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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只要你給我錢,什么都可以!”
男子已經迷了心竅,自從他沒了錢,從前的朋友都沒有了,只有他一個人了,那些人早都紛紛離他而去了,他還想回到以前,過著他想要的那種生活。
“好,我便給你家財萬貫!”
月神的手一揮動,那人的手上就出現了銀錢。
“剩下我也已經送到你的家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那人正準備起身,卻發現他的身體以看得見的速度衰老起來,頭發也白了,明明方才他還是三十歲,此番到已經變成了滿頭銀發的老者,呈現出一副老態。
“這,這,我這是怎么沒了……”
那人十分驚奇的望著自己,他的手上也出現了老年斑,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你不說愿意拿二十年的陽壽來換嗎?現在我成全你了!”
女子的聲音依舊清冷。她看到這個男子的對其他人的所作所為,本來家財萬貫的他,竟是爛賭成性,對待自己的正妻還有姬妾絲毫沒有憐惜之情,對于這樣的人,她是月神,定然會完成他們的心愿,但是這不代表她沒有了其他的想法了。比如此時。
“不是二十年的陽壽,那我為何,為何現在就變了……”
那人還是不敢相信了,如今他已經步入年老了,要這些錢財還有何用。
“你只是說愿意拿二十年的陽壽來換,我要的是你現在的二十年,而不是你老年的二十年,下一位!”她不顧那些人的哀嚎,就讓其他人將此人給送了下去。
這就是月神,她可以滿足你所有的心愿,確實會讓人付出慘重的代價。比如今日這個人便是如此,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有了家財萬貫,卻人到老年,即便享受也沒有那種樂趣。
天問遞了一個帕子給女子,女子擺手示意不需要,下一位來的是一位女子,那女子面容枯槁,相貌極其的丑陋。她如前一刻那個男子一樣,端坐在黑衣女子的面前。黑衣女子的面前放著帛書,帛書上面寫滿了文字。
“你要什么,你給什么!”
那女子摸著自己的臉,她的臉被燒傷了。
“我想變美,若是我可以變美的話,他便不會退婚了,以后定會跟我在一起了。”
黑衣女子這才抬起頭來,她看到這個女子,她的眼睛十分的澄澈,她望向這個女子在大火之中搭救了那個男子,卻毀了自己的臉。本來男子感激女子的救命之恩,答應回迎娶她。可是隨著相處的時間久了,男子終究還是受不了她的丑陋,這也是沒有辦法,世間男子皆愛美,誰人不喜歡美人在抱。
“你準備哪什么來換?”
面對這樣的癡傻女子,月神也只是搖頭無奈,不要笑著女子癡傻,若是換作是其他人的話,怕也是會如此了。
“我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我該怎么辦?”
女子沒有美貌,觀她穿著也是極為的普通,一個極其貧苦的鄉下女子而已。
“不,你有,我要你的對那男子的愛意!”
你若是想變美與那男子在一起,若是沒有愛意的話,你變美了,也不會與男子在一起了。你就可以愛上其他人了。可以給你美貌,讓你全新的生活,就看你放不放下了。女子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這一次來的目的就是讓月神幫助,讓她有再次得到男子的愛憐。可是她開出的條件。
“我,我……”
“你怕什么,若是你真的愛他,你有了美貌,他自然會來找你,你們自然還會在一起。若是不愿,出門左轉!”月神這樣說道,天問已經開始喚下一個人進來了。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
那女子最終真的變美了,當真是神奇了。當她走出占星樓的那一刻,當其他人看到她的臉的時候,都驚呆了。這世間當真有這樣的奇異之人。
“月神你……”
“還有一位,讓他進來吧。”
天問將那人領了進來,那人就是秦相呂不韋,方才那女子出去的時候,呂不韋也看到那女子的變化了。也十分的驚異,這說這是來自姑射山的仙人。以前他還不信,今日親眼所見,不得不信服了。
“這位是秦相!”
天問將呂不韋領到了這里,女子的面前放下了簾幕,與先前有所不同了。
“月神?”
秦相想要看輕簾幕之后那個女子到底是何人,這女子在趙國也引起的轟動,此番來到秦國,不足三天,也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人人都在排隊,但是她一天之看三人,不管如何這三人的愿望她都實現,只是有的時候代價慘烈了一些而已,方才那位男子便是如此,可是那名女子卻不竟然,她變美了,卻什么沒有失去。,這便是月神的奇怪之處。
“秦相!不知相國你有什么,你要什么?”
一樣的話,一樣的語氣,對待呂不韋并沒有區別。
“我想耽誤和月神對話,不知這位兄臺!”
秦相指了指站在月神身邊的天問,示意讓他下去下去,他將要說的話,確實有些不足為外人道也。
“秦相有話直說吧,他是自己人,斷然不會將你之事告訴他人。而我亦不會。”月神的聲音十分的空靈,她此時已然站起。之后呂不韋就跟她言說了一些事情。
這一場談話進行了很久,以至于呂不韋出來的時候,天氣已經全黑了。
“相國是不是很靈?”
