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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賤狗,一時間安靜清爽了不少。
其實我也時常覺得宮里的規矩不太爽利,磕頭謝罪時一定得見紅,卻不得留紅,那些下人婢子又是怕疼的,磕半天不見血都是常見的,要我說實在是浪費時間。
殿下到底還是仁主兒。
我重新走進密道,朝皇后的寢宮去。
讓我想想,現在那騷蹄子情況如何了?會不會已經嚇哭了呢?還是已經被玩得說不出話來?
我越想越興奮,步伐也隨之加快,皇后寢宮里有幾塊板磚,是密道里可以控制的機關,我正好可以則一處觀賞騷蹄子的表演。
我動了機關,將其中一塊板磚開了個縫。
慕卿這老母豬癱在地上淌血我早已不見怪,倒是楊初成,騷蹄子還蠻有毅力,一動也不動和殿下硬扛。
透過縫隙,狹窄的空間里殿下的面容更顯英俊非凡,身姿越發高大英武。
我雖然最愛的只有一個殿下,但其他性格的殿下,也很吸引人呢。
再說了,愛一個人,就要愛他的所有。別人或許不太能接受,但我可以,殿下的每一面,我都可以接受。
我收斂起心里的澎湃,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騷蹄子身上。就騷蹄子那身板,憑我都可以輕易拿捏,如今兩條腿成了擺設,更是成一條任人宰割的美味肥魚。
騷蹄子才及笄不久,少女的姿態被殿下一個成年男子扼住咽喉,作勢拔舌。
那血一縷縷順著殿下的指尖流,一滴滴落在柔軟似云朵的絨毯上。
嬌小無力的少女半張臉糊滿了紅色的血,含水的美目包裹著恐懼和不甘,堅韌又美麗脆弱的樣子論誰看了都想肆虐一番。
果然,殿下的手勁分明加重了,血流得更為湍急。
我心里驀然一緊,我的目光粘在了二人身上,更準確地說是只粘在了女方身上。
不過下一刻,我便悄悄松了口氣。
騷蹄子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推開了殿下,嘴里喊著”夫君“,竟開始求救。
聽著她嘴里的吶喊,我暗自在心底搖頭,真是蠢啊,若是她口中的”夫君“能被如此簡單地喊出來,真正的殿下也不至于為了人格的分配而絞盡腦汁。
她這副樣子也“逗樂”了殿下,故意誑她說要放了她,看著騷蹄子再次上鉤,我又在心里嘆了口氣。
騷蹄子意料之中的沒斗過殿下。
看到殿下朝騷蹄子走去,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只見殿下從廣袖里拾出一釘鞭,正要往騷蹄子身上抽去。
此殿下非彼殿下,根本不清楚騷蹄子的身體狀況,若是被這鞭子一抽,多半會抽掉她半條命,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我心急如焚,從腰上解下我素日常用的一濺花。
一濺花是一條以繩作柄的鉤錘,一定力度的鉤錘落在人頭上,便會敲出一個窟窿,由于鉤錘做工精細,雕刻出的花朵栩栩如生,錘出來的窟窿都會濺出類似的血花,頗為好看,一濺花因此得名,平日掛在腰上也可作裝飾攜帶。
但還是來不及,一濺花還沒完全伸到騷蹄子腳腕處,殿下的鞭子就先落了下來。
好在騷蹄子是個沒良心的,拿老母豬的肚子擋在前面,躲過一劫。
而老母豬恰巧被這一鞭抽醒,發著病胡言亂語,把殿下魂都勾沒了。
偏偏騷蹄子不知好歹,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疼,蠢貨一樣愣在一旁看熱鬧,我心一橫,熟練地把一濺花神不知鬼不覺地圈主她的腳腕,用力一拉扯,在她倒下之前,鉤錘先一步敲擊她后腦勺,再操縱機關,將她拖入另一塊板磚下面。
一頓操作讓我心驚不已。
但還好,順利接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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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初成又是躺在錦榻上。
這次醒來,朦朧間看到兩個巨大的乳在晃,好不容易視線聚焦,她才發現來人竟然是陳蘇燕這等稀客。
頭好疼,舌頭也疼,脖子也疼,哪里都疼....
楊初成疲憊地揉揉太陽穴,想起自己在鳳鸞宮的遭遇,雖不知如何回來的,但終究是后怕,忍不住聳聳肩。
看著陳蘇燕,楊初成不知該說什么,緩解尷尬地喊了聲“燕娘”。
陳蘇燕一句話沒說,驀地上前,微涼的手貼上楊初成濕潤的前額:“總算是不燙了。”
楊初成撇撇嘴,全身乏軟無力,使不上勁,回憶起倒下前后腦勺被猛地一敲,她半信半疑地望著眼前人:”是燕娘您救了我?“
陳蘇燕不知為何不想承認這點。
不過她一直是爽快之人,不會糾結這些難以想通的事,她站起身,背對著楊初成:”我要給你交代些事,你且聽仔細了。“