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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為那個女人的攪局,害得母親竟然沒有看到她。這讓她心中有些失落,又多了幾分對那個女人的不滿。
“于圓圓!”
天笙剛擠進人群,突然身后傳來一個憤怒的叫聲,聲音低沉,帶有磁性。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這個聲音,天笙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個好聽的聲音。
可是,現(xiàn)在,天笙幾乎是立刻就能確定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害她母親被人欺辱上門的當事人。她猛地轉身,看向聲音的主人。
來人大約在三十至四十之間,實際上天笙一向看不太出男人的年齡。就像她有時覺得烈只有六七歲,有時覺得他有六七十歲。還有小林杜,林峰,邱天宇,這些男人給她的感覺,每一個都是那么不穩(wěn)定。
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是一樣。他的面貌看上去不足三十。可是,他的眼神看上去卻超過四十。他的聲音在三十五六。
來人沒有再意天笙的目光,因為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他的眼睛里只看到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前妻,此刻正坐在地上撒潑。另一個是他的舊情人、現(xiàn)追求對像,孩子她媽。盡管他至今還沒見到孩子。
“白木然,你來干嘛?”地上的女人一看到男人,竟然像老鼠見到貓一樣,一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眼中的惶恐更是一閃而過。色厲內(nèi)荏的質(zhì)問,將她的心虛更是顯露無遺。
白木然冷冷看了她一眼,目中不帶絲毫感情。然后,轉身看向天晴。
“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大眾目睽睽之下,他歉然注視著天晴,目中充滿了炙熱的感情。傻子都看得出這個男人的心在誰身上。
只是,天晴并不領情。平靜無波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遍,淡淡的道:“雖然她只是你的妻,不過她幾次三番跑來找我的麻煩卻是因為你。所以,你確實應該負主要責任。今天是第三次。我不希望還有第四次。”
天晴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可是這話里的信息量就大了!
首先,大家知道了,原來這個潑婦并不是什么受害者,也沒有什么小三。只有前妻和前夫的戀慕者。
再者,這個潑婦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找麻煩了。而是多次無理取鬧,難怪要挨打。真是活該。
第三,這個男人與他的前妻一樣,都是一廂情愿。他對天總有情,可是天總眼里明顯沒有他。并且對于他們的糾纏煩不甚煩。
綜合這幾點,所有在場觀眾的感情天坪都倒向了天晴。再看這對死纏爛打的前夫妻,真是怎么看都不順眼。特別是在單身男人眼中,天晴就像是他們的女神。任何人膽敢褻瀆女神,他們都可以與之拼命。
白木然自然也感覺到現(xiàn)場的氣氛對他很不利。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什么時候應該說什么話,做什么事。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這樣我先送她回去。改天我再專門向你賠罪。”
賠罪?這個男人還想繼續(xù)糾纏不清嗎?
天晴眉頭微蹙,毫不留情的拒絕道:“賠罪就不用了。我相信只要你以后拿我當陌生人。你的前妻也不會來找我的麻煩。”
135 家事
面對天晴的絕情,白木然除了苦笑之外只有深深的無奈。聰明的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深深地看了天晴一眼,轉身拉著于圓圓的胳膊離開。
“好了,戲看完了。大家散了吧!”天晴拍了拍手,以戲謔的口氣,結束了這出鬧劇。看戲的人群沒有起哄,安靜的離開。這也算是對免費大戲的最佳回報了。
看著人群散去,天晴突然感覺到身后似乎有兩道特別的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她本能的回頭,雙目陡然圓睜,雙手捂嘴,失聲驚叫!
“天笙!”
“媽!”
終于等到這個驚喜了,天笙張開雙臂,撲了過去。天晴忙將捂在嘴上的雙手拿下來,同樣張開雙臂,將女兒緊緊抱在懷里。
“真的是你嗎?天笙,是你嗎?”
