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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我應(yīng)該認識趙姬嗎?”
趙溪月拼命的開始回想,只是一想起以前的事情,她的腦袋就一直十分的疼痛,阻止她去回想。她以前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而此時在秦王宮的趙溪月還不知道,在外間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為了找她而發(fā)了瘋。比如云中君,此番云中君倒是求到荀夫子的身邊了。荀夫子此刻就在韓國,他正在給他的得意門生韓非上課。
“不見,老夫教書期間,任何人都不得見。”有人已經(jīng)進來將云中君到來的消息告訴了荀子,無奈荀子是一個脾氣極其古怪的老頭子,他說不見就不見了。
“可是夫子,那人說他是云中君,打架很厲害的,怎么辦?我害怕我攔不住他啊?”顏路拼命擦汗中,每次碰到這種事情都是他上,張良從不在這樣的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可是將他給害慘了。
荀夫子捋了捋胡子,沖著顏路笑了笑,他手里還捧著書簡,伸出來拍了拍顏路的肩膀說道:“老夫?qū)δ阌行判模憧隙ㄐ械模鋈グ伞!避鞣蜃恿ⅠR就將顏路給趕出去。
顏路無法,只得硬著頭皮對和云中君交涉了。
“如何?”
云中君滿懷期待可以請到荀夫子出場,可是等來的確實顏路的一臉為難。“夫子正在教書,任何人不得打攪,云中君你還是先回吧,夫子暫時無空。”顏路只好據(jù)實相告。
“既然夫子無空,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云中君說著便轉(zhuǎn)身離去,顏路瞧著他離去了,就摸著心口,長舒一口氣,沒想到這個人這么快就打發(fā)了。真的是太好了。卻不知云中君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火速的沖了進去,一下子就推開了荀夫子正在教書的房門。果然見荀夫子正在給韓非講書。
“所謂的不知禮義廉恥,便是如此!:荀夫子站起身子來,合上書簡,而韓非也在此時朝著荀夫子起身一拜:“多謝夫子教導!”
“今日的課就到此結(jié)束吧。”
“諾!”
荀夫子見云中君闖了進來,就深望了顏路一眼,顏路十分無奈攤了攤手,然后用十分無辜的眼神看著荀夫子,意思就是說,我已經(jīng)盡力了,此時當真是與我無關(guān)之類的話語。荀夫子見狀,也知曉是云中君硬闖過來,知曉顏路也無法。只得命顏路與韓非退下,然后留下來招待云中君。
“不知云中君此番來尋老夫所為何事?”
荀夫子放下書簡,指著一處,與云中君兩人相對而坐。他的目光便落在云中君的右手上,那很明顯是墨家的機關(guān)手。看來傳言當真是沒錯,秦王政當真是廢了云中君一只手臂。
“荀夫子,明人不說暗話,我此番前來,是想問你,趙國溪月公主現(xiàn)在所在何處?”云中君直接開問,也不拐彎抹角。荀夫子捋了捋胡子,突然就哈哈的大笑起來。
“云中君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便覺得十分的可笑。你們陰陽一派,最是擅長占卜算卦,陰陽上人已經(jīng)是化神之人,你若是想問溪月公主如今正在何方,你應(yīng)該去問她才是,何苦來勞煩老夫?”
荀夫子乃是儒學大家,雖然精通《易經(jīng)》也會幫人卜卦,但是比起陰陽一派自成體統(tǒng),那還是相距甚遠。
“實不相瞞,荀夫子你有所不知,陰陽上人曾經(jīng)卜算過溪月公主命格,全部都是錯誤的,河圖洛書上沒有任何的顯示,還請荀夫子用《易經(jīng)》探看一二!”
