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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想來是公子必有急事,你還是先行趕路吧。我已無事。”
這廂長安君不與追究,那廂桃夭可沒有這么好就打發(fā)了,她一直都緊握長安君的手,不讓他離開,將他護在身后,對著秦王政就說道:“你是誰?哪里人氏,不知道這般趕路會傷人嗎?幸而我夫君好脾性,不與你計較,若是換作是其他人……”桃夭一臉的怒氣,沖著秦王政就開說了。
話說從小到大,還未有人對秦王政這般說話,就算是仲父呂不韋平日里待他比較嚴(yán)苛,可是在與他說話的時候,對他倒是也十分的客氣了。其他大臣就更不好說了。就是眼前這女子倒是好生的彪悍。以前秦王政就聽過齊國多悍女,今日所見果然所言非虛。
“是在下之過,不知在下該如何賠罪,才能讓小娘子滿意?”
方才桃夭是用夫君才稱呼長安君的,秦王政也不知她的身份,自然認(rèn)為桃夭已婚了,于是就用已婚婦人來稱呼她。
“罷了,既然我夫君都如此說了,我看你也是有急事,你走吧。只是下一次定要注意一些。”桃夭見秦王政還算是誠懇,也不想再去為難他了,就準(zhǔn)備放手讓他走了。
“多謝!”
秦王政再次朝著桃夭和長安君一拜,就跨馬狂奔而去。
長安君目送秦王政離去,他怎么覺得這個人好生熟悉。其實長安君對秦王政有印象那也是正常,他本就是趙國人,當(dāng)初他離開趙國的時候,當(dāng)時還是公子政的秦王已經(jīng)出生了。只是這些年兩人都未曾見過,記憶難免模糊。
方才秦王政也覺得長安君熟悉,不過他因有急事也沒有多想。
“你沒事吧?讓我瞧瞧?”
桃夭還是十分擔(dān)心長安君,生怕他有事。
“多謝姑娘方才出手相助,在下已然無事。只是夫君一詞,姑娘切莫亂叫,有損姑娘名節(jié)。”
長安君師從一代儒學(xué)大師荀夫子,齊國又是儒家發(fā)源地,在這里,人人注重禮節(jié),長安君自然也是。尤其儒家對男女之別最是看重,長安君與韓非,李斯等三人皆是荀夫子的得意門生,也最是注重這些。
“我不在乎,我就是歡喜你。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我不管別人怎么說,反正你若是不娶我,我便一直纏著你,你是我的夫君,我認(rèn)定的。”說著桃夭始終不松手,她是一直都拉扯著趙海的手。整個人就貼到了長安君的身上。這種事情也只有韓地女子才會如此,齊地女子多為不恥這種行徑。
此番已經(jīng)有人圍觀而至,有人已經(jīng)認(rèn)出了那人乃是長安君趙海。
趙海在臨淄本就是名人,一則是他長得好,二則是他學(xué)問好,三則是他與齊國公主淺淺相戀,此番淺淺剛剛過世,他便和人拉扯在一起,而那人竟還是一個美貌的女子。
“我就說了,你們男人靠不住了,不要說他是什么荀夫子高徒,你瞧淺淺公主尸骨未寒,他就與其他女子相好了。”
“恩,我呸,什么玩意,趙國美一個好東西。也許早就與人相好了。”
“長得好又怎么樣,可憐我們的淺淺公主……”
……
在場的人慢慢就議論開了,儒家弟子最重名節(jié),被這些人這般一說,趙海自然是無地自容。
“你們瞎說什么,他才不是這樣的人呢?是我賴上他。我告訴你們,他可是我桃夭看上的男人,你們誰都不要跟我搶。不然我不客氣!”說著桃夭竟然就擼起袖子來,作勢要與那些人大戰(zhàn)起來。
“你這女子怎能如此……”
齊國等地因受儒學(xué)浸染,多少對女子約束要多一點,當(dāng)然桃夭也著實的大膽。
“我怎么了,我不就是喜歡一個男人嗎?我告訴你們,我就是歡喜他,我還想和他歡好呢?和他生娃娃呢,你們都給我走,不要說他。”
長安君趙海幾次想要甩開桃夭的手,無奈的是,桃夭實在是太厲害了,一直抓著他不放。而那些人也被桃夭這等彪悍的話給驚住了,見她如此彪悍,也都紛紛的退散了。不再說話。
等到人群散開之后,長安君真的忍不住了,一下子用力的甩開了桃夭的手。
“你乃女子,怎能如此說話?”
桃夭見長安君這般說她,她也倒是也不羞,只是再次抓起他的手。仰著頭,絲毫沒有受長安君的話影響,繼續(xù)說道:“你不喜,你若不喜,我改便是,只要你不惱就好。”說著桃夭就再次挽起長安君胳膊,笑盈盈的看著他。長安君正準(zhǔn)備拒絕,可是當(dāng)他對上桃夭眼睛的時候,突然就是一陣沉淪,心里又是一動。也就任由著桃夭挽著他的胳膊,兩人并肩而行。
“桃夭,你跟我回去,走。”
張良在到處找人,此番終于找到了桃夭。
“我不,我才不回去。我要跟長安君在一起,不……”
而此時長安君又醒轉(zhuǎn)過來,見桃夭正挽著他的手,他當(dāng)即抽出,“姑娘,既然你的家人來人,我還有要事,先行告辭了。”長安君幾乎是落荒而逃。
“子房哥哥,你為何要來,方才長安君都已經(jīng)接受和我在一起了。”
桃夭十分不開心的低著頭,她這個人就是這樣,什么都寫在臉上,對誰不滿也是如此。
“與你在一起?”
張良自然不相信桃夭之言,第一次嚴(yán)肅的告訴她:“不行,你必須跟我一道回韓國,不能再這樣胡鬧下去了。”
桃夭自然是一臉的不快,“子房你看,那不是溪月公主,還有那個男子……”桃夭指著不遠(yuǎn)處,那里秦王政和趙溪月三年后再次相見了。張良也帶著桃夭走了過去。
三年后,秦王政,趙溪月,張子房三人再次在齊國臨淄城中相見了。
“子房哥哥,那男子是誰?為何他抓著溪月公主的胳膊,他好像認(rèn)識溪月公主?”
此時從桃夭這個角度來看,秦王政臉上寫滿了驚詫,他一雙手都抓著趙溪月的胳膊,不放開,趙溪月則是一臉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