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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聽到張良的話之后,立馬就松手,有些沮喪的說道:“一點意思都沒有,怎么一猜就猜中了。”
張良一睜眼就看到了一身男裝的桃夭,她竟是跟來出來。
“胡鬧!”
“子房哥哥,我只是想跟你去齊國看看溪月公主,我知曉秦王政曾經思慕與她,我就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一個人而已。不是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我就是想知道而已。”桃夭帶著行李就走到了張良的身邊,自然開始苦苦哀求張良了。
“你這……”
張良則是一臉的無奈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桃夭伸出手來,拉著張良的胳膊,一直子房哥哥,子房哥哥的喚著,張良都頗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且這里離韓國已經很遠了,他又不放心她一人回韓國。
“你不是要嫁給秦王政嗎?你這般出來了,你父王知道該怎么辦?”
張良十分無奈的說道,桃夭見張良如此問話,就知曉張良已經答應帶她上路了,她十分高興的將行李放下,坐到了火邊。
“我留書了,父王看了就知道了。而且我與秦王政大婚還要等一年之后呢,時間長著呢?反正我已經和父王說了,我要去齊國看趙溪月,看完我就回來了。兵家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
桃夭是下定決心了,這也是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去往他國。以前她一直都在韓王宮之中。
“你,你,你父王肯定很著急,你讓我如何說你呢?”
“子房哥哥,你不會說我的,我知曉你人最好,你定會帶我去見趙溪月的,對了溪月公主是不是很美。若是很美,子房哥哥你就將她娶回家吧,”桃夭湊到了張良的面前,她說起那個事情之后,張良竟是臉紅了。而且還被她瞧見了,她自然是相當的激動了。
“子房哥哥,你喜歡趙溪月對不對?”
她好似發現了真相,就興奮起來。
“莫要胡說,她是云中君看重的人,是趙國的天女,是不能言婚嫁的。”
張良如實的告訴桃夭,不是每個女子都可以被當作公主捧在手心的,至少趙溪月沒有這樣的運氣。她一直都是那么的不幸。尤其是對比桃夭來說。
“這是哪門子的規定,那云中君定不是什么好人。不能婚嫁,那趙溪月豈不是可憐。”
桃夭也是女子,自然是知曉女子的心事了,哪一個女子不想嫁人,不想嫁給自己心愛的男子,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現在卻有這樣的女子,卻要跟云中君修習陰陽術。桃夭很早就知曉陰陽術,但凡一個正常的人都不會想去修習,畢竟修習陰陽術的不管男子還是女子都是相當之短命的。尤其是對女子,尤其的苛刻。
“所以你很幸運,不知呢怎么想的,竟然從皇宮之中出來了,不好好的在宮里待著。”張良自然是一聲長嘆。之后兩人就相顧無言。
就這樣,韓國的桃夭公主就這樣賴上了張良,與他一起去尋趙溪月去了。
等他們到了齊國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后了。此番趙溪月等人還被困在齊國,趙國國君和趙太后那里沒有任何的表示了。云中君也是沉默不語,趙溪月與123言情兩人一直被困在那個房間里面。那些人不敢進來,她們也無法出去。
“公主都怪桃江,她是一個叛徒,實在是太可惡了,她怎么可以這樣?”
123言情和桃江都是趙雅所贈,兩人以前是情同姐妹,她不知桃江何時被齊國的人給收買了,來陷害趙溪月。其實趙溪月這半個月倒是十分的悠然自得,她雖然被困在這里,依然可以修習陰陽術。而且陰陽術在乎就是感知,感知這自然氣息。以前在趙國是一種氣息,此番來到齊國又是一種氣息,這對于修習陰陽術是有所裨益的。反觀123言情最是暴躁,也最是為趙溪月抱不平。
“123言情,你無需著急。早晚都會水露石出的。”
正所謂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公主,你這性子,你讓我……”
123言情已經愁死,她最是不喜就是趙溪月的性子,一直都是與世無爭。可是越是這樣越容易被人欺負。
“有朋自遠方來!”
趙溪月起身,她方才已經看到有人來了,看來她也應該從這里出去了。她終于到了無我之境,可以看透。
“公主你說什么?”
123言情自然還是一副不解的表情,她只是看到趙溪月略帶笑意的臉,她笑的是那么的甜,很久沒有看到趙溪月的笑容了。
“123言情,我們要出去了,有人來了,而且還是故人。只可惜,我已經不記得這位故人了。123言情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我當真不認識公子羽?”方才趙溪月確然看到了卦象,上面言明是故人,可是她也看到了影像,上面那人她卻不認識。
“沒有啊,公主你本就不認識公子羽,你怎么會認為那登徒浪子。”
123言情說謊了,她從服侍趙溪月第一天開始,就有人吩咐她,趙溪月的從前種種都不能再她面前提出,若是她問起,也言說自己不知道。顯然123言情做的很好。
“哦?竟是如此,我想我也不應該認識公子羽。此番他倒是死得冤枉,那些人無外乎就是想要嫁禍與我,沒有他也會有別人。只是為了兩座城池,要了公子羽的性命,這人命當真不值錢!”
趙溪月看著這天上的明月,窗外白雪一片,為何這樣的雪景竟是這樣的熟悉。
此番在秦王宮中,秦王政依然獨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一片雪景,月色,雪色,她是第三種絕色。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憂受兮。勞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紹兮。勞心慘兮。
“大王……”
黑衣男子在此出現了,跪到在趙政的面前。
“任務完成了?”
先前秦王政要他去誅殺韓國的桃夭公主,如今半個月過去,他應該已經完成了。
“大王,桃夭公主下落不明,屬下正在追蹤之中,此番她怕是已經混入了齊王宮!”
“齊王宮?她怎么會去那里?與她一道還有誰?|”
黑衣男子抬頭,發現秦王政已經把劍而出,儼然是那般太阿。
“是張良!”
“竟是他,他去齊國干什么,還帶上了桃夭公主,難不成他們兩人私奔了。沒想到這位韓國公主還真的有些脾性,孤倒是小瞧了她、”秦王政自然是認為桃夭因不滿婚事,與張良私奔了。然事實上桃夭只是為了去一睹溪月公主的風采而已。
“子房哥哥,溪月公主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倒是快點啊!”桃夭和張良兩人如今已經混入了秦王宮了,她是一個急性子,自然是想要早點見到趙溪月了。而張良卻一直都在觀察。他指了指前面說道。
“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那么前面那人便是齊國公子軫,你若是有辦法將他引開,我便可以帶你進去!”張良指著前面那人說道。桃夭則是瞇著眼睛看向公子軫,狡黠的笑了笑。
“這有何難,看我的!”
桃夭正準備沖出去,張良突然就拉住了她。對她做出一個噓聲的動作。因為有人來了。那人張良自然是認識的,是趙太后最小的兒子,也是最寵愛的兒子,一直在齊國為質的長安君——趙海。
“子房哥哥,那男子長得真好看,是誰啊?”
誠然,桃夭的話沒有說錯,趙海長得確實是頗好,頗有子都之貌,堪比東南之子。
長安君趙海似乎正在與公子軫交涉什么,可以看得出來兩人聊得并不愉快。
“他是不是在給溪月公主送飯菜,你看到他的食盒了。”
桃夭的注意點和張良不同,張良被她這么一提點,也注意到趙海手中的食盒。最終長安君趙海似乎給了公子軫什么好處,他還是放了趙海進去了。
“那個人進去了,子房哥哥怎么辦?我想看溪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