天晴猛的將天笙拉開,雙手微顫地捧著天笙精巧的小臉。目含淚花,認真仔細的端詳。似乎要在她的臉上找出不是天笙的證據(jù)。
看到母親的表情,天笙既開心又心疼。開心是因為母愛,心疼同樣是因為母愛。她抬起小手,拉著媽媽的大手,在臉上的五官上一個一個確認,“是我。我是天笙。您瞧這鼻子,這眼睛,這嘴巴,這臉蛋兒,哪一個不是你女兒獨特的標記?”
原本已經(jīng)散開的人群,因為天晴的一聲驚呼而停了下來。大家正在震驚,怎么會有那么大一個姑娘叫年青漂亮的天晴做媽媽?接著就被兩人的對話給逗樂了。大家都很想立刻看清那獨特的鼻子眼睛是什么樣?
而原本已經(jīng)走到車前,正準備開門上車的白木然則在聽到天晴驚呼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直到四年多前他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名字就叫天笙。
只可惜,當他知道這件事時,女兒已經(jīng)在m國失蹤兩個月了。這四年多時間里,他動用了各種關系,幾乎將整個美洲都翻過來。也沒能找到女兒。
他聽到了什么?天晴在叫天笙,有個姑娘在應媽媽。是這個孩子嗎?是天晴當初不顧一切,偷偷為自己生下的女兒嗎?
白木然心情很激動,整個人都在難以抑制的顫抖。站在他身邊的于圓圓自然將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她只覺眼睛里像進了刺一樣又痛又澀。
當年她用盡手斷拆散了他們。結果,她得到了他的人,卻沒能得到他的心。這些年,她其實早就沒有愛了。所以四年多前她想盡辦法離婚。
可是,離婚后不久,她就再次碰到了當年的情敵天晴。讓她憤怒的是,那女人竟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嫁人。而且老天似乎特別倦顧那女人,歲月非但沒能在她臉上留下痕跡。更是讓她越加的光彩奪目。
這讓于圓圓很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堂堂四九城的公主,竟然會輸給一個鄉(xiāng)下土妹子。而且輸?shù)媚敲磸氐住J畮啄昵拜斄艘淮巍J畮啄旰螅斔俅我姷剿龝r。她仍然輸了。所以,她發(fā)誓,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那是你和她的女兒吧!”于圓圓頂著一張紅腫難看的豬頭臉,陰陽怪氣的道:“你不想認女兒嗎?可惜,人家母女似乎沒有將你當成自己人啊!”
“你住嘴!”白木然輕斥一聲,拉開車門,將女人塞進車。飛快的將車門鎖上。他知道于圓圓的變態(tài)心理。所以,這次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這個女人壞他的事。他不光要認回女兒,還要找回愛情,找回戀人。
再說天晴在女兒的引導下,認真檢查了女兒的五官。沒錯,這鼻子,這眼睛,嘴巴,這臉蛋兒……這就是她的天笙,她的寶貝。
四年半了,她以為再也找不到女兒……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這種驚喜與疼痛交織的感覺,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知道。
而這樣的感覺,她卻已經(jīng)是第二次經(jīng)了。她的感受沒有習慣,反而是加倍的清晰。第一次失去女兒半年,差點要了她的命。
這一次失去四年半,天知道她是怎么熬過來的。如果不是有公司眾多同事的開導,有林峰和邱天宇的保證,有做不完的公事麻醉自己,她只怕早就倒下了。
這中間她再次遇到白木然那個男人。那個曾經(jīng)她愿意用生命去愛的男人。可是,在她失去女兒之后,她對那個男人再沒有絲毫感情可言。不,沒有了女兒,她對任何男人,都沒有感情可言。男人與女兒比起來,連個屁都不算。
終于確認面前的是自己的女兒沒錯,天晴撲在女兒肩膀上,哇聲大哭了起來。
“嗚嗚……死孩子,你去哪兒了?這么多年一點音信也沒有,你想嚇死老媽啊!”
她這一哭,頓時嚇壞了周圍的觀眾。
“不是吧!這真是天總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