門客之中已經有人上前詢問了。呂不韋之事擺手,不語,之后便一個人揚長而去了。
是夜,占星樓中,月神手執黑傘走去了內間。天問沒有跟上來。
她打開了內室,內室之中躺著一個女子,那女子此時靠臥在美人榻上。
“溪月公主,秦相已經來過了。他的話你也聽到了,下一步我們應該怎么做?”
原來月神竟不是溪月公主,先前便有人猜測月神乃是趙國的溪月公主,可是此番看來當真不是。
趙國的溪月公主已經失蹤一年了,各方勢力都在尋她,沒想到她竟是來到了秦國了。她望著眼前的女子,月神,是她在姑射山遇到的女子了。
“我識得他,曾經就是他想要我的命!”
趙溪月此時已然不能起身了,她的腦袋之中被人封入三根金釘,已經四年多了,終于出現負面反應了,月神不是醫者,她也不愿意趙溪月拿出東西與她交換,于是他們還是從姑射山走出來了,去尋找醫家的管三叔。這世間怕只有管三才能取出趙溪月的金釘。
“竟是他,那我現在就去要了她的命,好妹妹你不要起身,我相信不久之后,我定會查出管三的下落,你一定要撐住!”才一年不見,趙溪月已經如此模樣了。
“找不到也就算了,反正我也……”
趙溪月本想繼續說下去了,她想起了以前的種種,只是那些回憶沒有特別值得珍藏,不過她倒是改觀了秦王政的看法,想起當年的那個少年,不知他現在如何。
“你切莫如此說話,等我吧。既然秦相呂不韋已經上鉤了,其他人也不遠了。對了,為何上次在趙國,云中君求見,你讓我拒絕他,還讓我們走,為何?是云中君將你害成這個樣子,若不是她,你也不會如此?”月神是心痛了,她以前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在姑射山上,沒有任何人陪伴她。知道她遇到了趙溪月。
是趙溪月教會了她說話,教會了她很多的事情,還帶她來到了這里,經歷了這么多。也讓她看到了人心的險惡,這個時間上無人比人心想要險惡了。
“云中君,你,你不是他的對手,陰陽家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尤其是如今我……”趙溪月一說話,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沒想到前世如此,這一世也是這般如此,難道兩世為人,她還是改變不了命運嗎?這樣的命運讓她只得長嘆一口氣。
又是一夜過去了,第二日照常。
秦王宮之中,今日趙姬回宮了。自從上次呂不韋的事情之后,她就搬出了秦王政,與嫪毐一起去到了西北的行宮之中。今日是秦王政的生辰,她特意趕回來了。趙姬較以前長胖了些許,而且整個人也顯得光彩了很多,她一直帶著笑意。
“政兒,這是我親手做的果子餅,你可以嘗一嘗。”
與以前在秦王宮不同,趙姬依舊帶著笑意,她笑的十分的甜。秦王政看到這樣的趙姬,也從打從心底高興了。他希望他的母后開心一些,如尋常的父母一樣。
“好!”
他撿起了一塊果子餅,放在口中,一般秦王用餐都要人試菜,可是因是趙姬,他就屏退了其他人,這是出于信任,母親又怎么會害自己的兒子呢?
“好吃!”
趙姬望著眼前的秦王政,他瘦了,比他離開秦王宮的時候要瘦,這讓她心里有些許心痛。身為一名母親竟是不能陪伴自己的孩子。那是多么無奈的事情。
“既然好吃,下次我在給你做,政兒你是不是很累?”趙姬如以前一樣,開始幫秦王政梳理頭發,與以前一模一樣。她的動作十分的和緩,梳的也很用心。
“還好,只是母后在外間如何?”
秦王政看到趙姬的氣色倒是好多了,在秦王宮之中煩心的事情的確很多,趙姬終究是歌姬出身,而且以前長期和他在趙國,對于應對這些宮中事宜本就不了解。因而經常出錯。雖然當時那些人礙于她的身份,不會表現任何的不妥,但是在事后總是有人會嘲笑她,秦王政曾經看過趙姬在偷偷的抹眼淚。
有些人有些事情便是如此,人是無法選擇出身的,一個人的出身限定了她太多的事情。誰不想出身在王孫貴族之家,接受良好的禮儀教育,可是不是人人能。
即便趙姬后來成為了太后,還不是照樣被呂不韋當作螻蟻一樣對待嗎?
所以他必須變強,變得無比強大,讓這世間再無人可以譏笑他們母子!
