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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堅持三五十年也夠了。以后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小龍轉移話題道：“現在呢？是不是該去找那個神秘人了？”

“你知道人家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這人海茫茫上哪兒找去？”小星仔嗤聲道。

“那你說怎么找？”火龍一向不跟小星仔計較。

“除了守株待兔，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于是，兩人一閃身又到了山谷中那個小帳篷前。

……

與此同時，牛二帶著兩大包雜草野花到了天笙家門口。他剛停好摩托車，一輛警車停在他的身后。

“摩托仔？”

“女警官！”

“你怎么來了？”

兩人竟是無比默契，同時叫出對方的名字，又同時問出同一句話。對于這份默契，兩人都是一愣，接著相視而笑。

“我來給小天笙的外婆送草藥。”牛二拍著綁在摩托車后座上的兩袋草藥道。

“我來看看天笙媽媽。”或者是因為昨天同過生死，暗九沒有露出人民警察的矜持，而是很和氣的回答了牛二的問題。

“這些草藥是怎么回事？”暗九盯著那兩包東西問。

“這是天笙專門為她外婆找的。讓我幫忙送回來。”牛二如實道。

“讓你送回來，她人呢？”暗九在天笙家裝了東西，她自然知道天笙要在盤龍山呆三個月的事情。現在問，是想從牛二口中多挖掘一些材料。

“她在山上住下了。說是跟師父學藝。”牛二道。

“你見到她那師父了嗎？”

“沒有。”

“那天笙住哪兒你知道嗎？”

“這個到是知道，她在山谷里支了一頂小帳篷。”

“只有一頂小帳篷？她師父沒跟她在一起？”暗九不禁皺眉。

“天笙說師父讓她鍛煉獨立生活。”牛二解釋道。

“獨立生活？就是將一個九歲小女孩獨自扔在無人的大山里？這什么師父啊！”暗九不以為然的道。

牛二一開始也覺得那師父很不靠譜。只是當他看小天笙似乎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是興致勃勃，心甘情愿的樣子。他也不好說什么。

麻利的取下兩袋子藥草。過去敲門。

“咚咚！”

“來了！”

一分鐘后大門從里面打開。一個面色蒼白，滿面病容的半百老太太出現在兩人面前。

“阿姨您好！”

陳九妹擋在牛二前與老太太打招呼。

“陳警官來了，我還說要去找你呢！快請進來坐。”

“那個，天笙外婆，我叫牛二。我是從盤龍鎮來的，這是天笙讓我給您捎來的東西。”這時的牛二，一開口便將濃郁的鄉土氣息表露無遺了。原因無他，盡管現在家村的日子好過了。可是，他們在城里人面前還是有種天然的自卑感。

“你好，你好！真是麻煩你了，快進來喝口水！”

張秀英是知識份子，本來就沒有看不起鄉下人的小市民意識。再一聽這少年是盤龍鎮的，還和天笙認識。她首先想到的是托他幫忙照應在山里的外孫女。因此，她對牛二的態度比對陳九妹這個警官還要熱情。

“小牛快把東西放下，到屋里坐。”

天笙外婆忙去端茶倒水，準備水果糕點招呼客人。

“來，小牛辛苦了，趕緊喝點茶，潤潤嗓子。陳警官，你也請喝茶！”

受到熱情款待的牛二，一時有點恍忽。他們家也有一些城里的親戚。當那些城里親戚到鄉下時，他們家總是當成上賓對待。可是，輪到他們到城里走親戚時，卻是被人像防賊似的防著。有時候人家連門都不給進，找個借口說是要上班什么的就把你給打發了。總之城里人的冷漠和無情，他早就從那些親戚那里領教過了。

他答應來給天笙送東西，也是沒有準備進天笙家門。打算在門口將東西交給天笙外婆就走。卻沒想到天笙外婆二話不說就把他給拉進來了。一時間讓他覺得有些意外。原來城里也有熱情好客的人啊！

“謝謝！”牛二將兩外東西放在地上，接過茶道謝。

“謝謝阿姨！阿姨您身體不好別忙了，快坐下休息一下。”暗九站起來去幫外婆的忙。同時，不著痕跡的將一些原本不屬于天笙家的東西取回。她已經收到上級指示，放棄對天笙的觀察。今天她就是專為取回這些東西而來。

“對了，天晴還好嗎？”暗九明知故問道。

“天晴沒事，她上班去了。”張秀英老人道：“陳警官，你告訴我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天晴怎么會暈倒？而且，她醒來后，還忘記了昨天下午之后的事。”

“天笙沒有告訴您嗎？”牛二有些奇怪的道。

“天笙說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說完張秀英才發現不妥，驚訝的望著牛二道：“這事小牛也知道？”

“這，大概吧！”牛二搔頭道：“昨天傍晚我正好幫陳警官和天笙媽媽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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