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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回韓國,你是公子蟣虱之女,自然是要回韓國的,你且放心便是。到時候我會安排好你回韓國?!睆埩妓赜兄\略,他已經想好了如何安頓趙溪月了。
“公子政呢?”
這一次她是和公子政兩人一起被帶到南華山,她自然是要關心一下公子政了。畢竟不管在趙王宮還是南華山上公子政對她都頗為的不錯。她素來都是一個重情義之人,怎能忘記公子政呢。
“他應該還未醒吧,他昨日被人劈暈,還需一些時程才可以醒來?!?
事實上此時的公子政已經醒來了,韓非就站在他的面前,觀察著他。韓非睜大了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公子政。公子政終于還是裝不下去了,便坐起身子來。
“你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
被人盯著看,始終都有一種不爽的感覺,公子政尤其不喜人這般盯著他看??墒琼n非確實一個極其執著的人,不然以他這樣天資普通,又口吃的人,后來怎么會成為一代大家。這和他的勤奮和執著有著必然的關系。
“我,我,我……,我要,記住……,記住……,你的樣子。”韓非說話還是相當的吞吞吐吐的一句話要說上半天,好在公子政不是一個急性子,還可以耐著性子去聽韓非說話。
“哦,記住我的樣子作甚?”
公子政覺得韓非頗為的搞笑,他坐起了身子,便要下床。掃眼一看,竟是沒有尋的趙溪月,便一陣驚慌。即便此刻如此驚慌,公子政面上始終不顯,假裝不經意的再次朝朝韓非問道:“溪月公主如今人在何方?”
“她,她,她……”
又是這般吞吞吐吐,公子政頗有些著急了。
“她在另外……,一間房里……”
最后在韓非如此艱難的口吃中,公子政終于弄清楚了,原來趙溪月是被管三安頓到另外一個房間里面了,而且這一次管三還準備給趙溪月醫治腿傷了。得知此時的趙溪月沒有大礙的時候,公子政才將心放下了,之后他便和韓非兩人繼續著艱難的對話。而此時的公子政也發現了,韓非雖然口吃,但是為人卻是十分的獨特,很多見解都讓人聞所未聞。后來從韓非的話中,他才知道韓非竟然是師從儒學大師——荀夫子。
荀夫子乃是儒學大師,一般絕不輕易收徒,沒想到韓非竟是他的入室弟子。對于公子政而言,他實在難以想象,以韓非這般口吃之人,如何能夠成為荀夫子的徒弟。
所以這世間的路總是讓人匪夷所思,不如管三來到了公子蟣虱房間。如今的公子蟣虱已經大好了,他見管三來了,便坐起了身子,十分的艱難,忍著痛。
“你且躺下便是,至于你說的那件事情,我已經看了。公子蟣虱老夫怕是無能為力。老夫不知宣華用了何種方法封住溪月公主的腿,她的腿沒有絲毫知覺?!?
其實對于管三來說,趙溪月的腿還有一點是奇怪,那就是她的腿正常發育了,也就是說宣華夫人只能讓趙溪月的腿不能行,卻沒有讓它不能發育,從趙溪月腿的外形來看,她的腿發育的很好。
“三叔,你竟也不能,你是宣華的師父,怎會不能呢?”
宣華夫人當年是蝶谷醫圣管三的首徒,是管三親手教授她醫術,沒道理管三治不了趙溪月的腿。
“宣華喜走偏門,而且醫術十分的詭異,并非老夫所長,我已經差人寫信與冰心,她過幾日便會來蝶谷。她以前便與宣華交好,兩人經常切磋醫術,也許她可以治好溪月公主的腿。”管三再次捋了捋胡子朝著公子蟣虱說道:“你可知為何宣華夫人要封住溪月的腿,溪月乃是她親女?”這也是管三一直都弄不懂的問題。
自古虎毒不食子,更何況是人呢?而且宣華夫人有兩個女兒——趙夢霞還有趙溪月,若是只封住趙溪月的腿,而不是趙夢霞的腿。
“我也不知,宣華當年給我寫信只是言明她封住了溪月的腿,讓她不能行。也許她是怨我吧,才把溪月的腿給封住了,可是當年的事,我也是無奈。我乃是少妃所生的庶子,又在楚國為質,如何能與在國內的三弟比?她定是怨我臨陣脫逃,可是……”公子蟣虱想起當年的事情也是一臉的的無奈。
當時韓國太子嬰過世,當時韓相蘇代一手遮天,設計讓公子蟣虱無法回到韓國,最終韓襄王只得立下公子咎為太子,最終公子咎就成為了韓國國君,便是歷史上的韓厘王。
“老夫自然知曉你的難處,只是我到不認為宣華會因為怨你而封住溪月的腿。她很是疼愛溪月,當初寫信給老夫的時候,字里行間均充滿了對溪月的愛護之情。對你亦沒有一絲的怨恨,她到底為何呢?”
管三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宣華這一次用的手法極其的詭異,他竟是斷不出她如何封腿的。對于管三來說,這無意就是一種打臉的行為。
“這,這,這,那宣華為何要封住溪月的腿,虎毒不食子,她怎能如此殘忍的將溪月困在輪椅上,一輩子不能行?”公子蟣虱頗有些激動,一想到他這么美麗的女兒,竟是一個殘廢,他如何不激動。
“我想著其中定是有難言之隱吧。宣華做事素來是一個有主意之人,斷然不會做出這般傷害溪月之事,容我好生想一想,你也切莫激動。好生養傷才是。”
語罷,管三便長袖一甩,離開了公子蟣虱的房間,走向了后山之中。
而此時張良也從趙溪月的房中走了出來,他推著趙溪月,因溪月要求出來透透氣。這蝶谷因蝴蝶多而著稱,而且這里是四季如春,外面還是數九寒天,在這里卻一點兒都感覺不到寒氣,一片姹紫嫣紅,鳥語花香的景象。
“這里真美!”
趙溪月看著不遠處的山巒,還有眼前的小橋流水,這里真的是一個雅致的地方,地方雖不大,確實給人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子房不好,呂不韋帶人來了。該怎么辦才好?”
來報信的是一個青衣小童,張良聽了此人言語,語速十分緩慢的說道:“你且去后臺尋三叔,與他言明就是的了,切莫驚慌,只不過一呂不韋而已?!?
對了,張良此人什么都好,就是說話實在是太慢了。性子也極為的緩慢了,聽到呂不韋帶人殺到,他一點兒都不驚慌,嘴角甚至還帶著笑意,他彎下身子,對著趙溪月言說道:“我先送你回去,要去會會這位傳說中的秦相?!?
趙溪月自然沒有反對的意思,便點了點頭,讓張良推她入了房間。
“子房,我們在這里,是不是會給蝶谷帶來危險,三叔她……”
上次在南華山上,他們就給莊不疑帶來了危險,此番趙溪月自然不想給管三帶來危險。再說莊不疑還會寫武藝,管三只不過是一個醫者,呂不韋手下都是高手,趙溪月難免會擔心。
“不會有事的,對付呂不韋何須三叔出手,我一人便可。”張良頗為的自信走出了房間,他此番就要去會秦相呂不韋了。
張良款款而去,此時呂不韋等人倒是十分的有禮數等在蝶谷之外。事實上他們到不是有禮數,而且害怕,對,就是害怕。要說蝶谷一生不僅僅會醫人,他還會下毒害人,是一個相當可怕之人,簡直就是談笑間殺人于無形。尤其這個地方還是他的地盤。呂不韋不得不防。
“不知秦相到來,子房有失遠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