只是這一切談何容易,他握住趙姬的手,“阿母,你若是有心事,就告訴孤,孤定會為你做主,若在外面行宮住的不舒適,你便回去。不要懼怕他人,孤會護你一生。”
他此時不在是秦國的王,只是趙姬的兒子,開始貪戀在母親的懷里,他多么想永遠都這樣躺在趙姬的懷里,做他一輩子兒子,可是他不能。
“哀家很好,嫪毐真的是一個貼心的奴才,今日哀家就為他討個賞,大王就賞賜他一些東西吧。”
隨后趙姬就喚來了嫪毐,嫪毐十分恭敬的來到了秦王政的面前,他跪到在地,不敢直視秦王政。
“你且起來,既然是母后討賞,那孤便賞你便是,賜你五十金,以后定要用心伺候太后,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諾!謝大王賞,小人一定好生侍奉太后,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嫪毐抬頭給趙姬一個眼神,而趙姬也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了,她還有一些話要與秦王政說,現在還不想嫪毐留在身邊。
“母后,你身邊可需要其他人伺候,孤總覺得就嫪毐一人,怕是不夠……”
當時趙姬離開秦王宮的時候,近臣只帶了嫪毐一人,雖說嫪毐已經凈身,終究以前是男子,秦王政還是有些擔心趙姬生活不好,因而便有了此顧慮。
“夠了。如今戰事起了,哀家不需那么多人,留下人在你身邊也好。對了,聽說呂相去看月神了?”
趙姬也是近日來才聽到這個事情的,知曉秦國來了一位非常神通的月神,此人近乎妖一樣的存在,可以滿足人的任何愿望,不過確實要人付出同樣的代價。本來她還以為只是民間傳說,今日才知道就連秦相呂不韋都去了。那么就證明此時不是民間的傳說了。
“此事孤也不清楚,李斯經常言說過,他真的去了?”
之前秦王政知曉此事的時候,他以為是假的,呂不韋怎么會去呢?不過一人說不去就算了,但是幾乎知道呂不韋的人都知道他是去看過月神的了。那么他怕是真的去了吧。
“嫪毐看到他去了,而且和月神談了一個下午,你說他會談什么,該不會是政兒你的王位吧,他是不是要奪位啊?”趙姬十分擔心的望著秦王政。如今呂不韋權傾朝野,若是他想奪位也不是不可能。
秦王政拍了拍趙姬的手,笑著對她說道:“阿母,,莫怕。怎么會呢?若是他想奪位早就奪位了,也不會是現在,你莫怕就是了,一切有我呢?”秦王政害怕趙姬顧慮,便立馬打消了她的疑慮,之后又和趙姬說了一會兒話。趙姬瞧著天色不早,最后再次命嫪毐進來了。
“這是我給你政兒做的長壽面,你吃吧,吃完我就走了。”
趙姬背過臉去,本來她以為這一次走,應該不會和上次一樣難過,一樣會落淚的,可是她心里真的難受,尤其是方才還瞧見了秦王政頭發的白發。他今年只不過十四歲啊,就有了白發,她這個做母親的還沒有白發,她的兒子,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竟熬白了頭發,而這一切都是她這個做母親的無能,在兒子生辰宴上求了呂不韋半日才可以回來一個下午,為什么,為什么,她y這么的苦,為什么她竟是這般的沒用。
“阿母的長壽面還是這么好吃!”
秦王政倒是還沒有發現趙姬的異樣,他還帶著笑意,趙姬用長袖拭干了眼淚,才對秦王政說道:“等到下次生辰,阿母給你多做一點。你且吃著,我便走了。”
最終這一對母子還是走了。
趙姬走后沒有多久。秦王政就擺手,示意侍衛。
“孤要出宮,你們且去準備。”
“諾!”
這些人自是跟上了,秦王政也身著便服來到了占星樓,果然看很多人都都在這外界等著。
“今日有來遲了,看來只能等著明日才來了。”有人十分喪氣的說道,本來那人以為自己來的還挺早了,今日一看竟是如此的晚,讓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明日?我看你要等半個月后才來吧,明日還是沒有!”
秦王政聽到這些人在議論,在看到占星樓下的人,好多了。他竟有些不相信月神當真有這么大的魅力了嗎?
“真的好神,我有錢了。我有錢了……”
一個女子十分興奮的喊道,秦王政望向那女子,果然見那女子滿面紅光,她手里還拿著金子。
“蘇家娘子你拿什么換的金子,你可什么都沒有?”
“我有啊,我怎么沒有,我不是有女兒嗎?我那我女兒的命換啊,有錢了,我有錢了。“蘇家娘子一下子就飛奔回來了。其他人則是沖著她搖頭。
“蘇家娘子怕還是不信吧,月神說要人命定會要人命的,她到時候怕會傷心死!”
秦王政聽到這話,就拉住那個老者:“方才你們在說什么,這月神當真是……”
那老者上下打量著秦王政,見他氣宇不凡,也就笑道:“你還不知道吧,這月神很神,她可以滿足你想要的一切,但是她也會拿走你愿意交出的東西,上次那個秦大漢太慘了,前一刻還是少年郎,下一刻就變成了老者,真的是……”之后那人又將昨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秦王政。
“竟有此事,那孤就真的要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