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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丹本想繼續(xù)往趙溪月那邊走去,不過碰到了平原君趙勝,趙勝似乎也想與他在一起,他只好做罷,便隨趙勝離去。趙溪月和公子燮這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咦?沒想到竟是你們兩人?方才看夠了沒有?”
趙丹雖然離去了,可是還有一人在這里,那人不是旁人,便是趙媚兒。趙媚兒雖然模樣并不出眾,她的身段確實(shí)極好,而且天生媚態(tài),人如其名,乃是尤物。
“王姐,你,你,你與王兄,你們……”
公子燮忍不住便要去指責(zé)趙媚兒,而趙媚兒則是冷然的笑了笑,一雙眼睛在趙溪月的身上打轉(zhuǎn),之后才對公子燮說道:“若是你們將今日之事,告訴他人,那等待你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語罷,趙媚兒便翩然離去,竟是沒有為難這兩人,將這兩人放行了。而趙溪月知曉這只是趙媚兒的權(quán)宜之計(jì)罷了。怕是還有后手。
“我們走,趕緊離開這里。”
公子燮推著趙溪月便回到了梨園,她回到梨園之后,便一直坐在那處,公子燮已經(jīng)讓人打發(fā)回去了。
夜深了。
趙溪月還是無法安睡,她一直在想趙丹對她的多有照顧,又想起原主以前對齊國公子羽的情感,從原主的記憶來看,她或許是對公子羽有些許的感情,卻沒有愛到為他而死的地步,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竟是源于對趙丹的恐怖。她的手在發(fā)抖,她在趙王宮本就不受寵,趙丹對她似乎也別有用心。
“公主,公子政又來尋你!”
春蘭悻悻的說道,沒辦法,因公子政的身份,春蘭對他真的是提不起好感,加上那日驚鴻舞一事,春蘭更是將秦國之人恨透。
“那你推我出去便是。”
趙溪月望著站在紅梅樹下的公子政,他一改往日不修邊幅的樣子,今日竟是束發(fā)金冠,一派儒生的打扮,端的那叫一個玉樹臨風(fēng),他的身邊還有一木椅。
對,就是和趙溪月做的木椅一模一樣的一個輪椅,公子政的手上放在椅子之上,望向趙溪月。
“這個送給你,我想應(yīng)該對你定是有幫助。”
他將木椅推到了趙溪月的面前,從外表來看,這個椅子極其的普通,和趙溪月身下坐的椅子并沒有多大的區(qū)別,她抬起頭,十分疑惑的看著公子政,一副不解的表情。
“這是經(jīng)過公輸家族改進(jìn)的機(jī)關(guān)椅,可以讓你無腿亦能行萬里,縱有萬人也不能近身與你。內(nèi)置各色機(jī)關(guān),可以讓你如常人一樣行走。”公子政正在為趙溪月做演示。
趙溪月目前最大的困難,是她的身邊不能離她,她雙腿不能走路。行動極為的受制。而公子政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便讓公輸家族窮盡才力,為趙溪月量身設(shè)計(jì)了這一個木椅。
公輸家族乃是的祖師爺乃是魯班,尤其擅長的是霸道機(jī)關(guān)術(shù),這一點(diǎn)有別于墨家,因而公子政送給趙溪月的木椅還有攻擊能力,它內(nèi)置暗器,可以傷人與無形。
“這,這,這……”
趙溪月猶豫的看著這個木椅,若是沒有今日趙丹與趙媚兒一事,她定然是會拒絕的,但是一想到今日趙丹一事,她內(nèi)心便無法平靜,這個木椅正是她此刻心里需要之物。
“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二份禮物!”
公子政聲音依舊低沉,依舊是背對著趙溪月。
“我想你應(yīng)該需要它,明日我便啟程動身回秦國了。”
公子政望著天上的月亮,今晚應(yīng)該是在這里度過最后一個夜晚,以前他總是想要離開,沒想到今日竟有些不舍了。
“回秦國?”
趙溪月小小的問了一聲,她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那便是公子政怕是無法那般順利的回秦國。
“時候不早,你早些安歇吧。我也要走了。”
公子政踏步而去,將這個木椅留給了趙溪月,“溪月莫要告訴任何人,這木椅的特殊性。與旁人而言,它只是一個普通的木椅而已。”公子政不忘提醒道。
趙溪月聽從了公子政的意見,并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個木椅的特殊性。而到了第二日她最不想見的那人——趙丹,當(dāng)真來尋她,與他一起來的,竟還有趙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