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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天笙哪里肯讓她得逞。一晃身就躲過了那雙魔爪。
“嗨!你們兩母女躲在這里說什么悄悄話呢?”
曲玲端著一懷雞尾酒,笑容可掬的加入進來。
“知道是悄悄話,你還問。”
天晴沒能捏到女兒的臉,轉(zhuǎn)身便將失落從好朋友向上找了回來。
“呀!你掐我干嘛?”
被突襲的曲玲嚇了一跳。好在手里的酒杯被天笙給穩(wěn)住了,不然她那剛買的晚禮服可就要遭殃了。
“誰讓你在不正確的時間,出現(xiàn)在不正確的地點。”天晴笑罵道。
“靠!這話怎么那么文藝啊!像電影臺詞似的。”曲玲啐了一聲,笑罵:“你丫不是思春了吧?”
你丫才思春呢!
天晴正要反駁,卻被天笙搶了個先。
“曲阿姨認識一個叫白彬的男人嗎?”
“誰?白彬?”曲玲先是一震,緊接著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死死望著死黨,“你真的思春了?那什么時候跟那個男人勾搭上了?”
“滾!什么勾搭,你以為姐們兒跟你一樣,見了男人就走不動路啊!”天晴嗔道:“就是今天接小笙時,正好碰到他出接人。”
“我可以做證,不是我媽想勾搭那男人。是那男人想勾搭我媽。”天笙很認真的為母親做證。
“噗!”曲玲還是沒忍住,剛剛喝到嘴里的酒直接噴了。可憐她那一身價值兩千美金的晚禮服,最終還是沒有逃過被雞尾酒禍害的扼運。
“喂,你斯文點!”天晴雖然運作夠敏捷,卻仍然受了一點無妄之災(zāi)。
只有天笙這個始作俑者,毫發(fā)無損的離得遠遠的。并且孝順的為兩位遞上紙巾。
“快擦擦吧!”
“謝謝!”曲玲接過紙巾,一邊擦拭一邊還在興味盎然的打聽八卦。“天笙,快說說那個姓白的是怎么勾搭你媽的?”
“喂!有你這么當(dāng)阿姨的嗎?教壞了我女兒,老娘跟你沒完。”天晴舍不得罵出賣自己的閨女,只好遷怒于閨蜜。
“切,你這女我還需要別人教嗎?”
天笙眉頭一皺,“阿姨是說我天生就是壞人?”
你這丫頭要是不壞,怎么會出賣你老娘。當(dāng)然,這話打死也不能說出口。
“怎么會?我的意思是說,咱們家天笙是最誠實的好孩子。就是想教也教不壞。”
“這到是事實。”天笙滿意的點頭,轉(zhuǎn)頭對老媽道:“所以,老媽可以放心了,就算我天天跟著曲阿姨也不會學(xué)壞。”
什么叫跟著她學(xué)不壞?
這是在罵她是壞人?
“死丫頭,得虧阿姨那么疼你,你竟然合同你老媽來欺負我。”
天晴丟給她一記白眼,理所當(dāng)然的道:“她是我的女兒,不幫我難道還幫你不成?”
“得,你們母女聯(lián)手,天下無敵。我投降!”曲玲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可是那望著天晴的眼神卻是更顯猥瑣了。
“喂,說來聽聽,你再次看到白彬時是什么感覺?”
天晴狠狠瞪了死黨一眼,沒好氣的道:“你能不能別笑得這么賤?搞得我跟他好像有什么故事似的。”
“好,我不笑。”曲玲趕緊斂回笑意,一臉認真的換了一個方式問:“他看到你時,有沒有露出驚喜的表情?”
“驚喜肯定是有的,不過更多的是驚憾。”天笙代母親回道:“那男人一聽我是媽媽的女兒,當(dāng)時眼睛里就閃過了一抹陰郁。我猜他應(yīng)該是覺得受了欺騙吧!”
此話一出,不光是曲玲震憾莫名。就連天晴也猛然瞠目,不可思意的望著女兒。
“天笙,你看清了?”說完,天晴又覺得這么問不對。她相信自己女兒的眼光不會看錯。馬上改口道:“你之前在車上怎么沒說?”
“如果他不問你要電話號碼,我永遠也不會說。”
之前不說,是沒有說的必要。因為天笙看得出來母親對那個男人無意。
故意當(dāng)著曲玲的面說,自然有說的理由。她這是在曲玲的心里埋刺。
雖然只是一面之緣,可是從那個男人跟蹤,送她們回家,索要電話這一系列行動中,她就可以看出那是一個不折手斷的人。
這樣的男人要是存了心要追求一個女人。而且,還是有點舊情的女人。那絕對不是什么困難的事。
天笙直覺那男人在走正常渠道不通之后,就會從側(cè)面攻擊。他跟曲玲也是老同學(xué),所以曲玲將會是他會利用的首要對像。
而曲玲自己找到了幸福,又不想看到自己的死黨孤單一人。再看到那男人的“真誠”,百分之百會被打動。然后,就會站在那個男人那邊來勸導(dǎo)天晴。
所謂三人成虎,很多時候?qū)σ粋€人的看法都會因為身邊人的看法而受到影響。
天笙不想將來曲玲被那個叫白彬的男人影響,然后再來影響她母親。所以,她就先在曲玲的心里埋上一根刺。從而影響她對白彬的看法。
事實上,天笙的未雨綢繆是正確的。
第二天,天晴就接到白彬的電話了。并且讓她帶了老同學(xué)曲玲一起去見面。然后,毫不掩飾的表現(xiàn)出他對天晴的感情。
在天晴當(dāng)面拒絕之后,他果然找上了曲玲。希望能夠得到她的支持和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