被眾多人所傳頌。可是現在再觀她多的這種下作的事情,趙溪月委實不喜了。
第二日,惠風和暢,天朗氣清,新的一天又開始了。荀夫子的驛館那是相當的熱鬧,這里已經有好些年沒有來這么多的人,來的人差不多將這小小的驛館給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