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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溪月手扶著輪椅,她望著這些人,努力保持冷靜,這個時候沒有人可以救她,不管是公子政還是張良這兩人都自身難保,她唯有自救。那些人就朝趙溪月砍殺而去。
鋼鐵手再次出手,她人便飛躍而起,此時的呂不韋看到了之后,當即就氣的半死,能夠請動公輸家族的人還能夠是誰,只有公子政。果然公子政此時已經被趙溪月的美色所迷,這樣的女子他更是留不得了。搞不好她就是下一個宣華。
“格殺勿論,不惜任何代價。”
呂不韋再次吩咐道。他身邊的暗衛再次出動了。那些人圍著趙溪月就打殺起來。這些人就如同機器一樣,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對待如同趙溪月這樣的美人,當看都沒有看過似的。對她一直追殺,刀刀致命。十分的恐怖。
趙溪月不喜攻擊人,公輸家族霸道機關術素來厲害,這輪椅之中也暗藏殺機,她卻遲遲不可動手,到底是她太仁慈了。她的手在發抖。試想想一個一直生活在深閨之中的女子,連看人殺雞都沒有看過,如何去殺人呢。可是她若不殺人,就要被人殺了。在如此選擇中,世人都會選擇前者。
又是一記飛快的身影一閃而過,那身法之快,快如閃電。趙溪月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些人全部都定住了。
“三叔……”
韓非看到了管三叔,才歇了一口氣,來人正是管三,醫家點穴截脈,控人與生死一線之間,手法相當的厲害。
“秦相,似乎太不給老夫面子,不給老夫面子就罷了,難道連醫家的面子也不給。在老夫的地盤,動老夫的人,秦相當真是老夫失望。”管三語帶怒色。
呂不韋見管三如此說話,他倒是一臉的平和,一點兒都不生氣。
“三叔你終于采藥回來了,我還一直以為你在后山采藥呢,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便帶公子政離開了。”呂不韋說著便親自上前擒拿公子政。公子政自然不敢反抗呂不韋。
隨后呂不韋便被公子政離開了,而趙溪月則是被留下來。這個時候的公子政才知道,他真的太弱了,不要說保護趙溪月了,他自身都難保。他必須強大起來,他就要成為秦國的王。
而就在呂不韋離開沒有多久,管三正準備帶著趙溪月等人離開了。云中君突然便出現在趙溪月的面前,扣住了她的肩膀,對著她說道:“溪月公主怎能如此不守信用,你乃是我趙國天女,還是隨我回國吧。我定然不會害你。”云中君扣住了趙溪月的肩膀,趙溪月準備反對的,可是她的眼皮好沉,越來越抬不動了。
“我,我,我……”
最終趙溪月沉沉的睡去了,云中君彎腰將她抱起身子。而此時張良上前就要拉住云中君。
“子房,溪月公主只有跟隨我才是最安全的,你是聰明人,應該知曉怎么做。”
說著云中君便抱著趙溪月離開了。這是趙溪月與張良短時間的相見,下一次他們見面竟是在三年后的韓王宮。
且說趙溪月被云中君帶回了趙國,趙太后得知此事自然是十分的震怒,畢竟一國公主與人私奔出逃,又被抓回來,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若非趙溪月是云中君選中的,她早就好好發作她了。
“國師,溪月公主有錯不能不罰吧。而且她心里有公子政,如何可以修習陰陽術,國師大人這是在說笑吧。”趙丹十分不滿的說道。趙丹因得不到趙溪月,便開始處處與她過不去,試圖將趙溪月逼到絕路,然后趙溪月就會娶乖乖的求他了,可惜讓他失望了。趙溪月一直都沒有跟他低頭,一直都無視他,好似她的生命之中并沒有存在這個人。
“這我自然是有辦法,你放心便好,溪月公主是有慧根之人,定會修習無上的陰陽術。她是一個天賦極高的人。”那日云中君走過趙溪月的身邊,就感覺到她身上的草木氣息,最適合修習陰陽術,也許趙溪月以后的成就還可以在他之上才是。
“那就好,不知國師要用何種辦法?”
趙丹還是不放心,他到底還是害怕趙溪月將他和趙媚兒之間的丑事說出來。因而對趙溪月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警惕了。
“明日你來便知曉。”
云中君并沒有告訴趙丹,而是讓他明日過去。而趙丹還是不放心又去找趙溪月了,去威脅趙溪月不要將他與趙媚兒的事情說出去。而此時的趙溪月則是冷冷的笑道:“送王兄一首詩,名曰《相鼠》: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趙溪月這話相當的毒,說白了就是趙丹連大老鼠都不如,老鼠都是有皮有齒的東西,而趙丹卻什么都沒有。
“你,你,趙溪月你,簡直就是……”
趙丹生氣便憤而離去。趙溪月自是不理他。這種人渣她連看他一眼都惡心。
第二日趙溪月如約去見了云中君,她只聞到一股香味,那香味好香,之后她感覺到頭昏沉沉,之后又是一陣劇痛,她痛的腦子都要裂開了。一旁觀看的趙丹全身都在發抖。
“云中君,這,這會死人,你把金釘打入她的腦中了。”
方才趙丹看到的是,云中君將三根金釘植入了趙溪月的腦子之中。
“恩,這樣她就可以忘卻前塵往事,就可以安心的與我修習陰陽術了。也會全心全意的為趙國服務了。至于其他的,大王也無需多想,她現在乃是我陰陽一派之人,斷然不會與男子有染。”什么齷齪的事情能夠瞞得過云中君。他其實早就知道了。只是這與他無關,他自是不會去管。但是現在不同了,趙溪月不是普通人,她是他云中君挑中的人。
“國師,可是她的腦子里面有金釘會不會……死?”
趙丹可是從未想過讓趙溪月去死,他只是想給她一點教訓而已,他看著地上的血,想起以前趙溪月小的時候甜甜的喊她哥哥的時候,他心里就是一陣疼。
“不會的,只要沒有人強行的要拔出這金釘,她自己不會有事情。你放心便好,只是此事你不要告訴別人,你知我知便好。”這種事情若是讓其他人知曉了,云中君很麻煩的,畢竟當年宣華夫人實在是太了不得了,即便是她死了,還是有很多的追隨者的。趙溪月是她的女兒,有些人不會坐視不管的。還有那個剛剛回秦國的少年。
只是機關算盡的云中君卻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被小小的公子燮看在眼里,他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淚大顆大顆的流著,只是無聲的哭泣。他的心里在同情趙溪月。她本來腿就不能行,此番又被云中君用金釘封腦,這般毒辣的事情,都被她給遇到了。公子燮攥緊了拳頭,他一定要將趙溪月帶離這里。
三年后,在齊國淄博,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與一青衣男子行色匆匆的走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