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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關的主考官之一就是烈。當烈看到混在考生中那個最小的小不點時。眼睛瞪時睜大了。這小東西又在搞什么鬼?
他將目光看向了觀眾席,在最前一排看到了天笙。然后悄然釋放出一縷神識,與天笙交流。天笙同樣以神識回應他,將小家伙的意思轉訴了一遍。
烈的眼睛頓時瞇成了一條縫,若有所恩的看向小不點。他才不相信那信這小東西是因為驕傲才參加這個考核。以他對這小不點的了解。不屑與這些人為伍,才是小家伙那骨子里帶來的驕傲。
感受到兩束探究意味濃到銳利的目光,林杜小朋友毫不示弱的抬頭迎了上去。嘴角一勾,露出一個讓人回味的笑容。
那笑容立刻閃了烈的眼睛。狠狠瞪了小家伙一眼,輕罵:“臭小子!不管你搞什么鬼,今天都不能讓你得逞了去。”
“是嗎?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林杜小朋友非但不懼,反而極盡能事的用眼神和表情挑釁主考官。
兩人的表情都落到了場外的天笙眼中。這兩個冤家,怎么在哪兒都能較上勁呢?輕輕一嘆,她便不再理他們。將視線移向其他的考生。
一千二百人參加第一場考核。過五關斬六將之后,到最后這一關時,連小杜一起,只剩下十二個人了。這百分之一的機率,比考大學更難。
而且,留下的這十二個人,還不一定都能通過最后一關。看這駕勢,這次能夠招到六個核心弟子就算不錯了。
當然,如果最終這十二人都沒有通過最后的考核。那就一個核心第子也不收。將他們全部做為內門弟子對待。核心弟子的招生要求是寧缺毋濫。
最后一關的考核開始了。這一關屬于面式。由主考官一對一,面對面的進行問答。主考官是烈,他出的考題根本就是五花八門,完全沒有規律可尋。
比如,他問一個考生,為什么要加入丹仙盟?
考生說了一大堆丹仙盟的好話。結果,他卻無情的告訴考生,答案太過冠冕堂皇,心不真,意不誠,所以沒過關。不過,他前面的成績不錯,準他入內門。
再有,他問一個考生,理想是什么?
考生說理想是進入丹仙盟,成為大丹師。結果仍然沒能通過。他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得道成仙的修者,不是好修者。
他的話猛然聽到,會覺得有些強辭奪理。不過,仔細一想,又會覺得充滿哲理。于是,大家開始真心傾服這位大盟主。
結果,十二位考生,前面十一位都沒有答出讓主考官瞞意的答案。
最后,終于輪到林杜小朋友了。
看到前面十一個都沒能通過,林杜非但沒有開心。反而感覺心里有些沒底。原本他故意挑釁烈,就知道烈肯定會在出題上故意為難他。
可是,眼看前面的人都被為難了,這就不得不讓他擔心烈會為了在天笙面前表現寬容大度,從而放他一馬。給他大開方便之門。那樣最后的贏家,可就是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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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130 回家之路?
很快,小林杜的擔憂就得到了證實。烈非便沒有在考題上難為他,更是出了一道簡單得讓他想要裝傻充愣,故意答錯都不行的題。
只見烈笑瞇瞇的問:“林杜,你想拜誰為師?”
這個問題一出,在場所有考生和觀眾看向林杜的眼神都變了。
“想拜誰為師?”
“這算什么問題?”
“來到丹仙盟參加這個考核的人,哪個不是沖著少盟主來?”
“這還看不出來嗎?這是**裸的放水啊!”
“既然是內定,那還走這些行勢干嘛?”
……
頓時熱評如潮,大家紛紛發表意見。
然而對答中的兩人則仍在旁若無人的對峙中,旁觀者的這些意論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出題的人不在意別人怎么看,那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底氣。
丹仙盟招收徒弟,規則自然是由丹仙盟自己定。做為主考官,他想收誰就收誰。別人要是看不習慣,完全可以不來淌這趟渾水。
說白了,他們于這個世界來說就是幾個過客,等找到回家的路,他們還是要回地球上去生活。整出一個丹仙盟純屬意外。反正他們誰也沒有稱霸之心。完全不用擔心丹仙盟的后繼問題。
烈故意為難那些人,一個核心弟子都不收。就是不想讓天笙在這個世界留下太多的牽絆。省得到時走得依依不舍。
至于給小林杜出的題,他可沒有大開方便之門的意思。而是他確實透過蛛絲馬跡,發現了小家伙的某些小心思。別以為只有女人才有第六感。吃醋的男人,直覺堪比軍犬。
哼!不管那小不點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先將名份定下,坐實了與天笙的師徒之名。那以后,自己就是那小不點的師伯。在輩分上就完壓小子一頭了。
小林杜沒想到烈這么陰險。當著小姨的面,問他要拜誰為師。他難道敢說不拜小姨嗎?
于是,小林杜成了此次考核被錄取的唯一核心弟子。另外那十一名闖進最后一關的人,全部拜在肖無塵的門下,成為三代弟子。
雖然眾人對最后一門考核的公正頗有微辭,卻也只能是發發牢騷了事。那些被錄取的人不會因為沒能成為核心弟子就心生不滿。而那些沒有被錄取的人,再說什么也是酸葡萄。對整件事情沒有任何影響。因為這是丹仙盟自己的事。
天笙完全將自己當成了觀眾。烈的用心她完全可以理解。并且相當支持。核心弟子可是需要她親自教授。她哪有那么多時間?與其誤人子弟,還不如讓他們跟著肖無塵更好。
不過,她發現小林杜的情緒似乎有些小問題。
“小杜杜,你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怎么反而不開心了?”
他的能力需要證明嗎?他現在都成別人眼中的明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虧大了。好吧!
“烈師伯的水放得那么光明正大,我要是這樣還通不過。那早該去撞豆腐了。”
“噗嗤!”天笙笑了出來。這小家伙自尊心受創了啊!不過,她也覺得烈最后那道題是故意給這小子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