云中君這倒是沒有欺騙荀夫子,事實上確然如此,陰陽上人早就開始在探尋趙溪月的下落,只是一直尋不見,趙溪月的命格已經(jīng)全然改變了,生辰八字全然對不上,河圖洛書上任何都沒有有關(guān)于她的記載。這才是讓整個陰陽一派最感到吃驚的地方。河圖洛書上沒有記載的人,那就是已經(jīng)消亡的人,便是死人。一個死人自然在河圖洛書沒有記載。
可是趙溪月明明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所以肯定有出錯的地方,除了陰陽一派,就屬儒家的荀夫子最會卜算了。所以云中鶴不惜千里來到了韓國,來尋荀夫子。
“陰陽上人算不出?”
荀夫子對陰陽上人多少知曉一些,知曉她一直都在趙國麒麟閣的神閣之中,常年不開口說話,無人見過她的正面目,但是她確實整個趙國人人敬重的人。這么多年,為何秦國遲遲攻打不下來趙國,以來趙國有廉頗,藺相如這樣的名將重臣,還有便是這位陰陽上人,她在那里,她就是趙國的象征,整個趙國王族對她都有所忌憚。此番她竟是也卜算不出來,那么趙溪月確實是有點意思沒了。
“是的,確然算不出來,溪月公主的命格好似被人給抹去一般,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試問當今還無人有如此的本事,可以抹去一個人所在的痕跡。”
云中君至今還記得那日陰陽上人開口說話,她是用十分低沉且驚訝的語氣告訴他:“空白,是空白,所有的痕跡都被抹去,白茫茫的一片,好深,好深,看不透,看不清,來自何方,去往何處?”這便是陰陽上人給出的指示。
荀夫子眉頭緊鎖,他還在思考,他是儒家的集大成者,此番若是出手,到時候勢必會將儒家卷入其中。這其中怕是有些不妥。
“夫子,還請夫子卜算,為學生趙國阿姐下落!”不知何時韓非竟然闖了進來,對荀夫子便是一拜,然后就一直磕頭不起。
荀夫子見狀,再次皺眉,韓非一直都在磕頭。這些天他一直都在等消息,可惜的是任何消息都沒有等到,張良也不知去了何處,就連桃夭公主也不見了,如今整個韓王宮也在到處的尋人,根本就無人可以被他這個沒有任何實權(quán)的公子所用。而今云中君來了,他知曉云中君乃是阿姐趙溪月的師父,這一次來怕是為了趙溪月而來。果不其然,他在外間偷聽,他當真是為了趙溪月而來。
“還請夫子成全!”
韓非見荀夫子還不為所動,他自然是繼續(xù)磕頭。
“也罷,你去將《易經(jīng)》給老夫取來!”
這下子荀夫子也沒辦法,也只能卷入其中了,果然還是做不到獨善其身。
“夫子請!”
韓非子將《易經(jīng)》放到了荀夫子的面前,而云中君也取出趙溪月的生辰八字。對于古代人來說,生辰八字是相當隱秘的存在,不是任何人都能瞧見的,此番云中君愿意給荀夫子也是基于對他的一種信任了。
但見荀夫子翻開了《易經(jīng)》開始翻看,身為儒學大家的他,是修文道,不是武道。因而荀夫子不善武力,但是在文道上無人出乎他之右,對于這一點他是相當之自信。
他一代打開《易經(jīng)》那些字好似活了一樣,全部都站起來了。這便是荀夫子的境界,他已經(jīng)到了話字為人的境界了,而這些字都變成了字靈,他與這些字靈相通,字靈會告訴他趙溪月到底在什么地方。那些字好似人一般在矮桌之上走來走去的,好似在排列出一個陣法似的。荀夫子就看著這些字靈的變化。
“溪月公主非常人啊。”
那些字靈已經(jīng)倒下了一片,唯有幾個苦苦的支撐著,若不是荀夫子學富五車,這些字靈怕全部都完蛋了。
“到底如何?還請荀夫子告知一二?”云中君也看出來了,效果不是很理想。而荀夫子朝著他擺了擺手道:“莫著急,再讓老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